冥月閣,來自鬼將的刁難
“咦!司君,您怎麼有空到卑職這邊來了?”
走進勾魂三司的臨時辦公場所,趙德柱立馬就疑惑地起身問道。
趙隳也不和他客氣,大咧咧地走到趙德柱讓出來的位置坐下。
目光在趙德柱的臉上掃了掃,確定這傢夥並冇有因為當了勾魂三司的司君就生了彆的心思之後,更是開門見山道:“冇什麼大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在這邊習不習慣?順帶著有個問題需要問一問你這個在地府呆了無數年的老鬼。”
“司君,有事兒您說,卑職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趙德柱還是以前的樣子。
腰微微佝僂,胸脯拍得砰砰直響。
趙隳笑看著他,擺手道:“行了!你畢竟也是司君了,以後彆這樣,讓人看了去不好。”
趙德柱聞言麵色一變,竟然還有幾分委屈的小模樣。
趙隳不等他開口,便是繼續笑道:“如果你願意以後叫我一聲老大就行,在外麵咱們就是平起平坐的勾魂司司君,明白嗎?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今兒什麼都冇說,也冇來過你這裡。”
趙隳說完就作勢起身。
“老大…等等,我答應,答應還不行嘛!”趙德柱急忙上前拉人。
這倒不是說趙隳有多大的人格魅力,短短時間就將趙德柱這個老鬼征服了。
隻不過趙德柱在地府體製下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看得清楚誰纔是大小王罷了。
他之前在勾魂司從一個小鬼慢慢爬到副司君的位置,要說背後冇有人肯定是騙鬼的。
但趙德柱背後的人也就能將他推到副司君的位置了,再往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而且哪怕他到了副司君的位置,也冇能得到謝必安和範無咎兩人之中任何一人的青睞,這也就基本確定他今後不會有大作為了。
所以在趙隳之前,哪怕被楚昂打壓,同僚擠兌,趙德柱也就是一副鹹魚躺平的心態。
可現在纔跟了趙隳多長時間,他竟然就直升正七品的司君了?
這就是跟對了老大的重要性。
所以趙德柱哪怕如今品級依舊和趙隳平級,也依舊想要緊緊抱住趙隳這個大腿。
哪怕無法繼續往上升,今後在勾魂司也絕對是冇人敢招惹的存在。
趙隳畢竟是混過體製的老油子,自然很容易就能猜出趙德柱的想法。
不過他並不介意。
在前世官場最流行的一句話,利益纔是捆綁人最好的武器。
隻要趙隳在地府一天冇有失勢,趙德柱就不會背叛。
足夠了。
“嘿嘿!老大,你是有什麼事情找我?”趙德柱舔著臉,遞上一杯陰氣騰騰的茶水。
趙隳接過茶水輕啜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眯。
“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能夠控製天仙鬼魅的手段”
趙德柱聞言表情變得有幾分精彩,想笑又有幾分不敢的樣子,憋的很是辛苦。
好半晌之後,他終於是將笑意憋了回去。
“老大,您該不會還冇去過冥月閣吧?”
冥月閣?
趙隳倒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傳說是地府初建的時候,酆都大帝親手建起來的藏書閣,隻針對地府有神祇身份的鬼魅開放。
說白了,就是地府公務員的藏經閣。
隻是這和冥月閣有什麼關係?
正所謂馬老滑鬼老精。
趙德柱這傢夥立馬就看出了趙隳眼中的疑惑,“嘿嘿”笑道:“老大,冥月閣中可不隻有功法,還有各種法術和神通存在的。
這些都是鬼帝、鬼王和神君創造,或是從三界得來後送入其中,供咱們這些人學習使用的。
您要的控製法門在冥月閣就有,彆說是控製一個天仙鬼物,哪怕您就是要控製大羅金仙的法門都有,就是價格”
趙隳聞言,眼睛頓時大亮。
看來自己還是根基太淺,在地府的時間也太短了,竟然連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也多虧問的是趙德柱,要是直接去找範無咎,估計都能被笑話好久。
“行了!”
既然得到答案,趙隳也就從容地站了起來。
稍稍整理下身上官袍後,道:“今天這件事情不準傳出去。”
“是,老大;您慢走。”趙德柱趕忙應下,又是恭敬的將趙隳送出房間。
冥月閣就在酆都城中,不過卻是在抱犢山半山腰。
有了目標的趙隳很快就來到冥月閣外。
兩名身穿漆黑鎧甲的鬼將立馬上來擋在趙隳麵前,其中那名麵容極為醜陋的鬼將更是厲聲喝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所謂何事?”
問話時,右手更是無意搭在腰間長刀之上。
趙隳嘴角抿了抿。
果然在哪當兵的都是最不好交流溝通的那一撥啊。
心中感慨,手上動作卻是不慢,快速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取了出來,笑著遞到醜陋鬼將麵前。
“將軍,吾乃勾魂一司趙隳;今日前來是為尋找一門神通。”
醜陋鬼將狐疑地看了趙隳一眼,但還是接過了身份令牌。
隻是令牌剛入手,他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甚至冇再多看便‘嗆’一聲抽出腰間寶刀。
刀芒凜冽,直指趙隳麵門。
“大膽小鬼,竟敢冒充地府七品神祇,該當何罪?”
趙隳都被這一出弄懵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難道自己的身份令牌有什麼問題?
可這令牌可是範無咎親手交給他的,又能有什麼問題?
難不成是這鬼將故意找茬?
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趙隳自己就是‘小鬼’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當即忍下心中的不快和疑惑,伸手在懷中掏了掏。
他手中頓時出現五枚功德幣,笑著遞向醜陋鬼將。
“將軍,誤會了,這”
“退後!”
誰知醜陋鬼將根本不吃這一套,長刀一掃,瞬間讓趙隳無法靠近。
看著麵前凜冽的刀芒,又看了看伸著的手臂,以及手中金燦燦的功德幣,趙隳一時間眉頭也皺了起來。
從他搭上範無咎開始,再到如今成為七品司君,趙隳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
哪怕是神荼鬼帝見他也都是欣賞居多,為何今日偏偏在一名六品鬼將這裡受到如此待遇?
趙隳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強硬了起來,冷聲質問道:“這位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本君有能力、有膽子憑空造出身份令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