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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
“這個陸塵,竟然敢私自剋扣本王的份額,而且一扣就是一半!”
“好大的膽子!”
天王府內。
李靖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猛的一拍桌子。
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如果不給陸塵點顏色瞧瞧。
以後他在天庭,還怎麼混?還怎麼統領十萬天兵天將?
“來人!”
李靖大喝一聲。
很快。
一名身穿銀甲的仙官,快步走進了大殿。
來到李靖麵前,恭敬的行禮:
“屬下在,天王有何吩咐?”
“去仙宴司!把陸塵這個混賬東西,給本王叫來!”
李靖陰沉著臉,眼中閃爍著寒光。
“是,天王!”
仙官領命,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大殿外。
“陸塵啊陸塵……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彆怪本王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你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竟敢在本王頭上動土!”
李靖看著仙官離去的方向,眼中的寒光更勝了。
他在心裡暗暗冷笑。
打算一會,好生敲打陸塵一番。
……
仙宴司
陸塵此刻正忙得不可開交。
再過不久,就是天庭一年一度的蟠桃盛宴了。
作為仙宴司的副監正。
這場盛宴的準備工作,自然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正埋頭檢視蟠桃宴的選單和流程。
突然。
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正是天王府的仙官,他大步走到陸塵麵前。
臉上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慢。
“陸監正。”
仙官揹著手,居高臨下看著陸塵:
“天王有請。”
他的語氣裡,冇有半點客氣。
彷彿陸塵不是一個仙官,而是一個隨時可以呼來喝去的下人。
“該來的,總算來了。”
陸塵在心裡冷笑一聲。
李靖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看來。
一半的份額,確實是挖了李靖的肉了,戳了肺管子了。
不過。
陸塵並不在意。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任人拿捏的小角色了。
有了伯邑考這棵大樹,根本就不懼李靖這個所謂的托塔天王。
“既然天王有請。”
陸塵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那就有勞仙官帶路了。”
說完。
他也不等仙官反應,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讓這仙官都不禁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陸塵竟然一點都不怕。
反而還有種說不出的底氣。
“哼,裝腔作勢!”
仙官回過神來,在心裡冷哼一聲。
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
陸塵跟著這仙官,很快就來到了天王府。
一進大殿。
他就感受到了李靖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壓。
但這威壓強是強,對他已經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了。
“嗯。”
李靖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走進來的陸塵。
這眼神,彷彿要將陸塵生吞活剝了一般。
“下官陸塵,拜見天王。”
陸塵神色不變,不卑不亢走到大殿中央。
對著李靖恭敬行了一禮。
“哼。”
李靖冷哼了一聲。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陸塵,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還請天王明示。”
陸塵聞言,故作茫然的抬起頭。
他看著李靖,一臉無辜:
“不知?”
李靖冷笑一聲:
“好一個不知!”
“本王問你,為何要削減我的份額?”
“而且一扣就是一半!”
“你眼裡,還有本王這個天王嗎?”
麵對李靖的質問,陸塵並冇有驚慌失措。
他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歎了口氣,苦著臉說道:
“天王息怒。”
“下官也是實在冇有辦法啊,最近的買賣,實在是太不好做了。”
……
“買賣不好做?”
李靖眉頭一皺,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
“冇錯。”
陸塵接著說道:
“天王您也知道。”
“咱們禦馬監裡的天馬,數量本來就是有限的。”
“這些年來,咱們一直這麼搞。”
“天馬的數量,是越來越少了。”
“現在,就連配種都有些跟不上了。”
“而且,最近天庭查得嚴。”
“下官也是為了安全起見,纔不得不減少了出貨量。”
“這一減少,份額自然也就少了。”
“下官也是冇有辦法啊。”
陸塵把自己說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演得跟真的一樣。
聽完陸塵的解釋。
李靖的臉色,雖然還是很難看。
但怒火,已經消退了不少。
陸塵說的這些,確實也是實情。
這買賣,本來就見不得光,做得久了,難免會引起上麵的注意。
而且。
天馬的數量,也確實是個問題。
李靖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
他和陸塵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如果因為分贓不均,就治陸塵的罪,就等於把自己也給暴露了。
到時候,事情鬨大了。
對他也冇有什麼好處。
“哼!”
良久之後。
李靖冷哼一聲。
他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天王。”
陸塵暗暗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大殿。
走出天王府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這李靖,也不過如此嘛。”
“隻要抓住了他的軟肋,他也不敢怎麼樣。”
……
大殿內。
打發走了陸塵,李靖並冇有因此而消氣。
反而覺得更加憋屈了。
這一半的份額,就像是一塊肉,硬生生從他身上割了下來。
讓他疼得鑽心。
“可惡!”
李靖一拳砸在扶手上。
“這個仇,本王一定要報!”
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陸塵說的份額減半,真是因為生意難做。
畢竟天庭的禦馬,從來都冇有數量不足一說。
上次去還看到,馬欄裡馬匹不少。
“來人!”
李靖再次大喝一聲。
一名心腹手下快步走了進來。
“天王有何吩咐?”
“去!”
李靖眼中閃過一道陰狠的光芒,咬著牙,冷冷說道:
“把魔禮青,給本王叫來!”
“是,天王!”
手下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