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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伯邑考的手，懸在寶鈔上方。
想拿，又不敢拿。
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一會兒是貪婪，一會兒是糾結，一會兒又是對陸塵動機的懷疑。
陸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心裡暗自好笑。
這伯邑考，還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明明想要得要死，還得端著架子。
生怕彆人看出來他缺錢。
“帝君當年，為救父王而遠赴朝歌，以身飼虎。”
“那份忠孝之心，感天動地，人神共憤！”
“下官自幼便聽聞帝君的事蹟，心中敬佩萬分。”
“如今能為帝君分憂，是下官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陸塵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伯邑考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還有些唏噓。
曾幾何時。
他也是意氣風發的西岐長子，未來的西伯侯。
深受百姓愛戴，被寄予厚望。
如今呢？
卻成了這冷冷清清的紫微宮中，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殼帝君。
整天為了點阿堵物發愁，還得一個下官來接濟。
“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到這裡，伯邑考心裡不禁有些酸楚。
看著桌上的寶鈔，他咬了咬牙。
“陸監正……”
“你這份心意，本帝領了。”
“但這……這實在是不合規矩。”
“無功不受祿，本帝怎麼能平白無故拿你的錢呢？”
……
“帝君這就見外了。”
陸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不等伯邑考把話說完，便上前一步。
將那疊寶鈔往伯邑考麵前一推。
“這怎麼能叫平白無故呢？以後還得多仰仗帝君！”
“再說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今帝君有難處，下官既然知道了，就斷冇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帝君，下官仙宴司那邊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多打擾了。”
“這錢您就安心收下，權當是下官的一點心意。”
“告辭！”
說完。
陸塵再次躬身一禮，然後不等伯邑考反應過來。
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隻留下伯邑考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
看著桌上的寶鈔，神色複雜。
良久。
他歎了口氣。
伸出顫抖的手，將那一疊寶鈔緊緊地攥在了手裡。
他喃喃自語道：
“陸塵……”
“這個人情，本帝記下了。”
……
仙宴司，回到自己的地盤。
“呼……”
“總算是跟紫微大帝搭上關係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還是不錯的。”
陸塵長出了一口氣。
伯邑考收了錢，就等於上了他的賊船。
以後在天庭行事，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障。
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
把紫微大帝這塊牌子抬出來，多少還是能頂點用的。
“接下來，就該繼續搞錢了。”
陸塵坐在書桌前，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禦馬監那邊的生意，有孫悟空那個猴精盯著。
不用他太操心。
隻要定期去收錢就行了。
現在，重點得放在仙宴司這邊了。
這可是他自己的大本營，也是個油水豐厚的地方。
不好好利用一下，簡直對不起他這個監正的身份。
陸塵從抽屜裡拿出仙宴司的賬本。
開始仔細檢視最近的進項。
“下個月初三，是王母娘孃的賞花會。”
“需要大量的百花釀和靈果。”
“這是一筆大生意。”
“還有……”
“新入庫了一批貢果？”
“讓我看看是什麼……”
“喲，竟然是東海龍宮進貢的深海靈珠果！”
“這可是好東西啊，雖然比不上蟠桃和人蔘果那麼珍貴。”
“也不如仙釀那麼值錢。”
“但勝在量大，而且靈氣充沛。”
“對於一般的神仙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補品。”
“這批貢果，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反正數量這麼多，稍微貪墨一點，應該也冇人會發現吧？”
打定主意。
陸塵立刻叫來了負責庫房的仙官。
“去，把新入庫的那批深海靈珠果給我調出來。”
“另外，再準備一批次一等的貢果。”
“就把庫存的那批火棗拿出來吧。”
“把靈珠果換掉，然後把火棗入庫。”
……
“啊？”
負責庫房的仙官愣了一下，一臉為難地看著陸塵。
“監正大人，這……這不合規矩吧？”
“深海靈珠果可是東海龍宮進貢的，是給王母娘娘賞花會用的。”
“要是換成火棗，萬一被髮現了……”
……
“怕什麼？”
陸塵瞪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怕個什麼勁？”
“再說了，王母娘娘是什麼身份？”
“她老人家吃過的奇珍異果多了去了。”
“能不能吃出這深海靈珠果和火棗的區彆，還兩說呢。”
“你就按我說的去辦！”
“出了事我負責！”
見陸塵態度堅決，仙官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隻能硬著頭皮去照辦了。
很快。
庫房裡的深海靈珠果就被全部調了出來。
換成了次一等的火棗。
而那批靈氣充沛的深海靈珠果，則被陸塵大手一揮。
全部收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成了他的私有財產。
“嘿嘿……”
陸塵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包。
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下發財了！”
做完這一切。
陸塵又叫來了負責記賬的仙官。
“把這批貢果的出入庫記錄給我改一下。”
“把深海靈珠果改成火棗。”
“把數量給我做平了。”
“彆讓人看出什麼破綻來。”
……
“是，監正大人。”
負責記賬的仙官是個老油條了。
對這種事兒早就見怪不怪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很快。
賬目就被做得天衣無縫，任誰來了也查不出什麼毛病來。
之後。
一切照常輪轉。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塵每天都在忙著搞錢，拉關係，鞏固自己的勢力。
在天庭混得風生水起。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忙著發家致富的時候。
西方的佛門那邊，卻有些坐不住了。
……
西方，靈山，大雷音寺！
宏偉的寺廟群，坐落在雲端之上，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大雄寶殿內。
如來佛祖端坐在蓮花寶座上。
寶相莊嚴，神聖不可侵犯。
兩旁的菩薩，羅漢，揭諦等眾神，分列兩旁。
此刻，這些諸佛菩薩們的表情，都有點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