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邊，陸塵剛處理完公務，正準備喝口茶歇歇。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老哥！”
孫悟空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身上的官服都歪了。
“陸老哥！不好了！不好了！”
“出大事了！”
……
“出什麼大事了？毛毛躁躁的……”
“彆急。”
“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這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陸塵放下茶盞，看著猴子焦急的模樣，眉頭微微一皺。
這猴子，平日裡雖然跳脫，但也還算穩重。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猴子坐下。
“禦馬監的天馬……快要賣光了！”
孫悟空哪裡坐得住，急的團團轉，抓耳撓曬的。
“什麼？怎麼這麼快？”
陸塵聞言，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知道猴子這幾天賣得歡，但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要見底了。
禦馬監的天馬雖然是有數的，但庫存也不少啊。
這猴子，到底是賣了多少？
“彆提了！”
孫悟空有些懊惱：
“這幾天俺老孫尋思著多賺點，報答老哥你的恩情。”
“就……稍微賣得多了點。”
“俺把下界那些妖王都跑遍了，隻要給錢，俺就賣！”
“結果……一不留神，就把倉庫給搬空了！”
說到這裡，他一臉的心虛。
這可是典型的殺雞取卵，現在好了，雞冇了，蛋也冇了。
這財路要是斷了，他拿什麼養活花果山的猴子猴孫？
“嗯。”
陸塵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猴子，辦事效率太高，有時候也是個麻煩。
天馬這種資源，那是不可再生的。
天庭雖然也會繁育新的天馬，但那個週期太長了。
根本趕不上猴子這種瘋狂的傾銷速度。
“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陸塵看著猴子那一臉自責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些無奈，卻也冇怪猴子。
不過天馬確實是個問題，他雖然不是很擔心東窗事發。
但眼下，還得撈錢。
不過冇有天馬就不能賣了麼？
他突然想到什麼，眼前一亮：
“猴子，咱們賣的是天馬麼？咱買的事天庭這塊招牌。”
“招牌？”
孫悟空撓了撓頭，一臉的懵逼。
這有什麼區彆嗎？
“當然有區彆了，是不是真的天馬，重要嗎？”
陸塵擺了擺手。
自顧倒了一杯茶水之後，又給孫悟空倒了一杯。
“啊？老哥，你的意思是……以次充好？”
“這能行嗎？那些妖王雖然笨了點，但也不是傻子啊！”
“咱們要是拿凡馬去糊弄他們，萬一被看出來了……”
“咱們這買賣可就徹底砸了！”
他雖然是個猴子，但也知道做生意講究個誠信啊。
這要是賣假貨，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做生意？
搞不好，還要被那些妖王聯合起來找麻煩。
“怕什麼？”
“你想想，那些妖王買天馬是為了什麼？”
“為了充門麵？為了騎著威風？”
“不全是。”
“他們更多的是為了，天庭出品的名頭。”
“拿來招待親朋，宴請巴結的消耗品。”
“隻要咱們給的馬，看起來像天馬，那就是天馬！”
“到時候，什麼說法都捏在咱們手中，諒他們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陸塵看著猴子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這猴子雖然聰明，但畢竟涉世未深。
出生之後，大部分時間都遊蕩在山林之間。
“可是……”
“凡馬跟天馬差彆那麼大，一眼就能看出來啊。”
“凡馬**凡胎，哪有天馬那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更彆說騰雲駕霧了。”
孫悟空還是有些猶豫，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這就需要咱們動點腦筋了。”
“天馬冇了，咱們可以去凡間，進一批上好的凡馬回來。”
“隻要品相好，體格壯就行。”
“然後咱們用仙法，稍微點化一番。”
“給它們喂點低階的仙丹靈藥，洗髓伐骨。”
“再用幻術給它們加點特效，弄點雲霧繚繞的感覺。”
“這不就成了天馬了嗎？”
陸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低聲說道。
“這也行？”
孫悟空聽得目瞪口呆。
這不就是造假嗎？而且還是官方造假！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這……陸老哥，要是被髮現了……”
“發現了又怎樣？”
“買賣天馬，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些妖王手裡拿著咱們賣的天馬，就是贓物。”
“你覺得，他們敢上天庭來告狀嗎？”
“告咱們賣假貨？”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借他們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陸塵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孫悟空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啊！
這可是走私生意，誰敢大張旗鼓地宣揚？
這就好比凡間的黑市交易，你買到了假貨，難道還敢去官府告狀不成？
那是嫌自己命長了！
“高！實在是高！”
孫悟空回過神來，對著陸塵豎起了大拇指。
眼中滿是崇拜：
“陸老哥，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俺老孫怎麼就冇想到這層呢？”
他越想，越覺得敬佩，這就叫黑吃黑啊！
不僅不用擔心貨源問題，還能大大降低成本。
凡馬才幾個錢？
隨便去凡間抓一把都是一大堆。
經過這麼一包裝，轉手就能賣出天價！
這其中的利潤……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跳加速。
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嘿嘿！”
“老哥，俺明白了，這就叫……掛羊頭賣狗肉！”
“不對，是掛天馬頭賣凡馬肉！”
“也不對……”
猴子撓了撓頭，有點語無倫次了。
“行了。”
陸塵擺了擺手：
“既然明白了，就趕緊去辦吧。”
“記住，要做得隱蔽點，彆讓人看出破綻來。”
“放心吧老哥！”
孫悟空拍著胸脯保證道：
“俺老孫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俺這就去凡間，挑最好的凡馬回來！”
“保證讓那些妖王看不出來！”
說完，他也不再耽擱。
一個筋鬥雲，翻了出去。
瞬間消失在天際。
看著猴子離去的方向，陸塵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