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靖那個老狐狸拿走了三十萬,魔禮青拿走了三萬……
這些都是必要的開支,是買路錢。
拋開這些,再去掉給下麪人的一點湯水。
陸塵看著玉簡上最後顯現出來的數字,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將近一千萬功德寶鈔!
這是什麼概念?
他陸塵,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就賺到了許多神仙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禦馬監這邊的生意,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了。”
陸塵眯了眯眼,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隻要猴子還在,這上麵的貨源,下麵的銷路,自己就能搞定。
他隻需要躺著數錢就行了。
下一步,該是搞蟠桃和仙酒,仙丹了。
……
幾日後,禦馬監外
一道金光便破空而來,落在了陸塵的公房案頭。
是一卷散發著淡淡仙光的調令文書。
陸塵並不意外,慢條斯理地拿起文書,展開看了一眼。
上麵的內容簡潔明瞭。
茲任命禦馬監監丞陸塵,為仙宴司副監正從六品,即刻上任,不得有誤。
“魔禮青這動作,倒是不慢。”
陸塵笑著搖了搖頭,隨手將調令收好。
看來錢到位了,這辦事的效率果然就不一樣。
他冇有立刻動身去仙宴司報到。
而是先召集了禦馬監的幾個心腹手下。
這幾個人,都是跟著他一起做買賣的老人,知根知底,也算是忠心。
公房內,幾個手下恭敬地站成一排,看著陸塵。
他們已經知道了大人高升的訊息,臉上都掛著討好的笑容。
“本官要走了。”
陸塵看著幾個手下,沉默了一會,淡淡的開口。
“恭喜大人高升!”
幾人連忙齊聲賀喜。
“我走之後,這禦馬監的事情,你們要給我盯緊了。”
陸塵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
“大人放心,小的們明白。”
幾人神色一凜,知道陸塵說的是什麼事。
“一切都按照既定計劃進行,猴子那邊,會繼續負責送貨’。”
“你們的任務,就是配合好他。”
“該做的賬目要做平,該堵的嘴要堵嚴實了。”
“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斷了本官的財路。”
“彆怪本官不念舊情!”
……
“小的們不敢!”
幾個手下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跪倒在地,把頭磕得砰砰響。
“行了,起來吧。”
陸塵敲打了一番,語氣又緩和下來:
“隻要你們好好乾,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等本官在那邊站穩了腳跟,自然會提攜你們。”
……
“多謝大人栽培!”
幾人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摸樣,瘋狂的表著忠心。
安排好了一切。
陸塵這纔回到後堂,換上了那身嶄新的從六品仙官服。
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出了禦馬監。
一路,走向仙宴司。
……
仙宴司,顧名思義,就是負責天庭大大小小宴席的部門。
這裡雖然不像其他部門,有多大權利,但也是個油水豐厚的地方。
……
此時,一座氣派的大殿中。
茶香嫋嫋,仙氣繚繞。
四五個身穿七品仙官服的中年人,正圍坐在一起,品著仙茶,閒聊著天庭的八卦。
“聽說了嗎?咱們這兒要來個新副監正了。”
“早聽說了。”
“好像是從禦馬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調來的。”
“切,一個養馬的頭頭,也配來咱們仙宴司?”
“估計又是走了哪個大人物的後門。”
他們早早收到了吏部的通知,知道今天新上司要來上任。
但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在仙宴司混了幾百年的老油條?
對於這種空降來的上司,他們向來是看不起的。
正聊著起勁。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塵邁步走了進來,閒聊聲,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幾個仙官懶洋洋抬起眼皮,瞥了陸塵一眼。
隨後,幾人就像是什麼都冇看到一樣。
收回目光,繼續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
完全把陸塵當成了空氣,甚至都冇有人站起來打個招呼。
這是明擺著的下馬威。
“嗬。”
陸塵隻是冷笑一聲,也冇太在意。
這種場麵他見得多了,對付這種人也有的是辦法。
走上前後,他的目光平靜的掃過眾人。
幾個仙官依舊自顧自地聊著天,彷彿當他不存在。
陸塵笑了笑。
他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探入寬大的袖袍之中。
下一刻。
幾摞厚厚的功德寶鈔,被他掏了出來。
“砰!”
一聲悶響。
他重重的將寶鈔,拍在了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大殿內內。
閒聊聲,瞬間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仙官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他們的目光。
齊刷刷地彙聚到了桌子上,那堆金光閃閃的寶鈔上。
金色光芒,簡直要閃瞎了他們的狗眼。
“咕咚……”
不知道是誰,冇忍住嚥了咽口水,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們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緊接著,這震驚就迅速化為了**裸的貪婪。
這麼多寶鈔!
少說也得有十幾萬吧?所以貪婪之後,他們又是深深的不解。
這個新來的副監正,這是要乾什麼?
炫富嗎?
“陸……陸大人……”
之前那個胖乎乎的仙官,最先回過神來。
他站起身,臉上的肥肉顫抖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您……您這是何意啊?”
其他幾人也都回過神來,目光在陸塵和寶鈔之間來回打轉。
他們都是滿臉的疑惑和期待。
“看樣子,也不怎麼樣嘛。”
陸塵看著他們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心裡暗自好笑。
什麼老油條?
在金錢麵前,都得現原形。
他環視了幾人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貪婪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桌上那堆厚厚的寶鈔。
“冇什麼意思。”
“初來乍到,這是本官給諸位同僚準備的一點見麵禮而已。”
“諸位,想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