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存的話，看著李存的樣子。
秦恆沒有直接迴答李存的問題，而是盯著他：“李存，你有野心有理想是好事，可是理應建立在自身的實力基礎之上。”
“這天地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如今所做的事情，你可能覺得很輝煌，但實際上，在真正的能夠主宰這世界的人眼中，卻十分可笑！”
“三皇五帝尚且輸了，你又覺得你能夠和三皇五帝比肩嗎？”
“且就算三皇五帝再現，高天之上，也是有敵的。”
“如今大唐的情況十分好，你可徐徐圖之，待水到渠成之時，或有改換之機。”
“但絕對不是現在，你的步子現在走的有些太大了，你這麽走下去，大唐會因為你而埋下滅亡的禍根！”
“大唐雖強，可繼續下去，仍舊不免滅亡！”
“因為大唐如今整體雖然強大，可是因為你步子太大的緣故，李唐皇室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強者出現，一旦有事，你們李唐皇室無法自保！”
“人心之詭詐，不會因為你是仙唐的促進者，就永遠尊你為皇的，或許他們感激你，但是你的後代呢！”
“當人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還會甘於被束縛嗎？”
李存聞言，咧嘴而笑：“秦上仙，你說這麽說，你還是沒有迴答我的問題？”
“你究竟覺得自己是人還是神？”
“你到底是誰？”秦恆皺眉的打量著李存。
如果隻是一個凡人李存的話，是不可能會問他這樣的問題的。
“我隻是一個人而已，一個人族，那麽秦上仙你呢，你認為你的本質是人還是神呢？”
李存再度反問。
“這個問題，如果你隻是以李存的身份來問我的話，恐怕還不夠資格讓我來迴答！”
“還是顯現出你的真實身份吧！”
秦恆淡淡的看著李存。
當初他見李存的時候，就覺得李存有些不太對勁。
隻是沒有勘破。
如今李存的逼問，無疑更進一步的證明瞭，李存身份是有問題的。
不過他不會輕易迴答人神的問題。
他的本質是人，但是如今，他是天庭的神。
李存的存在地位如果是人族一邊也就罷了，若是仙神一邊，他就是給自己挖坑。
事實上，在秦恆現在看來。
不管是人還是神，都已經不重要了。
解決一切問題的核心，就是第一步成就混元，第二步比肩聖人，還要比肩多位聖人才行。
第三步，比肩鴻鈞，超過鴻鈞。
這三步，哪怕不做到第三步，都沒有用。
“秦上仙，我能有什麽身份？我不過是一個人族的一位微不足道的皇帝而已罷了！”
“隻不過我想要做那人皇，而不是天子！但是這需要秦上仙你的幫助，若是秦上仙願意助我，人族將極有可能再現三皇五帝時候的威風！”
李存沉聲道。
秦恆眉頭微蹙，死死的盯著李存：“李存，你著實有些失心瘋了！”
“人族就算是在三皇五帝時期，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無敵，伏羲與烈山氏兩位天地二皇，雖然在個人的修為上達到了不低的地步，但是人族處於強族夾縫之中求生存！”
“後來人皇軒轅時期，也是如此！再往後五帝時期，也都大同小異！”
“而且就算我來幫你，人族能否重現三皇五帝時期的模樣，也是個未知數！”
“這麽說來，秦上仙是已經打算放棄自己身為人的身份了嗎？”
李存目光幽幽的看著秦恆。
“我真是和你有些說不通，我還是那句話，你有理想有野心是好事，可一定要建立在你自己所擁有的實力之上！”
“大唐三千多年，纔有讓你大刀闊斧的底子，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成就，你不要將往昔的功勞，全部都加註在自己的身上！”
“你的眼光應該放的更高一些，而不要隻是著眼於當下！”
“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固然顯得很偉大，可同樣，在一些人眼中也很可笑！”
秦恆真的是就差將你隻要幹不過聖人，幹不過鴻鈞，還是老老實實苟著發育說出口了。
不過，秦恆不敢說，因為他吃不準李存的成分。
從李存現在的表現來看，李存應該是站在人族這一方的。
但是根據天道聖人們和鴻鈞的種種老六行為。
也不能夠完全確定這李存就真的是人族這一邊的。
因為李存現在的行為，無異於是在將大唐朝著崩的方向發展。
而大唐現在就代表的是人族。
因此，李存是天道的棋子，為了來霍霍人族的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不能夠迴答李存的問題。
模棱兩可，就可以了。
“秦上仙，你走吧！你既然不願意與人族同路，那我大唐從今日開始，也不會再祭祀與你！”
李存突然冷冷開口。
“行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以後再說吧！”
秦恆緩緩搖頭。
沒有與李存爭辯什麽。
李存的壽元就隻剩下一年時間而已。
後續等到李存死去之後，他還有手段能夠讓大唐繼續祭祀於他。
而如果大唐而消亡的話，那就再想另外的辦法。
“你好自為之！”
秦恆留下最後一句話之後，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很快，秦恆迴到了天庭。
禦馬監中，李翌李軒父子，已經早就在等候秦恆了。
想要接引李存。
然而，在見到秦恆隻是自己迴來的時候，不由疑惑的看著秦恆：“大帝，我兒李存呢？”
李軒道。
“你兒子李存，現在在做一件大事......!”
秦恆將這次與李存見麵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軒和李翌兩人。
兩人聞言，都是神色一呆。
“這怎麽可能，他瘋了嗎？我大唐江山，會毀在他手中的！”
“你個龜兒子，選的什麽繼承人！”
李翌直接驚的跳了起來。
李軒也是臉色連連變換：“大帝，你讓我下界一趟，我去和存兒好好談談！”
“可以！”
秦恆點了點頭。
一揮手，便讓李翌與李軒，挪移到了大唐皇宮之中。
與李存見麵。
不過，秦恆對兩人去找李存，不抱什麽希望。
這個李存，是鐵了心要這麽做的。
李翌和李軒也勸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