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恆將一句玄武門繼承法說出來之後,直接給李翌幹不會了。
臉上也浮現了濃濃的尷尬之意。
沒錯,大唐皇室李家和往前屬的曆朝曆代的皇帝,都是不一樣的。
這個不一樣就不一樣在,大唐皇室李家有一個十分濃鬱的黑曆史。
那就是殺兄奪位!
雖然曆朝曆代,這種事情其實也是有發生過的。
但是壞就壞在,幹這件事情的太宗皇帝太能幹了。
以往朝代靠著這種方式上位的,大多都是庸碌之輩。
所以曆史筆墨對他們的描寫也並不算多,唯獨他們的太宗皇帝李世民,將皇帝這個職位幹的有點漂亮。
做成了天可汗。
番邦來朝。
自然這天可汗的黑曆史也就流傳的更加遠播了。
哪怕到了三千年之後的今天,這件事情依舊還是在李氏皇族之中廣為流傳。
這三千年之中,像這種情況也是不止一次的連續上演過。
所以大唐明麵上的皇位繼承製度是通俗的嫡長子繼承製度,但是如果有特別傑出的皇子的話,還是適用秦恆調侃他所說的玄武門繼承法。
這三千年之中,因為皇位爭奪,已經死了數十位太子了,誕生了二十四位太上皇。
太子儼然已經成為了大唐的高危職業,沒有足夠的本事,這個太子之位大概率是幹不好的。
父慈子孝這四個字,在大唐這樣綿延了三千年的運朝之中。
很多時候其實都是一種奢望。
存不存在,不能說沒有?肯定是存在的!
但是不是一直都有,算是個稀罕物。
因為不僅太子要提防皇弟和皇妹。
就連身為皇帝的父親,也要時不時的提防自己的皇兒們。
因此,大唐勢力強大,興盛的背後。
隱藏著三千年來,皇室的無盡齷齪。
這些事情,哪怕皇室中人一再的想要封堵,也還是無法堵住這悠悠之口。
因為,大唐就好像中了魔咒一樣。
幾乎每一代,總會發生一點這樣的情況。
就連他這一代,也同樣是如此。
而且他就是受害人之一。
這一代的大唐皇帝也就是他的父皇,並不待見他。
之前還在長安的時候,太子就迫害他。
不過太子並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到了最後,他的好父皇更是直接親自下場,站隊太子。
明明他是受害者,但是他的父皇還要一副太子纔是受了委屈的一方,而偏袒太子。
最後更是將他封到了猛虎城這裏。
這裏距離長安,極遠極遠。
說是將他流放了也沒有什麽差別了。
想到這些,李翌心中也是一聲歎息。
埋怨太宗皇帝李世民嗎?
有什麽可埋怨的?
太宗皇帝李世民雖然開了一個不是很好的頭,但是也給後來者帶來了無盡的勇氣。
否則,他們這些不受寵的皇子,隻怕會淪為太子的奴仆,而沒有辦法反抗。
從這一點來看,太宗皇帝,其實也給了他們這些不受寵的皇子,一條活路。
“讓逍遙大帝見笑了!”
平複心中的諸多思緒之後,李翌笑著對秦恆一禮。
“哪裏見笑,我是認真的!”秦恆神色認真的看著李翌。
李翌聞言一愣,下一刻,屏退不相幹的人員。
神色鄭重的看著秦恆:“秦上仙,你是認真的?”
“難道你沒有想法嗎?如果你沒有想法的話,我相信你也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來祭祀我了吧?”
秦恆神色玩味的看著李翌。
他的廟宇在這裏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翌如果真的單純隻是想要祭祀他一番的話,那肯定早就已經祭祀了。
絕對不會在發現了他的身份才來祭祀他。
現在這麽做了,就一定是有想法。
如今的大唐,可以稱之為仙唐。
內中勢力,除了正統的皇族勢力,世家勢力之外,其實還增添了修煉者的勢力。
而這些修煉者的勢力之中,其實也不乏天庭之中的一些神仙的道統流傳下來的勢力。
甚至有許多大神通者也都有勢力在大唐之中存在。
因此,如今的大唐想要篡奪皇位。
首先要保證的便是擁有強大的修煉者相助。
畢竟哪怕是千軍萬馬,隻要是普通人,遇到了修煉之人,也不算什麽。
這就是大唐如今,最真實的情況。
當然了,如果李翌的祭祀要不是對他真有巨大的價值,能夠促進他修煉的話。
他其實也不會管這閑事。
因為他有一種感覺,下一次大劫,弄不好就是類於封神大劫那樣的重演。
而主要發生大劫的地方就是人族,南贍部洲,大唐。
被秦恆戳破了心思的李翌眼神之中閃爍異樣之色。
曾經的他,並沒有想過要當皇帝的野心。
但是如今的他,有!
之所以有,也是因為想要活命。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夠坐上那個位置,那麽以他已經得罪了當朝太子的情況之下,一定會源源不斷的麻煩到來。
現在他的父皇還活著,太子還不敢做的太過分。
可是一旦他的父皇死了,太子順利登基成為新的皇帝之後。
那麽就是他的死期。
所以,哪怕他不想做這個皇帝,也要試一試。
念及此處,李翌心中彷彿已經下了什麽決定一樣。
突然間雙膝跪在了秦恆的麵前,“大帝,請助我!”
“可以,我可以助你登基稱帝!”秦恆點了點他頭。
“不知道大帝想要什麽?”李翌也十分清楚,秦恆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幫他成為大唐皇帝的。
當即便直接挑明瞭問。
秦恆也不隱瞞,淡淡道:“你成為皇帝之後,南贍部洲,但凡是大唐境界的領土,都要由你親自開口,立下屬於我的廟宇!”
“沒有問題,若是真有我登基那一日,我願意拜逍遙大帝為我大唐國師!”
李翌許諾道。
“國師就算了,不吉利!就以你大唐皇帝的身份為我立廟就行!”秦恆說道。
一說國師,秦恆就想到了申公豹,這個家夥雖然是昔年大商的國師,但是最後卻沒有什麽好下場。
現在還填海眼呢!
秦恆可不想也跟著這麽晦氣。
國師,狗都不當!
“好!便聽大帝的!”李翌連忙點了點頭,無所謂,就按照秦恆說的辦就行。
“那就這麽說定了!”秦恆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