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實力在同境界之中本就出類拔萃,所向披靡。
如今藉助紫薇權柄,更是達到了準聖後期境界。
準聖後期的威壓,配合弱化大道,以及強化自己的強化大道。
瞬間便讓包括白澤在內的六尊準聖,臉色大變。
這一刻他們竟然真的在秦恆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秦恆竟然是真的要弄死他們。
“秦道友,你這是幹什麽?魔道隱患未除,你現在難道是要自相殘殺嗎?”
一尊紫霄宮中客臉色大變,連忙拿出魔道之事來說事。
秦恆冷笑:“你們是什麽目的,本帝很清楚,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那本帝索性就給你們一個理由來對付我!”
“將你們斬殺,其他人就可以用這個理由對我發難!”
“不過你們是看不到了,你們既然在此大談犧牲,那麽今日就用你們的犧牲,來完成其他強者對我的針對理由吧!”
“這也是要做大事的代價,而你們就是這個代價!”
話音落下,秦恆直接出手。
淩霄寶殿眾仙神見狀,紛紛大驚。
因為確實沒有想到秦恆竟然這麽狠,在這眾目睽睽的淩霄寶殿之上,就要斬殺準聖強者。
而且不僅如此,王母還出手,在這一刻,直接關上了淩霄寶殿與外界的門戶。
慢條斯理的將白澤以及五尊紫霄宮中客關在了淩霄寶殿之中。
這是明晃晃的要偏袒秦恆啊。
白澤臉色一變再變,這一刻,由不得他不站出來說話了:“王母道友,你這是何意,你不勸說秦恆道友冷靜一下嗎?”
王母聞言,微微一笑:“逍遙大帝的意思,便是天庭的意思,孫悟空不光是靈山的鬥戰勝佛也是天庭的齊天大聖,安有讓我天庭的齊天大聖去犧牲的道理!”
“齊天大聖可以死,但是理應是死在與外敵的鬥戰之中,而不是被人當成一件祭品去葬送!”
“如果我天庭真這麽做了,那我天庭還有何臉麵號令三界?”
“逍遙大帝,接下來如何做,本宮都支援你!”
末了,王母對秦恆道。
“多謝娘娘,既然如此,那小神就造次了!”
秦恆出手,對向白澤等六尊準聖。
恐怖的戰車,顯化而出,彷彿要席捲一切一般。
白澤等六尊準聖見狀,立即出手進行抵擋。
白澤更是將洛書也一並顯化出來。
然而,洛書顯化瞬間,一枚帶著翅膀的銅錢,便將洛書落了下去。
“又是落寶金錢!”
白澤臉色驟變。
這一波,他著實始料未及,萬萬沒想到秦恆竟然會在淩霄寶殿之上就對他出手。
用洛書吧,一定不敵落寶金錢,不用洛書吧,他根本無法擋住秦恆的戰車碾壓。
苦也!
連失河圖與洛書。
“洛書也到手了!”秦恆在戰車內,滿意一笑,在其身旁所凝聚的空間之中,曹寶和蕭升降洛書遞到了秦恆麵前。
眼中也是顯得欣喜不已。
雖然落寶金錢被秦恆執掌了,秦恆不還給他們,但是秦恆帶他們老打高階局啊。
若非如此,在落寶金錢的弊端暴露出去之後,以他們的本領,已經沒有資格再打高階局了。
“秦上仙放心,我們還能夠施展落寶金錢,一定讓這幾人的寶物,施展不開!”曹寶一本正經道。
“多謝,等到空的時候,本帝給你們煉製一些寶物,讓你們增強實力!”
“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多多來往!”
秦恆笑眯眯的對曹寶和蕭升說道。
這兩人雖然實力不行,但是卻具備特殊的戰略意義。
“多謝逍遙大帝提攜!”曹寶和蕭升也連忙道。
“好說,好說,你們繼續注意一點別讓他們有厲害寶物施展出來!”秦恆道。
“是!”
曹寶和蕭升煞有介事道。
他們現在也算明白了,他們兩人想要發揮威力,得有強者守護。
昔年若是有強者守護他們,他們也未必能夠上榜。
他們其實也是深恨燃燈的,當年他們出手幫燃燈躲過趙公明的追殺。
結果趙公明出手用鋼鞭擊殺之時,燃燈竟然不出手保護。
真是好心餵了狗。
秦恆再度對白澤等人出手。
以他如今的修為,配合戰車,加上諸多手段,縱然是六尊準聖,在這天庭之中,秦恆也鎮壓的了。
強如白澤在接連丟失了河圖與洛書之中,對上秦恆也是再無抵擋之力。
兩撞之後,白澤直接被撞的口吐鮮血,臉色蒼白。
其餘五大準聖,也是無法倖免。
若是在寬闊的環境之中,還有可能說四處逃命,交戰更多的時間。
但是隨著王母將淩霄寶殿關閉,他們卻是逃無可逃。
很快,六大準聖盡皆被秦恆鎮壓。
其中清山道人,秦恆更是真的出手將他鎮殺。
慘叫之音,響徹整個淩霄寶殿,讓人聽了都是渾身跟著起雞皮疙瘩。
兔死狐悲,白澤等五尊準聖看到這一幕,更是麵色大變。
來真的,秦恆竟然真的要殺他們。
白澤連忙對王母道:“王母道友,值此關頭,當以對付魔道為主,此間之事,是我等思慮不周,當是作廢,但是殺戮我等,對日後除魔大業也是一份損失不是嗎?”
“此間之事,全憑逍遙大帝做主,白澤道友,你有事可以和逍遙大帝商量!”王母微笑說道。
秦恆鎮殺清山道人,王母說實話也有些吃驚,他還以為秦恆隻是在嚇唬嚇唬白澤等人而已,沒想到竟然真殺了。
這樣的行為,說過的話,多少也有一些過了。
不過,王母轉念一想,如今秦恆乃是天庭自己人,過了便過了吧。
一切終歸還是要看實力說話的。
更何況這一次也是這些家夥自己主動找秦恆的麻煩,秦恆若不以雷霆之勢進行還擊,針對秦恆的算計,隻怕連綿不斷。
這樣的還擊固然兇狠,但是無疑也是最有價值和作用的。
這些家夥,都是一群色厲內荏的主,一次性打怕了,以後也就沒有麻煩了。
“王母道友,你......!”聽到王母竟然這麽說,白澤臉色一陣不好看。
但是他並沒有傳訊陸壓。
因為就算是陸壓到來,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秦恆和天庭之間,如今鐵板一塊,拆分都拆分不了。
深吸一口氣,白澤的目光看向了秦恆。
秦恆也饒有興致的看著白澤:“白澤道友,上古妖庭之時,你是大智者,本帝聽說連雙皇都多次問策與你,今日不知道你想對本帝說些什麽,來放過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