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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書院的課程日益豐富,不僅有李崢的文化課,孫悟空的體育課,甚至豬八戒也在李崢的指導下,開始為孩子們講一些簡單的農耕知識。整個書院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李崢的算術課,更是受到了孩子們的熱烈歡迎。他用行動式算盤演示,將複雜的加減乘除變得簡單直觀,讓孩子們對數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然而,李崢的算術教學,卻引起了鎮上一個人的不滿。
此人名叫趙老財,是鎮上世代相傳的老賬房。他精通傳統算盤,在鎮上以算賬快、算賬準而聞名。趙老財聽說書院裡來了一個和尚先生,竟然教孩子們一種聞所未聞的“新算術”,而且還用一種奇怪的“算盤”,心裡頓時就有些不屑了。
“哼!什麼狗屁新算術!”趙老財坐在自己的賬房裡,不滿地對身邊的夥計說道,“算術之道,博大精深,豈是區區一個和尚能隨意改動的?我看他就是嘩眾取寵!”
“趙老爺說得是。”夥計附和道,“那和尚的算盤,俺們也見過,花裡胡哨的,哪有趙老爺您的算盤好用!”
趙老財聽了,心裡更加得意。他決定親自去書院,會一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他要讓李崢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算術!
這天下午,趙老財帶著自己的大算盤,趾高氣揚地來到了黑水書院。他看到李崢正在給孩子們上算術課,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唐大師嗎?”趙老財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夫趙老財,特來向唐大師請教一番算術!”
李崢看到來人,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原來是趙老丈。貧僧不才,不敢當‘大師’之名。趙老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趙老財冷哼一聲,“老夫隻是聽說唐大師教的算術,與我等傳統算術大相徑庭。老夫今日特來,想與唐大師切磋一番,看看究竟是唐大師的‘新算術’厲害,還是老夫的‘老算術’更勝一籌!”
孩子們看到趙老財那副來者不善的樣子,都有些害怕。他們知道趙老財在鎮上的名氣,也知道他算賬非常厲害。
李崢冇有拒絕,他知道,這是他普及科學知識的必經之路。隻有通過對比,才能讓人們真正認識到新方法的優勢。
“趙老丈既然有此雅興,貧僧自當奉陪。”李崢說,“不知趙老丈想如何切磋?”
趙老財得意一笑:“簡單!我們就比算賬!誰算得快,算得準,誰就贏!”
“好!”李崢說,“那就請趙老丈出題吧。”
趙老財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一長串數字。
“這是老夫昨日的賬本。”趙老財說,“上麵有數十筆買賣,加減乘除,應有儘有。我們就比誰能最快,最準確地算出總賬!”
李崢接過賬本,看了一眼,然後微笑著說:“趙老丈,這賬本上,還有一些小數。貧僧的算術,可以直接計算小數。不知趙老丈的算盤,可否?”
趙老財聞言,臉色一僵。傳統算盤雖然也能計算小數,但卻非常麻煩,需要進行複雜的轉換。
“哼!小數又如何!”趙老財嘴硬道,“老夫自有辦法!”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李崢說。
趙老財將賬本放在桌上,然後拿起自己的大算盤,手指飛快地撥動起來。他的動作非常熟練,算珠在他的指尖下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崢則拿出他的行動式算盤,他冇有急著撥動算珠,而是先將賬本上的數字,快速地在腦海中進行二進製轉換。
孩子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比賽。
趙老財的算盤聲“劈裡啪啦”地響著,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寫滿了緊張。他知道,這是他捍衛自己“算術之王”地位的一戰。
李崢的行動式算盤,則顯得非常安靜。他隻是偶爾撥動一下算珠,但每一次撥動,都顯得那麼精準,那麼高效。
僅僅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崢便放下了手中的算盤。
“趙老丈,貧僧算完了。”李崢平靜地說道。
趙老財聞言,先是一愣。他冇想到李崢竟然這麼快就算完了。他自己的賬本,即便他全力以赴,也至少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算完。
“不可能!你這和尚,莫不是在誆騙老夫?”趙老財不相信地說道。
“趙老丈若是不信,貧僧可以報出答案,由趙老丈覈對。”李崢說。
趙老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李崢報出了一長串數字,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趙老財一邊聽著,一邊飛快地撥動算盤進行覈對。他的臉上,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當李崢報完所有數字時,趙老財手中的算盤“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全算對了!”趙老財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覈對了幾遍,發現李崢報出的數字,竟然與他自己覈對的結果,分毫不差!
而且,李崢的速度,比他快了數倍!
趙老財站起身,走到李崢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師!大師的算術,簡直是神乎其技!”趙老財激動地說道,“老夫趙老財,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請大師收老夫為徒,老夫願追隨大師,學習這蓋世算術!”
李崢趕緊扶起趙老財:“趙老丈不必如此。貧僧隻是略懂一些皮毛,算不得什麼蓋世算術。趙老丈若是想學,貧僧自當傾囊相授。不過,貧僧不收徒,隻收學生。”
趙老財聽了,激動得老淚縱橫。他知道,他遇到貴人了。
孩子們看到趙老財的態度轉變,都發出了歡呼聲。他們知道,他們的先生,又贏了!
孫悟空和豬八戒、沙僧,站在書院外麵,看著這一切。
“師父真是厲害!”豬八戒由衷地讚歎道,“俺老豬就知道,師父出馬,就冇有搞不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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