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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李崢。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整個世界觀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百姓們也停止了所有的議論,所有喧囂都在刹那間凝固。他們敬畏地望著那道獨立於世的身影,那如同神祇般,卻又比神祇更貼近人間的偉岸存在。
果決、霸道、狠辣!
這位“太師”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意誌。那不僅僅是對犯罪者的懲戒,更是對所有潛在的混亂與邪惡的震懾。他以雷霆手段,宣告了人道秩序的不可侵犯!
從此,這滅法國再無人敢質疑他的任何一道命令!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都將銘記今夜的血色與光輝。
也就在此時。
白起、霍去病以及數十名身披甲冑的英靈戰將,身形悄然浮現在李崢的身後。他們並非虛影,而是帶著真實的氣息與威壓,如同從古老的戰場中跨越時空而來。
“吾等參見人皇!”
“人皇”二字如同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震得他們耳膜嗡鳴,靈魂戰栗。
國王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一顫。他不是冇有見識的凡人。作為一國之君,他自幼便研讀史冊,隱約聽說過一些關於上古人族的傳說。
傳說在神佛尚未主宰三界的遙遠時代,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是人族!而人族的領袖便被尊稱為“人皇”!人皇統禦山河,言出法隨,一言一行皆蘊含天地法則,連天上的神祇都要俯首稱臣,不敢有絲毫忤逆!那是一個人族鼎盛,萬族臣服的輝煌時代!
難道……
難道這位大師竟是上古人皇的轉世?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遏製不住,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占據了國王的全部心神!國王越想越覺得可能,除了傳說中的人皇,還有誰能有如此經天緯地的手段?還有誰能有如此視神佛如無物、視妖魔如草芥的無上霸氣?那股焚燒罪業的金色火焰,那召喚英靈戰將的通天徹地之能,除了人皇,誰還能擁有?
他再看向李崢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後的救命稻草,變成了對神祇的敬畏與狂熱!
而周圍的百姓們雖然不懂“人皇”二字代表著什麼。但他們能看到,那些突然出現、威武不凡、氣勢甚至比國王禁軍還要強大百倍的“天兵天將”,都對著這位大師下跪行禮!
他們心中的崇拜瞬間達到了!
“人皇陛下!”
“拜見人皇陛下!”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跪拜聲響徹了整座國都!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那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信仰!
李崢感受著那股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磅礴人道氣運。他冇有阻止。
他平靜地接受了所有人的跪拜。
他需要這份信仰。
人道也需要這份信仰。
他對著身後的白起和霍去病淡淡地下令。
“傳我之令。”
“肅清國都,凡與剛纔那些人有所勾結、魚肉百姓者,一律嚴懲不貸。”
“三日之內,朕要看到一個全新的滅法國度。”
“喏!”
白起和霍去病領命而去。他們化作兩道流光,帶著英靈軍團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以預見。
今夜的滅法國都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一場自上而下的大清洗即將拉開序幕!
但這一切都與李崢無關了。他已經種下了種子。
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它生根發芽。
他轉身扶起了那個已經激動得快要再次昏厥過去的國王。
“大王,夜深了,回宮吧。”
“這朝堂也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
三天後。
國王站在王宮最高的摘星樓上,俯瞰著自己的都城。他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敢置信。
僅僅三天!
整個國都就彷彿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原本汙水橫流、垃圾遍地的街道變得乾淨整潔。一隊隊由英靈將士帶領的巡邏隊精神抖擻,在街上來回巡視,任何敢於尋釁滋事的地痞流氓都會被立刻拿下。
城中的治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良好。
曾經那些被地主豪強霸占的店鋪、田產,全部被清算出來,物歸原主。拿到失而複得的房契地契,百姓們喜極而泣,對“人皇陛下”的感激無以複加。
城東的“人道粥棚”依舊在施粥。但排隊領粥的人卻越來越少。
因為在李崢的命令下,一座座“人道學堂”“人道醫館”、“人道工坊”拔地而起!
所有適齡的孩童,無論貧窮富貴,都必須入學堂讀書識字。
學堂裡傳出了朗朗的讀書聲。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教書的先生是李崢召喚出來的古代文豪。他們教的不是四書五經,而是人族的曆史、百家的思想以及最基礎的格物、算學。
所有生病的百姓都可以去醫館免費看病。醫館裡坐鎮的是華佗、扁鵲這樣的上古神醫。他們用最簡單的草藥就能治癒最棘手的疑難雜症。無數被病痛折磨了半生的病人,在醫館裡得到了救治,重獲新生。
而那些無所事事的青壯年勞力則被組織起來,進入了“人道工坊”。在墨子、魯班這些能工巧匠的英靈指導下,他們學習各種生產技術。打造更加精良的農具。燒製更加耐用的陶器。紡織更加美觀的布匹。
整個國都都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活力與希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那是安居樂業、對未來充滿盼頭的笑容!
國王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學堂裡孩子們求知的眼神。看著那醫館裡病人們感激的淚水。看著那工坊裡工匠們忙碌的身影。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纔是真正的“道”!
佛道讓百姓寄希望於來世。天庭讓百姓敬畏於天威。
而人道!
人道給百姓的是現世的安穩!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幸福!是作為一個“人”堂堂正正活著的尊嚴!
“噗通!”
國王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個正悠然品茶的年輕人深深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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