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說笑了!”
“下官才剛剛成親,怎麼可能會出家?”
陳光蕊先是一驚,隨後耐心地解釋道。
若是換成其他比較急躁的官員,隻怕已經動手了。
陳光蕊原本就是官宦子弟,更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怎麼可能出家為僧。
“陳大人您誤會了,貧僧並不是說您!”
布衣和尚解釋說道。
“不是我?”
陳光蕊的表情變得非常的複雜。
他們家就兩口人。
不是說您,那便是說您夫人。
一個老和尚跑到你家說你老婆得出家。
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我說的那個人就在這裏!”
布衣和尚用手指向了屏風後麵。
此時,殷溫嬌正坐在後麵休息。
“大師啊,屏風後麵那是內人!”
此時陳光蕊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不善了。
“我說的並不是夫人,而是您未來的孩子!”
“貴公子與我佛有緣!”
此時不但陳光蕊,連裏麵的殷溫嬌都有些驚訝。
“大師何出此言?”
陳光蕊疑惑地問道。
早在知道夫人懷孕之後,陳光蕊便打算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為官員。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官宦人家了。
“知府大人,您的兒子日後必將光宗耀祖,成為佛門大能。”
說話的同時,布衣僧人直接拿出了一個玉牌放在了桌子上。
“將此物懸於房梁之上,便能逢凶化吉!”
此時陳光蕊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可不希望自己未來的兒子成為和尚。
就在此時,奇蹟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玉牌居然主動飛到了陳光蕊的手上。
“如此神技……”
正當陳光蕊還想問些什麼時,眼前的布衣和尚消失了。
其實布衣和尚就在他們家附近10裡的廟裏。
畢竟他需要就近保護取經人。
………………
另外一邊。
大隋邊境,大隋軍隊已經在準備糧草了。
現在天氣暖和了許多。
北方不再刮寒風。
在暖流的保護之下,一車車糧草向邊境靠近。
這一切都被高句麗的赤侯看在眼裏。
離邊境最近的一座城市,這裏的守將乃是楊千裡,正是後世大名鼎鼎楊萬裡的父親。
“將軍不好了,大隋軍隊的糧草正在前移。”
正所謂大軍調動,糧草先行。
現在大規模的調集糧食,一定是為軍事行動做準備。
“具體位置在哪裏?”
作為未來名將的父親,楊千裡也展示出了極高的軍事素養。
斥候非常準確地便標出了地圖上連鎖的位置。
“在這裏,還有這裏!”
看到對方兩頭的位置,楊千裡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對方真的打算進攻我高句麗啊?”
手下副將不可思議地說道。
“還不是因為大對盧,貿然進攻激怒了對方。”
另一位副將解釋道。
“我看對方隻是裝裝樣子,並不是真的想要進攻。”
“不要忘了天氣站在我們這一邊!”
“他們南方人不耐寒的。”
“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天氣非常暖和!”
幾名副將直接吵了起來。
“這隻是一時的,用不了多久,寒流又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