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很顯然不相信黃天之言。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對此黃天也沒有什麼抱怨的。
畢竟她對這件事情也是持有懷疑態度的。
“既然止貢-羅丹失敗了,那我們可以提前引爆戰爭。”
“引爆戰爭?”
黃天不可思議地問道。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大隋已經統一了整個東土。
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沒有哪個國家,敢向大隋發動戰爭了。
唯一的心腹之患,就剩高句麗了。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不過由於天氣過於寒冷,幾年前,隋文帝第1次北伐高句麗失敗了。
畢竟天時地利人和皆不佔。
最近幾十年北方的冬天異常寒冷。
而且夏天多暴雨。
今年要不是有大禹王在,整個中原早就遭遇大洪水了。
“不錯!”
“自然是引爆戰爭!”
“可是,哪個國家可以利用?”
“吐蕃還是海外東瀛?”
黃天追問道。
“我覺得高句麗就非常合適!”
玄天待在這個小國家已經好幾年了,他發現這個國家的百姓,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優點。
那就是極其抗凍。
畢竟從小就生活在苦寒之地,自然要比那些南方人抗凍得多。
“隻要我們發動戰爭,大隋為了顏麵,自然會出兵討伐高句麗。”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趁機出手,將整個戰爭打成消耗戰,消耗大隋的國力啊!”
“如果大隋的國力下降的話,相信延安的實力也會受到影響。”
玄天說出了他的計劃。
一旁的黃天也不由點頭。
“有了這個計劃,我就不相信楊安不上套。”
此時的高句麗的國王還是嬰陽王,他是第二十六代君主,有著雄心壯誌,可是國土困於苦寒之地。
高句麗的地理位置相當之差。
北邊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大森林,東邊都是廣袤無垠的大海,南邊是半島丘陵,西邊都是強大到恐怖的大隋帝國。
北邊、東邊、南邊都是不毛之地。
嬰陽王想要有所作為,必須向西擴充套件勢力範圍。
可是大隋帝國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對此,嬰陽王已經思考長達10年時間了。
這10年時間他一直在致力於發展國家。
可是由於天氣過於寒冷,百姓大多過著漁獵生活。
想要富饒的土地就必須向西擴充套件。
可是現在的大隋實在是太強大了。
經過20年的發展,隋朝已經進入了鼎盛時期。
小小的高句麗,可碰瓷不起。
不過今天,嬰陽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遇到一個老神仙。
老神仙正在下棋。
“老人家你一個人下棋多麼無聊,不如我和你對弈一局!”
嬰陽王就直接開口說道。
“好啊!”
“不過你輸了的話,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老頭,我別的事情沒有,就喜歡聽別人的故事。”
老神仙非常的親切。
而且代價也隻是講故事。
嬰陽王欣然答應。
兩個時辰之後。
嬰陽王敗了,而且敗的非常的徹底。
被對方足足超了20目。
“好了,年輕人說說你的故事吧,或許老夫可以幫助你!”
老神仙盡量展現出一副慈祥的麵容。
“其實我是高句麗的王!”
嬰陽王苦笑說道。
“一國之主,很好很好。”
老神仙點了點頭。
“那把冰冷的椅子可不好坐啊!”
嬰陽王有些感慨地說道。
“都是一國之主了,有什麼不好坐的?”
老神仙好奇地問道。
“最近幾年太過寒冷,百姓生活的非常艱苦。”
嬰陽王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雄主,可是現在國家已經發展到了瓶頸。
“那就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我也想,可是最近每年都是寒冬,收成一年比一年少。”
之前嬰陽王問過國中的薩滿,說是寒冷的天氣,還會持續幾十年。
“那就去溫暖的南方去!”
老神仙直接說道。
“南方?”
嬰陽王不由苦笑道。
“南方那可是大隋帝國,對方隻要動動手就可以碾死我!”
“大王此言差矣!”
“大隋帝國看似強盛,其實也盛極必衰!”
“而且大隋天災人禍不斷,此時已經非常的虛弱!”
老神仙繼續勸說道。
“你看,邊境之上的大隋幾個城市,百姓同樣過得非常的艱難。”
嬰陽王點了點頭。
大隋邊境上的城市同樣過得異常艱難。
畢竟那一路受海洋影響比較小,氣候就更加寒冷了。
當然,這有一定的侷限性。
那就是大隋隻有北方寒冷,南方還好一些。
每年都能生產大量的糧食。
現在倉庫裡的糧食都已經堆不下了。
北方邊境百姓雖然生活困苦,但是大隋有錢啊。
這老神仙的觀點明顯是在忽悠嬰陽王,以偏概全。
“我聽說大隋皇帝已經年過六十,昏庸無道。”
老神仙繼續說道。
對此嬰陽王並沒有什麼反應。
嬰陽王是知道隋文帝的,也是一代雄主,打下了一個偌大的帝國。
隋文帝的功績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否定的。
“最近更是要在全國大興土木,修建什麼佛塔,說要供奉什麼佛骨舍利子,是勞民傷財。”
老神仙以為嬰陽王會有反應,不過嬰陽王表情非常的平淡。
因為嬰陽王知道這些東西,根本就動不了大隋的國本。
老神仙一咬牙一跺腳,看來隻能使出殺手鐧了。
“最近大隋王都發生了政變,隋文帝被囚禁了!”
“甚至連幾名皇子都被囚禁了!”
“整個朝堂人心惶惶,大王如果此時出手的話,至少能夠撕下一塊肉。”
“如果可能的話,甚至可以拿下整個幽雲十六州。”
此言一出,嬰陽王立刻站了起來。
“老神仙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陽光灑進了房間。
嬰陽王突然間醒了。
“來人!”
兩名侍衛從外麵走了進來。
“快快有請大對盧淵太祚!”
“是,我王!”
淵太祚是高句麗的大對盧,相當於宰相,總攬軍政大權。
而且他更是大名鼎鼎的獨裁者,淵蓋蘇文的父親。
很快,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便被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