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禹王等人也隻是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畢竟止貢-羅丹和隋文帝是掀不起什麼波浪的。
四人也隻是單純看楊安碾壓在場眾人。
畢竟楊安連靈山都踏平了!
對付一個小小的止貢-羅丹,根本不成問題。
隻是沒有想到,楊安如此膽大妄為,想當皇帝。
在上古時期,這就是人皇之位。
雖然現在皇帝隻是人間的天子,但是在大禹王心中也是神聖無比。
楊安現在的實力太強,已經不合適擔任人間天子的位置了。
“大禹王,我隻是監國,並不是打算當皇帝!”
楊安提醒說道。
“監國的話?”
大禹王一想似乎也對。
如果楊安隻是監國的話,還算不上皇帝。
“是您把隋文帝打入冷宮,這有些不妥吧!”
“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管了!”
楊安擺了擺手。
此時武丁王出現。
“大禹王,旃檀功德佛說的對啊!”
其實武丁王早就看出,楊安心情有些不好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絕對不能招惹楊安。
畢竟三皇五帝他們還沒有救出來呢!
看到兩位人皇退下,楊安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左衛大將軍。
“怎麼稱呼?”
左衛大將軍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他率領1000禁軍前來支援,結果被打了個半死。
現在連同他在內,所有的禁軍都被捆在這裏。
搞了半天,他算是看明白了。
眼前的人的確是六皇子,不過似乎已經成佛。
陛下的所作所為,無疑是激怒了這個有出息的兒子。
“末將宇文述,現任左衛大將軍!”
左衛大將軍,是禁軍的核心統帥。
“哦!”
“那就由你通知剩下的百官明天上朝!”
“整個大興城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部到場!”
“否則你也給我去死牢蹲著去!”
楊安打著哈欠說道。
“是!”
宇文述木訥地回答道。
作為左衛大將軍,他提前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提前調兵遣將。
隻是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六皇子並不是千麵狐妖,隻不過皇帝似乎激怒了這個皇子。
六殿下直接把隋文帝打入了冷宮。
普天之下頭一回。
“好好乾!”
“本殿下先給你一點甜頭!”
說話的同時,楊安用手輕輕一劃。
宇文成都便被放了出來,之前他也是被丟到了死牢裏。
“末將多謝六殿下寬宏大量!”
宇文述立刻跪下恭維說道,同時還不忘給宇文成都使眼色。
後者瞬間心領神會。
同樣跪在地上磕頭。
“好了,下去,把我的命令安排好。”
“是!”
這皇帝傳達命令是用不到左衛大將軍的。
隻不過楊安抓到誰用誰。
“好了,終於輪到你了!”
楊安轉頭看向被捆在柱子上的止貢-羅丹。
“是誰讓你來禍害我大隋朝的?蒼天還是黃天!”
目前為止,楊安隻接觸了這兩個天道分身。
這個羅丹很有可能就是兩人的手下。
“你這個傢夥如此囂張,就不怕黃天大人嗎?”
“敢在這裏抓你,自然是不怕黃天的!”
“這話告訴你,就算是你的主子黃天來了,我一樣照抓不誤!”
“至於你的計劃,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既然是要降下大雨,水淹整個中原地帶。”
“之後攛掇父皇那個老糊塗出兵高句麗,進一步消耗大隋的國力。”
“大概十幾年後引爆內亂,趁機滅掉整個大隋朝。”
楊安笑嗬嗬的說道。
作為穿越者,楊安對這段歷史再熟悉不過了。
接下來就是長達十多年的動蕩時期。
唐僧也是這段時間看盡了人間疾苦,纔有了取經的想法。
當然,因為楊安已經踏入了混元大陸之境。
唐僧不會出現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計劃的?”
止貢-羅丹聞言不由大驚。
這是之前黃天大人製定好的戰略。
畢竟現在的大隋太強盛了,想要將它滅掉是不可能的。
必須消耗他的國力,才能將其滅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你一點都不配合,你沒啥利用價值了。”
楊安直接釋放出了乾坤缽盂。
隨後將止貢-羅丹鎮壓。
宇文述還有宇文成都,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不由驚呆了。
六皇子,真的是天神下凡。
“你們兩個還待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快去通知!”
“是!是!是!”
當天,六皇子政變的訊息,傳遍整個大興城。
“什麼?六皇子發動了政變?”
“哪裏來的六皇子!”
“不是隻有五個皇子嗎?”
是的,楊安離開的時間太久了。
久到甚至很多人都不記得還有這麼一位皇子了。
此時一輛馬車,正要進入大興城。
“父親,大事不妙了。”
年僅12歲的李建成打探了一個非常震驚的訊息。
此時李淵正在距離大興城的十裡亭飲茶。
現在李淵雖然隻是滎陽郡太守,但作為皇親國戚,在朝中地位特殊,備受關照。
滎陽郡,乃是富庶之地,李淵那是地方上的大員。
“我兒,有什麼大事?”
李淵笑嗬嗬的說道。
他對自己的大兒子頗為滿意。
因為有人說他的兒子有天子之氣。
李淵是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
連進京述職,都隻帶著李建成。
至於李世民,不好意思,今年李世民才三歲,現在還看不出什麼氣象。
“父親,今天皇宮發生了政變,陛下已經被打入冷宮,其餘一眾皇子也被打入了死牢。”
此言一出,李淵大驚,瞬間捂住了李建成的嘴。
“你從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
很顯然,李淵是不相信的。
可是這話要是傳出去,參他的摺子絕對會滿天飛。
然後李淵不滿地看向了一旁的武將李二牛。
李二牛是李淵之前收的家僕,因為忠心耿耿,武藝高強,此行特地保衛李淵的安全。
“二牛這是怎麼回事?”
李二牛一臉委屈地說道。
“大興城裏有不少人已經開始逃難了!”
“是那些貴族的家譜說的。”
“至於真假,現在還未可知,不過八成是真的。”
要知道現在還是大隋的鼎盛時期。
沒人敢在大興城說這種話,除非他找死。
“走,我們進城!”
李淵直接站起來。
今年的李淵也才剛剛36歲,就當上了滎陽太守,可謂是意氣風發。
很快一行人駕著馬車便來到了大興城。
發現的確有不少貴族逃離大興城,城門的士兵也惶惶恐恐。
李淵抓住守門的將軍問道。
“大興城是怎麼了?還有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守門將軍看李淵身穿官服。
那名將軍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李淵的官服。
“請問足下身居何職?”
“本官滎陽太守李淵!”
李淵傲然說道。
“現在宮廷發生了政變,陛下已經被囚禁打入冷宮。”
“你如果打算進城,明天必須上朝麵見六殿下。”
之前楊安可是下了死命令。
大興城內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員,明天必須到場。
“六殿下?!”
李淵想了很久,終於想起皇室的笑話。
隋文帝的確有第6個兒子。
原本這第六子也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後來說要學佛,要去西天取經,後來更是一走了之。
“不可能吧!”
“即便是六殿下,也沒有能力在大興城發動政變!”
李淵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這事顯得太詭異了。
“聽說這位六殿下已經成神,一揮手便將陛下打入冷宮。”
一旁的李建成張大了嘴巴。
“成神!”
“好像是成佛!”
那名將軍又仔細地想了想。
他也是前不久纔得到的訊息,皇宮裏發生了政變。
政變者是已經成佛的六殿下。
“這太匪夷所思了!”
李淵直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間的皇子,還可以成神的,成完神還會來政變。
簡直太匪夷所思太荒謬了!
“大人,您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不過你要是入了城,明天就必須上朝了。”
“這是宇文成都將軍下的死命令!”
宇文成都見識到了楊安的恐怖實力,對楊安的命令,完全不打折扣的執行。
而且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楊安似乎不止一次指揮過宇文成都戰鬥。
因為宇文成都不止一次夢見過,他和滿天神佛大戰。
正是和這些神佛大戰,宇文成都的武藝進步神速,已經是大隋第一人了。
眼前這位守護城門的將軍已經算是非常和氣了。
李淵沉思片刻,他想看一眼現在的六皇子是何方神聖。
雖然12年前他見過六皇子一麵,不過這隻是一麵之緣。
“我要進城!”
任何風險都伴隨著機遇。
李淵想留下來,看看有什麼機遇。
畢竟李淵是一個機會主義者。
冷宮。
“小桂子,外麵何事喧嘩?”
大半夜宣華夫人聽到有人鬼叫,聲音還格外的熟悉。
“娘娘,奴纔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宣華夫人被打入冷宮,身邊隻有一個小太監伺候。
小桂子養成了謹言慎行的習慣。
“這裏就隻有你我二人,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
“你且說來便是!”
宣華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前不久她被打入冷宮,這邊隻有一個小太監,相依為命。
“陛下被打入冷宮,就住在對麵。”
小桂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宣華夫人先是一愣,立刻大聲斥責道。
“大膽!”
“如此編排陛下,你不想活了。”
宣華夫人立刻站起身來看向門外,看有沒有人在偷聽。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這種悖逆之言,無論放在哪個朝代,都是誅九族的言論。
即便宣華夫人沒有被打入冷宮,手下的太監要是說瞭如此言論也不行。
宣華夫人也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以後這樣的言論不要再說了。”
小桂子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
“娘娘,奴才沒有半點虛言,您可以去院子聽一聽,的確是陛下的聲音。”
小桂子一邊磕頭一邊小聲地說道
宣華夫人見小桂子不像是在作假,便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院子裏。
來到院子中,果然聽到了隋文帝的聲音。
“快放了朕!”
“我是大隋皇帝!”
“楊安你這個不孝子孫!”
那幾乎癲狂的咒罵聲,的確是隋文帝本人。
宣華夫人驚恐地張大嘴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娘娘,我沒騙你吧!”
小桂子的聲音傳來。
宣華夫人一把捂住了小桂子的嘴巴。
宣華夫人強行將小桂子地拖到房間裏。
“我告訴你,如果以後想活命,絕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不能讓陛下知道我們在這裏。”
“否則我們就死定了。”
身在宮中的宣華夫人,深知帝王心術的可怕。
雖然他不知道隋文帝為何被關在這裏。
但是有朝一日,隋文帝離開冷宮,就是她們這些看到隋文帝囧態之人的死期。
“我知道了!”
此時小桂子也反應過來。
住在對麵的的確是皇帝,而她們見到過皇帝如此淒慘的下場。
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另一邊死牢中。
一眾大臣以及其他五位皇子都關在這裏。
“快讓大理寺卿來見我。”
楊廣憤怒的說道。
今天原本想看一出降妖除魔的好戲。
結果戲沒有看成,他這位大隋太子也被打入了死牢。
一眾文臣武將,出現在天牢之中。
可把這裏的獄卒嚇了一大跳。
畢竟這裏的高官,他們都認識,而且這些大官還是突然出現在牢中。
便立刻想要放了他們。
可是結果,即使他們開啟了大門,這些高官也無法走出死牢。
所以楊廣才發怒了。
大理寺卿楊綽,聽到太子等一眾官員出現在死牢中,魂都嚇飛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天牢中。
“太子殿下,幾位王子還有大臣們,你們怎麼出現在這裏?”
楊綽既震驚又疑惑。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整個大隋的中流砥柱。
“太子殿下,你趕快出來!”
“這裏髒了您的身子!”
楊廣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能出來,我早就出來了!”
“現在外麵情況怎麼樣了?”
昨天晚上楊綽喝醉了,才剛醒,所以說並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
“外麵的情況!”
一名獄卒,小聲地說道。
“大人,是這樣的,六殿下發動了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