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想親自出手?”
準提聖人不敢置信地問道。
“非也!”
“讓我的善屍出手就可以了!”
接引聖人搖頭說道。
一旁的準提聖人恍然大悟。
“不錯!”
“的確,可以在那裏動手!”
“而且師尊隻是讓我等不能出手,但是我等的三屍分身是可以出手。”
“之前太上老君就出手過很多次了。”
鴻鈞老祖的命令,是聖人不得乾涉三界事務。
至於聖人的分身,不在此列。
例如太上老祖的分身,太上老君,這數十萬年來一直輔佐玉皇大帝。
前不久更是親自出手對付楊安多次。
淩雲渡可不是一條簡單的河流。
它是世俗世界和佛國世界的分界線。
而且這條河已經被煉化,不但可以洗去肉體凡胎,讓人脫胎換骨,還可以讓人身死道消。
如來佛祖和燃燈佛祖互相對視一眼。
聽到接引聖人打算親自動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爾等速速返回靈山,穩定靈山眾佛之心。”
準提聖人轉頭對著兩位佛祖說道。
“謹遵聖人法旨!”
兩位佛祖隨即離開了須彌山。
…………
武丁王和大禹王垂頭喪氣的站在了黃河兩岸。
原本以為三位聖皇可以擊敗楊安,他們就可以直接返回火雲洞了。
現在看來隻能在這裏繼續鎮守了。
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黃河之水已經泛濫了。
他們必須保證兩岸百姓的安全。
他們隻能一直待在黃河邊上。
很快,兩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正是鎮元子和烏巢禪師。
“見過兩位道友!”
“見過兩位人皇!”
4人互相行禮。
“不知鎮元大仙,烏巢禪師到此來所為何事?”
大禹王內心有些忐忑地問道。
他知道這兩個人和楊安有仇,擔心對方是來搗亂的。
兩人可不是這兩位的對手。
大禹王才剛剛跨入準聖境界,武丁王的實力就差的多了,僅僅隻是大羅金仙。
“我等是奉了楊安委託,前來大隋守護50年。”
“發現這黃河之水有些洶湧,特此檢視!”
畢竟之前下了十幾天的雨,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度過險情。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兩位是來尋仇的。”
武丁王鬆了一口氣。
他們兩人可攔不住這兩位。
“兩位人皇,莫非也是受了楊安的委託。”
“正是!”
大禹王點頭說道。
“那我等就一同鎮守此地好了!”
鎮元大仙提議說道。
“理當如此!”
4人比較投緣,便在黃河邊上交談了起來。
“鎮元大仙,三位聖皇被鎮壓,不知該如何將他們救出啊?”
大禹王發自內心肺腑的說道。
他並不怎麼支援三皇這次行動。
畢竟之前他們三皇五帝就已經輸給楊安一次了。
現在又出手。
恐怕楊安很難放過他們了。
“據我所知,楊安這個傢夥比較貪財,或許隻要奉上足夠的黃白之物,可以贖回三皇。”
鎮元大仙說道。
以前雲中子和他分析過楊安的性格。
加上對方是大隋皇子的身份,很有可能需要黃金白銀來安定大隋江山。
“此事能成?”
大禹王不敢置信地說道。
“以楊安的實力,普通的法寶已經很難入他的眼眼了,不過他的確挺貪財的。”
鎮元大仙解釋說道。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雲中子告訴鎮元大仙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我現在的即刻通知幾位聖皇!”
大禹王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火雲洞中還在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帝嚳問道。
現在三皇又被楊安鎮壓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當然是想辦法救出三位聖皇了!”
顓頊站了起來。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應該做不到吧!”
要知道三皇五帝雖然都是上古聖皇,但是三皇的實力明顯要強大得多。
三皇都被楊安的鎮壓了,那麼5人即便是合力也是沒有勝算的。
之前他們便一同聯手過。
“必須尋找其他的方法!”
軒轅黃帝沉思片刻說道。
很顯然,單憑武力是不可能救出三位聖皇的。
單憑他們幾人力量,和楊安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此時,大禹王的聲音傳來。
“幾位聖皇,有辦法可以救三個聖皇。”
“什麼辦法?”
顓頊急切的問道。
大禹王便將他聽來的訊息仔細的敘述了一遍。
“真的黃白之物,可以救回三位聖皇嗎?”
顓頊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鎮元大仙說的。”
其實這也不是鎮元大仙的觀點,而是雲中子分析的。
對於這一點,大禹王也覺得有些不靠譜。
取經人已經如此強大了,還在乎那麼一點黃白之物。
“不行!”
“用黃白之物給三位聖皇贖身,簡直是對三位聖皇的侮辱!”
顓頊憤怒的說道。
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大概率可以救回三位聖皇。
可是這樣豈不是侮辱了三位聖皇。
侮辱了三位聖皇,就等於侮辱了他們所有人皇。
“我認為想要救回三位聖皇,必須用傳說中的至寶!”
一旁的軒轅黃帝,用手開始揉太陽穴。
這是自己給自己加難度啊。
“黃白之物比較容易獲得的!”
“你說的至寶,難道我們要去搶先天之寶嗎?”
軒轅黃帝不認同的說道。
“顓頊聖皇,我覺得還是務實一點比較好!”
其他幾位聖皇,並不認同顓頊的觀點。
“我的意思!”
“行吧!去哪裏去找黃白之物?”
此時顓頊也才反應過來,剛才他的觀點實在太愚蠢了。
黃白之物還是有地方找的。
畢竟那是屬於大地的礦產。
至於先天至寶,基本上都在聖人手上。
讓他們去聖人手上搶,那不是找死嗎?
有那個本事,就可以直接打敗楊安,救出三位聖皇了。
………………
楊安師徒又走了將近半個月時間。
來到了一處天險。
“師傅,前麵一條大河。”
孫悟空眺望說道。
“不錯,的確是有條大河!”
“可以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老豬我半個月都沒有洗澡了。”
豬八戒笑嗬嗬的說道。
自從楊安擊敗如來佛祖。
豬八戒這段時間,飯也舒心了,睡覺也香了。
畢竟之前擔心到達靈山,會受到佛祖的清算,現在看來清算是不會有了。
因為他們師傅實在太強了,前段時間更是擊敗了佛祖。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水邊。
一陣悠揚的歌聲從遠處傳來。
“六塵不染能歸一,萬劫安然自在行,無底的船兒難過海,今來古往渡群生。”
悟空向著遠處看去。
見一老者劃著船兒從遠處飄來。
讓人驚訝的是。
那艘船果然沒有底。
“師傅,我們似乎又遇到麻煩了。”
而且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因為那劃船的老者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即便是反應最慢的豬八戒也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
聽見那老者又開始唱起了歌。
“莫看滔滔碧波,有船就能渡河,莫看船兒無敵,有心就能渡河。”
很快老者便來到了岸邊。
“貧僧在此等待取經人多年,本想還得等待三五十年,沒有想到取經人今天就到了。”
老者向著楊安說道
“這老者莫非就是南無寶幢光芒佛?”
二郎神小聲的提醒道。
之前就聽說過,接引聖人的善屍一直在凡間引渡向佛之人。
以前以為隻是傳說。
沒想到今天卻見到了真人。
“聖人善屍嗎?”
楊安的嘴角輕輕翹起。
“大僧你走運了,小僧提前到來了!”
最後楊安直接跳到了無底的船上。
幾乎是一瞬之間。
楊安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禁製之力。
這艘無底的船是件了不得的法寶。
“哈哈!”
“不錯,今天的確是我的幸運日!”
“隻是不知取經人,您能不能通過淩雲渡的考驗?”
老者繼續說道。
“不知淩雲渡有什麼考驗?”
楊安非常好奇的問道。
“這個考驗非常的簡單,一心向佛之人,在這裏可以脫去凡胎,脫胎換骨,然後進入佛國。”
過了淩雲渡,這裏就不再是人間王朝的地盤,而是佛國的地盤了。
肉體凡胎是無法進入佛國的。
“至於心情不佳者,會重落六道輪迴!”
“取經人你可想好了,要不要繼續前行?”
老者笑嗬嗬的說道。
“貧僧自東土大隋而來,肩負著拯救大隋百姓的使命,雖千難萬險吾往矣!”
楊安一副正氣凜然地說道。
要不是知道楊安之前的所作所為,南無寶幢光王佛就被他騙了。
“取經人你可想好了!”
“我這小船一離開岸邊,你就無法回頭了。”
“放心,貧僧自從離開了大隋,就再也沒有打算回頭過。”
楊安一本正經地說道。
“既然如此,取經人坐穩了!”
老者輕輕撐開船隻。
小船離開岸邊。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
看到這一幕,豬八戒急切的問道。
“徒兒們,你們飛行就可以了。”
“這無底的船兒隻有為師能坐啊!”
此時這無底船所散發出的禁製之力,已經不是普通的準聖可以承受的了。
“你說是不是呀?南無寶幢光王佛!”
“阿彌陀佛,取經人所言在理。”
“爾等直接飛到對岸就可以了。”
南無寶幢光王佛威嚴的說道。
“是!”
此時小船開始滑動。
南無寶幢光王佛已經想好如何把楊安丟到河中了。
隻要楊安落入河水之中。
那他就不得不重新投胎了。
忽然間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在了楊安肩膀上。
楊安隻是打了個響指。
同樣的壓力也壓在了南無寶幢光王佛的肩膀上。
南無寶幢光王佛麵色一沉。
與此同時,靈山的兩位聖人死死地盯著一幕。
準提聖人對著接引聖人說道。
“差不多可以動手了!”
後者點點頭。
接引聖人暗中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自己的善屍。
雖然鴻鈞老祖規定他們這些聖人,不能直接出手乾預三界事務。
但是還是被接引聖人找到了一個空子。
他的確沒打算出手,出手的是他的善屍。
就像是太上老君。
同樣是聖人的分身,已經多次和楊安大戰過了。
因為南無寶幢光王佛在對楊安出手,無底的小船劃得無比緩慢。
南無寶幢光王佛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可是這力量加在了楊安身上,然後又反手加在他的身上。
此時南無寶幢光王佛的臉色無比的鐵青。
“佛祖,臉色如此難看?不會是劃船累著了吧!”
“讓小僧來幫你劃船怎麼樣?”
楊安笑嘻嘻的說道。
早在剛才,楊安就看出了這南無寶幢光王佛的不凡。
他雖然和太上老君一樣,都是聖人的善屍。
但是實力卻要比太上老君強大得多。
很顯然是聖人故意為之來刁難他的。
對楊安自然而然也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南無寶幢光王佛想要把楊安丟到河裏,楊安同樣給對方施加壓力。
“不可!”
“取經人,你安心的站好就可以了!”
南無寶幢光王佛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度扭曲。
“怎麼回事?南無寶幢光王佛的表情變得如此難看?”
豬八戒不經意間回頭髮現了南無寶幢光王佛表情的變化。
“還用說嗎?師傅和南無寶幢光王佛正在角力!”
孫悟空捅穿了這層窗戶紙。
雖然兩人笑嗬嗬的一唱一答。
可是實際上正在比拚力量。
“南無寶幢光王佛怎麼可能有師傅強?”
豬八戒不可思議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師傅前不久,可是擊敗瞭如來佛祖。
南無寶幢光王佛是不可能,比如來佛祖更強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孫悟空搖頭說道。
畢竟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我們還是先到對岸再說吧!”
二郎神提議說道。
他隻想遠離楊安。
這種級別的大能打起來,很有可能會殃及池魚的。
“有道理!”
此時小船已經在河中徹底不動了。
因為南無寶幢光王佛正在和楊安拚命。
在河東,伸出了一雙信仰之手。
死死抓住了楊安的腳踝。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不停的拉扯楊安。
楊安嘴角輕輕翹起。
同樣,一雙由佛法組成的雙手,也抓住了南無寶幢光王佛的腳踝。
正在不停的拉扯著對方。
“取經人,你要幹什麼?”
“南無寶幢光王佛我還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是對你的考驗!”
南無寶幢光王佛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