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個惡人難不成由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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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大雷音寺】
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孫悟空駕著筋鬥雲，落在靈山腳下，他抬頭看著那座巍峨的佛聖境，深吸一口氣，大步朝裡走去。
天宮那些人的眼神，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個個看著他，眼神裡都帶著那種“原來你還有這麼一麵”的古怪笑意。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笑他，是在笑光幕裡那個“自己”，可那眼神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想來想去，還是來靈山清凈清凈。
順便問問如來佛祖，這光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當他走進大雄寶殿，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如來佛祖端坐於蓮台之上，麵色平靜，目光深邃。
兩側，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諸佛菩薩，齊聚一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光幕上。
孫悟空的出現，讓眾佛都轉過頭來。
那些目光，平靜而深邃，和天宮那些人的眼神完全不同。
可孫悟空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光幕裡那個“自己”，又鬧出了什麼笑話。
“悟空來了。”觀音菩薩微微一笑。
孫悟空撓撓頭，上前幾步，朝如來拱手道:“佛祖，俺老孫來……來請教點事。”
如來微微頷首:“何事？”
孫悟空指了指光幕:“這個玩意兒，佛祖可知道它的來歷？”
如來看著光幕，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不知。”
孫悟空愣了愣，如來也不知？
如來繼續道:“此物突然出現，連通三界，卻又不屬三界。我觀其內，乃是另一個世界的景象。”
“那個世界，與我界相似，卻又不同，有唐僧，有八戒，有沙僧，有你，卻又有不同的經歷。”
孫悟空點點頭，這一點他也看出來了，如來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悟空，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孫悟空想了想，撓撓頭:“俺老孫就是覺得……那個世界的‘自己’，有點……有點……”
他想了半天，沒想出合適的詞。
如來微微一笑:“有點狼狽？有點滑稽？有點出乎意料？”
孫悟空訕訕道:“反正就是不太一樣。”
如來點點頭:“確實不一樣。不過，你可曾想過，那個世界的你，經歷了什麼？”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
被壓五百年，還要被藤條抽打，連根香蕉都吃不上……
和他比起來，那個“自己”，確實更慘。
如來繼續道:“那個世界的你，雖被困於洞中，卻並未完全失去自由。他可以在洞中走動，可以伸展四肢，而我界的你，卻是實實在在壓在山下五百年，動彈不得。”
孫悟空一怔，如來看著他，目光深邃:“悟空，你覺得，哪種更苦？”
這次孫悟空沉默了。
是啊，哪種更苦？
被壓著動彈不得，和被困著隨時被抽打，哪個更難熬？
他不知道。
如來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滿是慈悲:“不必多想，每個世界的經歷，皆有因果。你隻需知道，無論哪個世界的你，最終都會走上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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