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顓頊帝的不友好,秦恒有些疑惑的看著顓頊帝。
他與顓頊帝並無交集,為何顓頊帝這般看他。
「顓頊帝,我們之間似乎並無過節吧?」
秦恒疑惑不已。
「你應該不會忘了李存吧?」顓頊帝看著秦恒。
「李存,難道你是李存?」秦恒愕然的看著顓頊帝。
「我不是李存,不過我在李存時期蘇醒過來,我親眼看到了李存為了人族的未來而努力,而你的存在卻隻不過是在竊取人族的氣運為自己謀劃私利而已!」
顓頊帝冷冷道。
秦恒恍然,原來不是李存。
「李存之時,晚輩覺得他的行為並不合理,所以不願意與他一起走向滅亡!」
「這一點,晚輩倒是不認為自己有錯,世間生靈無數,每一個生靈都有屬於自己的思想,不可能因為他人的蠱惑,而被裹挾!」
「就好比顓頊帝你昔年絕地天通,雖然最後失敗了,但是你也應該不會後悔!」
秦恒平靜的看著顓頊帝道。
他尊敬三皇五帝,不過在有些事情上,秦恒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時代在變化,在發展,有些東西也要變化也要發展。
顓頊帝認為他不對,是顓頊帝站在掌握更多資訊的情況之下。
而那時候的他,又怎麼知道天道聖人之間內鬥了,根本無暇顧及旁人呢!
因此,都沒錯!
顓頊帝認為他對人族不仗義,不算錯。
他為自己的決定而努力,同樣不算錯。
這種事情,本就沒有對錯之分。
就算是三皇五帝八人,麵對一件事情也不會一點分歧都沒有。
人之常情而已。
「算你說的有理!」顓頊帝也沒有繼續和秦恒對著來,隻是一歎。
對於絕地天通這事,他至今也在想,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好了,顓頊,我們並不是敵人!」
伏羲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沒錯,我們並不是敵人!」
秦恒也道。
他自然不會和三皇五帝為敵。
那樣的話人譜是要除名的。
而且現在後知後覺的想,其實三皇五帝當初顯化虛影的時候,應該是有能力將他與大乾王朝氣運割裂的,但是三皇五帝沒有這麼做。
無疑,三皇五帝也在助他修煉。
「秦道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伏羲問道。
「提升實力以及應對,至於其他的打算,暫時沒有!」秦恒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到秦恒這麼說。
伏羲略作沉吟,緩緩開口:「秦道友如今實力雖然不俗,但是料想還無法與聖人比肩,我們可以將我們的人皇本源各自分一部分給你,擁有人皇本源之後,你可以藉助人皇本源為媒介,從所有人族之中再度獲取一份力量反哺自身,但是作為交換,我們希望你在成功之後庇護人族!」
伏羲開口。
聞言,秦恒目光一凝,這麼做無疑會讓他的實力更高的提升,不過,也無疑會讓三皇五帝受到損傷。
本就已經失去了肉身的三皇五帝,如今靠的便是這人族氣運外加自身的人皇本源存活。
他如果分割了八人的人皇本源,八位人皇隻怕損失極大。
緩緩搖頭。
「諸位人皇言重了,我不需要你們的人皇本源,因為我同樣也是人族,無需做什麼交換!」
「我會憑借本心行事,該出手的時候,我不會退縮!」
秦恒鄭重說道。
這種事情,秦恒自己看的十分明白。
無論他如今混的如何風生水起,但是如果有一天人族出現大劫,他不出手的話。
所有人都會看不起他。
包括與他關係極好的人也是如此。
因為除非必要的情況,當一個人連自己的種族都能夠舍棄的時候,這樣的人多可怕!
玄都之所以在人族之中,名聲不高。
其本質也是這個原因。
玄都在成為了太清聖人的弟子之後,就真成了太清聖人的弟子了。
這一點秦恒做不到。
「如此,看來是我真的誤會你了!」顓頊帝看著秦恒的目光一亮,是他先入為主了,以當年李存的事情看待秦恒,但是如今看來,秦恒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隻不過秦恒與他們所思考問題的出發點不同。
「那當然是誤會晚輩了!」
秦恒笑著說道。
一笑之間,誤會也解。
可以看的出來,其餘幾尊人皇也是很高興的。
「對了,幾位人皇,你們現在還能化作實體嗎?」
秦恒遲疑道。
「不能,我們的肉身已經作為代價,舍棄了,現在我們是以氣運的形式存在,這也是我們為了人族的最後一搏!」
「成了的話,我們會以氣運形式永久的存在下去,若是敗了,我們會與所有人族一起在無量大劫之下滅亡!」
「所以,肉身的存在與否,對我們來說,目前也顯得不重要了!」
神農人皇道。
「諸位人皇,真是可敬!」
秦恒一禮。
「我們做的事情,其實本質上都差不多!」
「後續我們還是會幫助你修煉的!人族如今一統四大部洲,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而此事其實還是功勞在你!」
人族一統四大部洲之事,全靠秦恒出力。
也正因為如此,三皇五帝纔能夠集體在大乾王朝的氣運之中顯現出來。
所以他們也才明白,秦恒心中還是有人族的。
而不是單純的為了利用大乾王朝的氣運。
「我也隻能夠在分內之中做些分內的事,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人物,所以有些事情,我做不了,提不起那個心氣!」
「你們都是這樣的人物,你們的胸懷比我大太多太多,我不行,我心眼小,有些事情如果我來做的話,隻會感到絕望!」
秦恒緩緩開口。
拯救世界,拯救蒼生這種事情。
他隻有在跟彆人對峙為了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才會說出來。
因為前世作為芸芸眾生之中的一員。
他十分清楚,生靈的劣根性。
這種劣根性,對於真正有心為了人族而努力的人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在任何處於關鍵性的時刻,總會有不同的人群拉扯。
有的人甚至會拖後腿。
但是領袖類人物,需要做的是將這些力量都擰成一股繩,感化這些人。
但是秦恒做不到,秦恒不會在關鍵時刻去硬拖彆人後腿,但是也同樣做不到像三皇五帝這樣的胸懷寬廣。
他提不起一點感化這些人的心,他隻想超度了這群家夥。
所以,他救不了拯救之人。
因為隨著他看的人或事越來越不順眼,他都擔心自己最後會清除所有。
聞聽秦恒之言,三皇五帝一陣沉默。
對秦恒的坦然,他們感到驚訝,但是同時他們也明白,秦恒的話是沒有錯的。
三皇五帝的路,都是崎嶇的,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他們麵對的挑戰,不僅僅是聖人們的壓製還有來自內部的種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