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戩通過感應周遭鬥法之後留下來的痕跡,眉頭緊皺。
秦恒則將事情如實相告,甚至將青葵仙官昔年所告訴的事情也一並告訴了楊戩。
隻是斂去了青葵仙官的痕跡。
隻說是他從一些地方獲得來的訊息。
楊戩知曉後,沉聲道:「這麼說剛剛出手之人,乃是十八羅漢?」
「不錯!」秦恒點了點頭。
「十八羅漢聯手,便是我出手,短時間內也難以取勝,秦兄弟你如今的本領,隻怕已經不弱於我了!」楊戩感慨道。
「我與楊二哥你比,還差的遠,你就不必謙虛了!」秦恒笑著說道。
楊戩的實力是全方位的綜合強大,而他現在還達不到全方位綜合強大的地步。
比之楊戩,他應該是還遜色一些的。
「但是奇怪,剛剛我與三妹就在灌江口,隻是並沒有發現你的傳訊,真是奇怪的很!」楊戩疑惑。
他們發現秦恒的求救訊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知道壞了兩人,連忙趕到此處,虧了秦恒無事,擊退了強敵。
否則非得內疚不可。
「六年之後,你們再來一次,我得了陛下旨意,需要去救帝車星轉世宇文邕的性命,需要一些時間,我擔心這時間裡會有人來害哪吒!」
秦恒道。
「放心,六年之後,我與三妹會來此保護哪吒兄弟!但是我有些疑惑,哪吒兄弟轉世麵臨的危機,是否有些過於大了?」
楊戩疑惑不已。
秦恒苦笑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搞哪吒的人陣容有點恐怖了。
三人也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了。
隻能就此作罷。
寒暄良久,楊戩和楊嬋離開了。
秦恒則繼續修煉。
這一戰,讓秦恒意識到了自己的實力還不是足夠強大。
而短時間內能夠快速提升戰力的方法還是參悟大道。
他現在還有很多修煉功法沒有參悟完成。
還可以參悟更多的大道出來。
秦恒繼續修煉。
暗中保護哪吒轉世。
天庭。
天帝殿內。
太白金星對玉帝道:「陛下,十八羅漢敗了!」
「秦恒?」玉帝反問,說出了秦恒的名字。
太白金星點了點頭。
玉帝聞言,大笑起來:「很好,這個秦恒,確實是過於出乎朕的意料了,朕當初用他,不過是因為他和孫悟空的關係好,取經之時可以用作一個與孫悟空之間的緩衝而已!」
「但沒想到,這秦恒竟然是滄海遺留的珠玉,如今竟然修煉到了這般地步!」
「擊敗十八羅漢,那麼如今他在太乙金仙境界之中的造詣,已經算是第一層次的存在了!」
太白也是點了點頭:「秦恒此人,倒是的確有些讓人出乎意料了!」
「陛下,隻不過秦恒這裡保護三太子倒是安全了,但是其他神仙可就危險了!」
「無妨,靈山猖狂不了多久,等到帝車星這一顆子落下,註定會將靈山重創,到時候什麼賬都能夠找的回來!」
「如來想要跟我鬥,還嫩了點,他不過是截教二代弟子,而朕論及輩分,就算是他老師通天也不過是跟我平輩而已,他怎麼跟我鬥?」
玉帝眼中泛起精光。
時間如白駒過隙。
一晃六年,一閃而逝。
這六年之中,秦恒又參悟出了一些大道來。
現在是三百門大道。
組合大道組合調動之下的威力,讓秦恒的戰力越發強大。
「秦兄弟,我們來了!」
楊戩與楊嬋前來赴約。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他去完成玉帝交代的任務的時候了。
「你們來的正好!」秦恒微笑說道,與楊戩和三聖母換班暗中保護哪吒的轉世。
「你去辦你的事情吧,有我和三妹在這裡,一定會保護哪吒兄弟平安無事的!」楊戩鄭重道。
「楊二哥之言,小弟自然放心,那小弟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秦恒施展縱地金光,瞬間來到了長安。
此處乃是北周的都城所在,皇宮坐落於此,一眼便可以看的見。
皇宮內,充斥著又熱鬨又冷清的氛圍,宮女太監們表麵都是笑嘻嘻,實則一個個卻笑起來行屍走肉一般,隻是麻木的笑著而已。
秦恒見狀,心中一歎。
這裡是北周最為莊嚴的地方,但是卻隻是皇族的地方卻不是普通皇宮之人的地方。
縱然妃子,也得小心翼翼。
否則,一丈紅,白綾也是少不了的。
秦恒暗中在皇宮之中觀摩著。
玉帝的旨意之中隻讓他來救帝車星轉世的宇文邕,卻並沒有說宇文邕怎麼了?
所以,還得他自己尋覓才行。
時間不斷流淌而過,秦恒的身影暗中在皇宮之中搜尋有用的資訊。
在傾聽了一段時間宮女太監,還有妃子,侍衛的議論之後。
秦恒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近一月來,宇文邕難以入睡。
隻要一入睡,就會做噩夢,夢見過往他殺過的敵人
醒來之時,宇文邕虛弱不已,一月下來,整個人已經到了快崩潰的邊緣。
無數太醫都對宇文邕的情況束手無策,宇文邕不得已,貼皇榜,招名醫入宮診治。
但是沒有人敢接這個榜。
「原來如此!這必是有人暗中作祟!」秦恒心中自語。
當即,暗中等待了起來,既然已經連續一月都做噩夢了,料想還會繼續的。
入夜。
秦恒在宇文邕的宮殿外隱藏著。
宇文邕其人,通過秦恒一天在皇宮之中的資訊蒐集來看,作為一個皇帝還是比較到位的,生活方麵頗為儉樸,文化方麵,加強民族之間的融合,軍事方麵也懂用兵之道,經濟方麵重視發展,政治方整頓吏治,頗為清明。
還是比較受到北周百姓愛戴的。
如今的宇文邕年紀已經不小了,加之經常做噩夢睡的很少,以至於越發顯得蒼老。
此時此刻,可能是受了噩夢的影響,心懷畏懼,宇文邕並不敢睡覺,每當有睏意的時候,都會猛的掐自己大腿一下,讓自己強迫的保持清醒。
但是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甚至連本也不治。
伴隨一陣詭異的風刮過,任憑宇文邕強迫自己不睡,也是直接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