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周輕雲看著飛舞的青索劍,開心得直拍手,「去!」
胖乎乎的小手,對著嚴人英一指。
嗖!
青索劍極其聽話,一個俯衝,嚴人英嚇得閉上了眼。
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青索劍懸停在嚴人英麵前三寸處,劍身輕顫,吐出一道精純無比的青木乙劍氣,劍氣在空中凝結,化作一柄青光繚繞的虛幻長劍,緩緩落入他手中。
雖然是虛影,但這可是先天劍體道胎伴生靈寶賜下的劍種,其潛力之大,甚至還在齊靈雲的紫劍之上!
周輕雲打了個哈欠,把青索劍本體一收,頭往楊嬋懷裡一拱:「困…」
秒睡。
全場鴉雀無聲。
「好!好!好!」李逍遙指著齊靈雲和嚴人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紫一青,一陰一陽!紫郢分身,青索劍種!天意啊!這就是天意!」
他轉過身,對著周輕雲深深一拜:「多謝小元君賜寶!」
……
蜀山傳承大典帷幕。
夜深了。
房間內,周輕雲早就呼呼大睡,夢裡不知道又在拆哪座山。
周妙雲則是抱著妹妹,姐妹倆依偎在一起。
神仙本來不需要睡覺,但兩位元君娘娘入鄉隨俗,也體驗起仙夢紅塵。
周青和楊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雲海翻湧,星河璀璨。
「夫君。」楊嬋輕輕靠在周青肩頭,「這次下界,輕雲這孩子倒是開心了。隻是…」
「隻是什麼?」周青攬過妻子的腰。
「隻是這孩子天賦太高,性子又野。」楊嬋有些擔憂,「這才兩歲就劈山,長大了還得了?如今天庭雖然安穩,但西方那邊……」
提到西方,周青眼底閃過冷芒:「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夫君...」
「夫人,孩子們都在呢。」
「你是大羅金仙,小小的靜音法陣很難嗎?」
和女神仙成過親的都知道,一旦心情起來,就跟凡人女子一樣。
這一晚,周青苦修磐石道。
……
話分兩頭。
慈航道人現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下界尋找靈童雖然是個苦差事,但好歹是獨當一麵,自由自在。
可現在倒好,不僅沒找到人,頭上還突然空降了兩個監工。
其中一個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中,臉上戴著青銅麵具,自稱黑袍護法。
那另一個申公豹,就讓她感到噁心了。
「哎呀呀,慈航師兄。」申公豹搓著手,一臉的自來熟,「別來無恙啊?看師兄這氣色,紅潤有光澤,看來這魔道的飯,比佛門的齋菜養人啊。」
慈航道人柳眉倒豎,眼中滿是厭惡。
當年封神量劫,她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根正苗紅的元始天尊門徒。
而申公豹呢?
不過是個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最後被塞去填了北海海眼。
哪怕都叛出了玄門,都入了魔道,但刻在骨子裡的階級優越感,是改不掉的。
「閉嘴。」慈航冷冷嗬斥,「誰是你師兄?少跟我套近乎。」
「還有你。」
「無天佛祖座下的黑蓮聖使,我都認識。什麼時候又多了一位?藏頭露尾,算什麼東西?」
黑袍沒說話,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哎哎哎!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申公豹趕緊跳出來打圓場,「師兄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們現在都是無天佛祖座下,吃的一鍋飯,端的這一個碗,自當要一條心纔是,再說了,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看歲數,這位黑袍護法手段高著呢。」
慈航再次背過身去,根本不買帳:「哼,烏合之眾,貧道乃玄門正宗,闡教金仙出身,後入釋門為大菩薩,豈能與爾等妖邪為伍?」
這話說得極重。
基本上就是指著申公豹的鼻子罵:你是垃圾。
換做旁人,早就翻臉了。
但申公豹是誰?
他是萬界第一厚臉皮,不僅不惱,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是是是!」
「師兄說得對啊!」
「您是誰?您是大慈大悲觀世音!是闡教十二金仙裡的翹楚!」
「小道我算什麼?不過是個填海眼的廢物罷了。」
申公豹一邊貶低自己,一邊往慈航身邊湊:「所以啊,佛祖才最看重您啊!您看,這尋找靈童這麼重要的任務,除了您,誰還能勝任?」
「咱們這些妖邪,那都是給您打下手的!」
「您纔是紅花,我們就是爛泥裡的綠葉,專門用來襯托您的光輝形象的!」
申公豹這張嘴,那是能把死人說活,把彎的說直。
這一通彩虹屁角度刁鑽,力度適中,既捧高慈航的身份,又滿足她的虛榮心。
慈航道人雖然臉上依舊冷若冰霜,但那緊繃的嘴角,鬆緩了幾分。
畢竟,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尤其是這種在落魄時,還能被捧著的感覺。
「行了。」慈航拂塵一甩,轉過身來,「少貧嘴,貧道還要去搜尋靈童蹤跡,沒工夫聽你在這廢話。」
「說吧。」
「你們,跑到這雲中界來做什麼?」
見火候差不多了。
申公豹臉上的諂媚笑容,像是變戲法一樣,收斂得乾乾淨淨。
「師兄問得好。」
「小道此番前來,自然不是為了看笑話。」
「而是為了……」
「一件關乎佛祖大業,也關乎師兄身家性命的——很重要的事!」
慈航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什麼事?」
申公豹並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袍。
黑袍會意,雙手結印。
嗡!
一道黑色的光幕籠罩方圓十裡的雲層,隔絕內外天機。
看到這一幕,慈航臉色變了:「你們想幹什麼?!」
「師兄莫慌。」申公豹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種子,「無天佛祖在靈山推演天機,得知靈童已經轉世,且就在這雙塔郡中,但靈童有天道金光護體,尋常手段根本近不得身,更別說帶回靈山了。」
「所以,佛祖特意賜下這枚功德聖蓮子。」
「師兄。」
「佛祖說了。」
「想要引出靈童,必須要有一個分量足夠重的人,去演一場戲。」
「一場苦肉計。」
慈航本能感覺到了危險,這申公豹的計謀,能是好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