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豬?!敢拱我家的白菜?!」
「還要臉嗎?!」
「我閨女纔多大?你就敢想這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劍來!」
周青右手一抓,虛空裂開,誅仙四劍的虛影浮現,震得蟠桃樹葉嘩嘩往下掉,那是老父親的怒火,自家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野豬拱了的切膚之痛。
虛空中四柄殺劍嗡鳴作響,眼看就要破空而去,順著因果線把還在話本裡的男主角碾肉泥。
嫁給落魄皇子,成為一代賢後?
周妙雲也不怕,反而捂著嘴偷笑「」「爹爹,都是假的!是話本!」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
轟!
銀白色的神光,如同九天銀河倒掛,轟在懸浮的玄光鏡上。
玄光鏡裡的十裡紅妝、鳳冠霞帔,連同讓周青恨得牙癢癢的新郎官化作無數光點,煙消雲散。
周青一愣,接著念頭通達。
爽!
就應該這麼幹!
楊戩麵麵無表情出現,剛才的光芒是他幹的。
「二哥!」楊嬋見狀,起身相迎。
「胡鬧!」楊戩瞪了周妙雲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舅舅…」
「你是天庭冊封的元君,況且人道之術,落筆成真。」
「你以為你在寫書?你是在改命!」
「你若真把自己寫進書裡,那書中的因果就會映照現實。那所謂的賢後命格,會覆蓋你的本源。到時候,你就不是周妙雲,而是那個凡間皇朝的附屬品!」
「你想假戲真做?想為了一個虛構的凡人,斷了自己的仙途?」
楊戩越說越氣,額頭上的天眼微微張開。
周青心裡一咯噔,剛才光顧著生氣閨女嫁人,把這茬給忘了。
這丫頭走的是以文證道的路子,她寫的每一個字,都有可能變成現實,要是真讓她把自己寫嫁了,那那因果線一連,假戲真做,自己豈不是真要多了個凡人女婿?
還得是大舅哥啊,專業!
麵對楊戩的雷霆之怒,周妙雲卻沒像剛才那麼慫,她眼珠子一轉嬌滴滴叫道:「舅舅~」
「人家知道錯啦!我這就隨便寫寫,練練手嘛!又沒真的發表!」
「您看您,怎麼把我的鏡子都打碎了?這可是我攢了好久的念力才凝聚出來的!」
「舅舅你要賠我!」
這一聲叫得,那叫一個千迴百轉,甜度超標。
楊戩:「……」
那個曾經斧劈桃山、聽調不聽宣的冷麵戰神,融化了。
「唉。」一聲無奈的嘆息。
楊戩想板著臉教訓兩句,最後隻是在周妙雲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下不為例。」
語氣雖然還是硬邦邦的,但隻要不聾,都能聽出那裡麵藏著的寵溺。
「嘿嘿!舅舅最好了!」周妙雲立馬順杆爬,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
一旁的孫悟空看得直咧嘴:「三隻眼,你還還是那個死傲嬌的樣兒。」
紫霞也掩嘴偷笑。
見危機解除,周妙雲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顯然剛才那一頓訓並沒有打消她的創作熱情,反而像是開啟了什麼新思路。
「舅舅說得對。」
「寫自己風險太大,容易把我自己搭進去。既然如此……」
「那就寫別人!」
「爹爹說過,小白姐姐在下界有麻煩,許仙是個壞蛋,在欺負小白姐姐。」
她說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嗡——
一支筆桿呈青灰色的筆,憑空出現。
「你想幹什麼?」周青眉頭一皺,本能感到不安。
「改劇本啊!」周妙雲理所當然地說道,「對方想讓小白姐姐在愛恨情仇裡沉淪,那我為什麼不能給她安排一個事業劇本?我要用人道之術,送她成仙!」
話音未落,她再次一揮手,玄光鏡重現,顯出下界臨安城的景象。
提筆,在虛幻的畫麵上空落下第一筆——臨安有疫。
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在虛空中凝結。
緊接著是:
以醫入道、萬民敬仰。
功德加身、不修紅塵情愛,隻修濟世蒼生。
隨著這一行行字跡落下,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金色的文字並沒有消散,而是穿透三十三天,朝著下界落去。
周青眼中閃爍精光,他在印證通天道人的話。
人道氣運,以文證道?
原來這就是聖人所說的,成聖之資?
與此同時,淩霄寶殿、西方雷音寺、慈恩寺三尊大能同時睜開眼看向下界,隨即又收回。
天機混亂,不可預測。
而遠在魔界的一尊虛影在黑蓮中誕生,遙望西方:「吾,即將回歸。」
......
話分兩頭,臨安城保安堂內人頭攢動。
「大夫!救命啊!」
「哎喲,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差點把保安堂的房頂給掀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不知從哪刮來一陣怪風,緊接著城裡的百姓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大批大批的倒下。
症狀出奇的一致:上吐下瀉,渾身發熱。
「別擠!都別擠!排隊!」許嬌容嗓子都喊啞了,她一會兒幫忙遞水,一會兒幫忙扶人,比客棧酒肆還要忙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這臨安城是遭了瘟神嗎?怎麼突然間全城的人都病了?」
許嬌容送走一位剛止住吐的大爺,拳頭捶了兩下痠痛的肩膀。
正抱怨著,她眼角的餘光瞥向白素貞。
隻見這位白小姐坐在診台前,表情專註:「這位大娘,是暑濕入絡,不礙事。去櫃檯抓一副藿香正氣散,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熱喝。」
「下一位。」
「小弟弟,別怕。」
白素貞在哭鬧的小孩額頭上輕輕一點,原本還在滿地打滾的孩子,立馬就不哭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神醫!真是活菩薩啊!」孩子的母親千恩萬謝,差點就給跪下了。
許嬌容心情複雜,她雖然不喜歡白素貞這副狐媚長相,但她是個實用主義者,這時候能救人,那就是好樣的。
「倒是有些真本事。」
「喝口水!別把自家身子累垮了,到時候還得我伺候你!」
許嬌容臉上還是那副別人欠她二兩銀子的表情,但手腳卻很誠實的端了一碗熱茶,放在白素貞手邊。
語氣很沖,但茶是熱的。
白素貞一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多謝大姐。」
「下一位!」她放下茶碗,繼續接診。
這次坐下來的,是一個精壯的漢子,他臉色發青,雙眼無神,嘴唇紫得嚇人。
雖然也是上吐下瀉,但白素貞隻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人的氣息,不對勁。
這哪裡是病,分明是毒!
「好膽!何人在臨安城下此狠手?」白素貞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