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道長,你…」
「別動!」周青臉色一肅,喝道,「這是透骨神針手法!貧道正在用玄門正宗的罡氣,為你驅逐體內的陰毒!忍著點,越痛說明效果越好!」
說著。
他的法力,順著許仙的經脈鑽了進去。
滋滋滋——
那原本盤踞在許仙體內、正準備接收白素貞妖氣的魔種,像是遇到了天敵。
「啊!!!」許仙忍不住了,仰起脖子慘叫,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
不是裝的,是真疼啊!
「漢文!」白素貞嚇壞了,想要上前阻攔。
「姐姐!別動!」小青一把拉住她,推波助瀾道:「姐姐你沒聽道長說嗎?越痛效果越好!這是在排毒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這老道士……哦不,這老神仙可是有真本事的!我剛纔在船上看得真切,他身上有仙氣!絕對不會害許公子的!」
「姐姐你就信他一次吧!要是亂動,反而壞了老神仙的法術!」
白素貞聞言,停下了腳步。
出於對小青的信任,以及對這位神秘道長的敬畏,隻能咬著牙忍著。
「漢文,你忍一忍就好了...」
地上的許仙,心裡有一萬句髒話想罵娘。
忍你大爺!
這哪裡是排毒,分明是在對他用刑!
這老道士輸入的法力死死壓製住他體內的魔種,連半點力量都調動不起來。
可怕的是,老道士一邊折磨,一邊還笑眯眯的。
「你……」許仙張開嘴,想要大喊救命。
可週青哪裡會給他機會,另一隻手探出,點在許仙的啞穴上:「哎呀,毒氣攻心,要封住口舌!」
「嗚嗚嗚!」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這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周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許仙雖然還在抽搐,但臉色卻紅潤了起來,看起來確實像是好轉了。
「多謝道長!多謝前輩!」白素貞大喜過望,連忙對著周青行大禮,「前輩大恩大德,素貞沒齒難忘!」
「嗚嗚嗚……」許仙拚命掙紮,試圖向白素貞傳遞資訊。
「哎喲,姐姐你看!」小青指著許仙,驚喜道,「許公子真的好多了!你看他都有力氣瞪人了,眼神多有神啊!」
白素貞也喜極而泣:「是啊,漢文,你終於沒事了。」
許仙:「……」
他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被氣暈過去了。
周青裡那個舒坦,這就叫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行了。」他理了理道袍,恢復世外高人的模樣,「人是救回來了,但這病根未除,貧道隻能暫時壓製,想要徹底根除,得慢慢醫治!」
「真的嗎!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白素貞喜極而泣,對著周青又是作揖又是行禮,她是真的信了這老道士的邪,以為對方剛才那番折磨真的是為救許仙。
許仙聽到感謝,差點沒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此時的他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拚起來一樣,痠痛入骨,尤其是體內剛剛生根的魔種,被周青的法力封印在丹田深處,半點魔氣都調動不起來。
更讓他憋屈的是...
他明明恨不得將這老道碎屍萬段,卻還得裝出一副虛弱、感激的模樣。
「道長,大恩,小生無以為報!」許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漢文,你真要好好多謝道長!」
「謝謝...」
周青心裡直搖頭。
他這個大徒弟,平日裡修道悟性極高,怎麼一碰到情字,這腦子就跟被漿糊封住了一樣?
這書生身上的魔氣雖然隱蔽,但剛才那番掙紮時的陰毒眼神,稍加留意便能察覺,可白素貞愣是視而不見,隻看到對方的柔弱。
癡兒!
癡兒啊!
若是換成有人如此騷擾周妙雲,雷公電母早就一旁引雷了。
周青暗嘆一聲,擺了擺手:「無需多禮,貧道不過是順手為之。這書生體虛,日後,還是少走夜路為妙。」
就在白素貞還要再說什麼時,腳步聲從橋頭另一端傳來:「漢文!漢文你在哪?!」
白素貞心頭一跳。
這聲音她熟,是那位不好相處的許大姐。
許嬌容左等右等不見弟弟回來,又聽聞外麵傳言有城中有吃人妖魔,急忙拉著剛回家的李公甫就出來找人。
李公甫去另一邊搜尋,她便尋到了這斷橋之上。
「哎喲!我的天爺啊!」許嬌容一把抱住許仙,「漢文!你怎麼了?你別嚇姐姐啊!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害成這樣?!」
許仙此時被封氣脈,渾身無力:「姐……」
確信弟弟還活著,許嬌容這口氣纔算喘勻了。
緊接著,擔憂便化作滔天的怒火。
她抬頭,盯著白素貞和小青,至於那個老道士,直接無視!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弟弟搞成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絕對跟這兩個長得不像良家女子的女人脫不了乾係!
「又是你們?!」
「我說這位姑娘,你到底要纏著我家漢文到什麼時候?!」
「上次去藥鋪送傘也就罷了,我也沒說什麼,孤男寡女的,你們把他弄到這斷橋上來吹冷風淋雨?」
「你看看!你看看把他折騰成什麼樣了?!」
白素貞被罵得懵了,修道千年的她,何曾被人指著鼻子這般數落?
她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大姐,你誤會了,漢文是為了……」
「閉嘴!」許嬌容哪裡肯聽,言語愈發尖酸刻薄,「別跟我扯,我看你就像個妖精!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長得這般狐媚樣子,不在家守著閨譽,跑出來勾搭男人?」
「怎麼?是看我家漢文老實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們許家雖然沒錢,但這書生肉香,想咬一口?」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在這講究禮教的時代,對於未出閣的女子來說,簡直就是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白素貞臉色煞白,嬌軀微顫。
她本就心高氣傲,若是有人用法力欺她,她自可一劍斬之,但這凡人的倫理綱常的唇槍舌劍,卻是有力無處使。
「大姐,我和許公子是.清白的!」
「清白?」許嬌容冷笑一聲:「清白能讓我弟弟連家都不回?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就休想進我許家的門,我家漢文是要考狀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攀得上的!」
「害不害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