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女兒國王宮。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雕花窗欞,在寢宮的金磚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彬睜開眼,隻覺得渾身舒暢,精神抖擻。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還在熟睡的女王。
晨光灑在她恬靜的麵容上,長睫微顫,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嬌艷欲滴。
劉彬輕輕抽出手臂,正想起身,女王卻似有所感,嚶嚀一聲,手臂纏了上來,將他拉回枕上。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眼波如水,滿是柔情,臉頰上還帶著昨夜未褪的紅暈。
“禦弟哥哥……這便要走麼?”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和濃濃的不捨。
劉彬看著她這副小女兒姿態,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柔聲道:
“陛下,天色不早了。徒弟們還在驛館等著呢。”
女王輕嘆一聲,也不再挽留,隻是親自起身,為劉彬整理衣裳。
她動作輕柔而仔細,撫平僧衣上因昨夜歡愉而留下的每一道褶皺。
一切收拾停當,女王攙扶著劉彬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出了寢宮。
劉彬感受著臂彎處傳來的溫軟,心中不禁感慨:這位女王的“騎技”,當真是不一般啊!
昨夜那一番雲雨,若不是他如今體力已臻超凡入聖之境,換作尋常男子,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想到昨天連續三次的“大戰”,劉彬既回味無窮,又暗自慶幸係統的給力。
……
兩人穿過重重宮闕,來到了驛館門前。
悟空幾人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見劉彬和女王攜手而來,眾人神色各異。
女王拉著劉彬的手,眼中滿是不捨,眼眶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她身為女兒國國王,不願在人前失態。
“禦弟哥哥……”
劉彬看著她的眼睛,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麵頰,語氣鄭重而豁達地說道:“哎呀,有什麼好哭的。放心吧,最多一年,待我踏遍西天,取得真經,功成圓滿之日,定然策馬歸來,迎你為妻。”
女王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和甜蜜,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不可聞:“一年……禦弟哥哥此去西天,路途遙遠,妖魔眾多。朕雖知你神通廣大,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而且……朕終究是凡人之軀。禦弟哥哥修成正果後與天同壽,而朕……隻怕自己已不復今日的容顏。禦弟哥哥到時候,還會記得朕嗎?”
她雖貴為女王,傾國傾城,但終究是肉體凡胎。
而劉彬身邊的人都是修鍊有成的妖怪。他們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而她呢?
一年之後,她或許還能保持容貌。但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當她的青絲變成白髮,當她的容顏被歲月刻上痕跡,禦弟哥哥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她嗎?
劉彬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一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陛下在擔心什麼呢。”
他伸手握住女王的手,目光溫和而堅定,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說著,他心念一動,使出了那許久不用的技能——
仙人撫我頂!
一道溫潤的金光從他掌心中湧出,順著女王的手臂,緩緩流遍她的全身。
那股力量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脫胎換骨的變化。
過了片刻,金光漸漸收斂。
女王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隻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許多,彷彿隨時都能飄起來一般。體內更是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在緩緩流轉,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這是?”
女王驚訝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劉彬笑道:“我已用仙力為陛下洗經伐髓,脫胎換骨。從今往後,陛下便是仙體了。莫說一年,便是千年萬年,陛下也依舊是今日這般模樣。”
女王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但很快又化作了深深的感動。
她緊緊握住劉彬的手,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顫抖著說道:“禦弟哥哥……你……你為朕做了這麼多,朕卻無以為報……”
劉彬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柔聲道:“陛下將真心給了我,這便是最好的回報了。等我回來。”
女王用力點了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但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嗯!朕等你!無論多久,朕都等你!”
兩人深情凝視,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良久,女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
劉彬轉身,走向徒弟們,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走吧!”
女王站在驛館門前,目送著劉彬一行人漸行漸遠。
晨風吹起她的龍袍衣角,吹亂她的鬢髮,她卻渾然不覺,隻是癡癡地望著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長街的盡頭。
“禦弟哥哥……”
“朕等你。無論多久,朕都等你回來。”
……
卻說劉彬一行人出了女兒國都城,沿著官道向西而行。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劉彬忽然想起一事,轉頭對八戒說道:“小八啊。”
八戒道:“哎,師父,啥事?”
劉彬小聲道:“那本《大唐西域記》關於女兒國這一節,你少寫些啊。”
八戒一愣:“少寫些?師父,這女兒國可是咱們一路走來最稀奇的地方了!滿城皆是女子,這等奇事,不寫豈不可惜?”
劉彬輕咳一聲,正色道:“你就隻寫——‘大唐禦弟唐僧,已與女兒國國王聯姻,約為婚姻。’其餘的,不必多寫。”
八戒撓了撓大耳朵,忽然明白過來,嘿嘿笑道:“師父,您這是……”
劉彬白了他一眼,也不解釋。
如今女王已經是他的女人,他豈能讓老李來禍害自己的媳婦?
寫上“聯姻”二字,便是告訴老李:這地方我已經拿下了,是自己人的地盤,你就別來打仗了。
以自己給老李幾顆金丹的交情,他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八戒雖然憨,卻也不傻,領會了劉彬的意思,連連點頭,賊笑道:“師父放心,俺老豬知道怎麼寫了!”
悟空在一旁聽了,紅色的眼睛裏滿是促狹,笑道:“師父,您這是以權謀私啊!”
劉彬麵不改色,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地道:“阿彌陀佛。貧僧這是為大唐與西梁女國締結萬世之好,乃大功德一件,何來以權謀私之說?”
眾人聞言,齊齊翻了個白眼。
師父這臉皮,當真是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