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彬被那紫衣女子挾裹著,一路騰雲駕霧,耳邊風聲呼嘯,眼前光影流轉。
不知過了多久,劉彬隻覺眼前光線一變,從明亮變得幽暗,似乎八成是到了妖洞了。
蠍子精終於鬆開了按著他後腦勺的手,將他輕輕放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之上。
劉彬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然置身於一處陌生的洞府之中。
這洞府頗為寬敞,四周石壁光滑如鏡。
同樣有花園,園中花香清幽,沁人心脾。
家中物件也是一應俱全,石桌石椅擺放得整整齊齊,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和幾盤點心,處處透著一股雅緻的生活氣息。
這哪裏像是什麼妖怪洞府,分明是一處精心佈置的隱居之所。
劉彬心中暗暗稱奇,正要起身仔細打量,卻見那道紫色的身影已飄然落在他麵前。
正是方纔在禦花園中將他擄走的那位紫衣女子。
此刻近距離看來,劉彬才真正看清了她的容貌。
一襲紫色輕紗裹身,薄如蟬翼。紗裙之下,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現,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胸口半露,那道深深的溝壑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了劉彬的視線。
這山洞真大,不是,這女子真白。
女子同樣仔細,柔情似水的看著劉彬,眼眸流轉之間帶著說不盡的風情。
劉彬看得心中一盪,暗暗讚歎:好一個絕色妖姬!
如果說女王的美是端莊華貴、傾國傾城;那這女子的美卻是妖嬈嫵媚、勾魂奪魄。
兩種美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劉彬心中快速思索起來。
這麼漂亮的美女……是誰?
女兒國這一難中,除了女王之外,似乎還有一個女妖怪……
對了!
蠍子精!
這蠍子精住在毒敵山琵琶洞,也是在女王之後擄走了唐僧,想要與他成親。算是西行路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要和唐僧成親的女妖怪了。
而且這蠍子精極為厲害,她的倒馬毒樁連如來佛祖都敢蟄,悟空和八戒都在她手下吃過虧,最後還是請來昴日星官才將她降服。
想到這裏,劉彬心中又喜又氣。
這蠍子精如此美艷動人,而且似乎對他頗有情意。這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劉彬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好事是好事,可你就不能晚點來嗎?
等他今晚和女王溫存過後,明天再來也行啊!
偏偏在他和女王即將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衝出來,硬生生把他從溫柔鄉裡拽了出來。
這感覺就像是正要吃到嘴的美食被人一把奪走,說不鬱悶那是假的。
劉彬正想著該如何開口,卻見那蠍子精已經蓮步輕移,走到了他麵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雙紫色的眸子近距離凝視著劉彬,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情意和得逞後的狡黠。
“終於被我得手了吧?”
然後她也等劉彬反應,俯下身,紅唇直接印在了劉彬的嘴上。
劉彬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紅唇柔軟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更讓他震驚的是,蠍子精的香舌竟然直接探入了他的口中,靈巧地與他糾纏在一起。
【體力 100】
劉彬的腦子懵了一下。
不是……
這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從把他擄走到現在,才過了多久?話都沒說兩句,就直接親上來了?
這一路上的妖怪,但凡有你一半的行動力,原著裡的唐僧早就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劉彬對於蠍子精這種強霸男子的行為深感不恥。
堂堂妖王,竟然做出這等強搶民男的事情,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於是,他決定……
主動配合!
劉彬伸手攬住蠍子精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反客為主,掌握了接吻的主動權。
他的吻技如今那可是經過長期錘鍊,早已爐火純青。
若即若離,忽而深入,令人沉迷其中。
“唔!”
蠍子精原本是想主動出擊,卻被劉彬這一番操作弄得節節敗退。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劉彬的衣襟,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但她畢竟不是尋常女子。
感受到劉彬的主動,蠍子精心中暗喜。
她就知道,這個傢夥見到投懷送抱的美人,絕對不會拒絕。
五百年前是這樣,五百年後還是這樣。他那點小心思,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然而,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方纔在禦花園中看到的那一幕——劉彬摟著女王的腰,兩人深情對視,嘴唇越靠越近,眼看就要吻在一起……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頓時湧上心頭。
想到這裏,蠍子精眼中閃過一抹調皮的光芒,貝齒輕輕咬了一下劉彬的下唇。
“嘶——”
“你幹嘛?”
劉彬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她,一臉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妖女。
蠍子精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壞笑道:
“長老好不知羞。剛才還與那女王纏綿,如今就和我這妖精親熱。莫不是喜新厭舊,多情善變?”
劉彬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女施主說哪裏話?貧僧可不是多情。”
“貧僧隻是想給每一位女子一個溫暖的歸宿罷了!”
“哦?是嗎?如此說來還是聖僧懷柔天下了?”
蠍子精挑眉,眼中滿是“我信你個鬼”的神色。
劉彬見她這副反應,更加來勁了,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當然了!我知道女施主抓我來,不就是為了**一刻、長生不老嗎?貧僧作為追求普渡眾生的和尚,麵對女施主這般虔誠的‘求渡’,自然是義不容辭、責無旁貸!”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莊嚴肅穆的表情,彷彿自己真的是在做什麼利國利民的大善事。
蠍子精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她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小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呢!油嘴滑舌的花心大蘿蔔!”
劉彬的笑容驟然凝固。
小金?
這個稱呼……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你……認識我?”
蠍子精的笑聲戛然而止,嘟起了嘴,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好你個臭和尚,果真忘了我!”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劉彬的胸口。
但戳了幾下後,她又嘟囔道:“哼,不過看在你轉世失憶的份上,老孃就大發慈悲地提醒你一下吧。”
她抬起頭,美眸直直地盯著劉彬的眼睛問道:“你可還記得……五千年前,在一條河邊,遇到一個想要救一隻落水蠍子的禪師?”
劉彬聞言,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
五千年前……
河邊……
救落水蠍子的禪師……
這些詞語如同一把把鑰匙,開啟了記憶深處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一段久遠得幾乎被遺忘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了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