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笑著轉頭看向老婆婆,從乾坤袋裏取出兩壺落胎泉水,放在桌上。
“老人家,這是落胎泉的泉水。您收好。”
老婆婆看著那泉水,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動得手都在發抖,連聲道:“多謝長老!多謝長老!”
老婆婆連連道謝,捧著那兩壺泉水,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屋裏。
八戒在一旁看著,眼珠子轉了轉,悄悄從乾坤袋裏摸出一壺泉水,揣進了懷裏。
劉彬眼尖,看見了他的小動作,問道:“小八,你要這水幹嘛?”
八戒憨笑一聲,撓了撓頭:“師父,俺老豬尋思著,這落胎泉不是能打下胎兒嗎?那子母河的水喝了會懷孕,要是俺先喝了子母河的水,再喝這落胎泉,不就沒事了嗎?”
劉彬一愣:“你想幹嘛?”
八戒嘿嘿一笑:“俺老豬想去嘗嘗那子母河水的味道。都說那水能讓人懷孕,俺倒要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麼味兒。”
說著,他真的轉身朝河邊走去。
眾人:“……”
這獃子可真是個人才!
八戒屁顛屁顛地跑到河邊,蹲下身,雙手捧起子母河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喝完,他砸吧砸吧嘴,皺起眉頭:“嗯……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啊,跟普通河水差不多嘛。”
他又喝了幾口,還是沒嘗出什麼名堂,失望地站起身,從懷裏掏出那壺落胎泉,仰頭灌了一口。
“嗨,什麼子母河、落胎泉,都是唬人的!”八戒嘟囔著,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劉彬看著他那一臉沮喪的樣子,忍俊不禁地說:“怎麼了小八,你還挺失望的呢?”
豬八戒嘆氣道:“師父,我懷疑這些說法都是假的,這河水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哦~是嗎?那你要不試試不喝落胎泉看看能不能懷孕?”劉彬打趣著嚇唬他,“不過你要知道,豬可是多胎動物,說不定你得生一天呢!”
豬八戒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別別別,俺老豬不喝了!”
眾人笑作一團。
……
告別了老婆婆,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大道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輪廓。
那便是女兒國的國都了。
劉彬走在最前麵,腳步輕快,嘴裏哼著小曲。
他心情很好。
過了子母河,進了女兒國,離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女兒國國王就不遠了。
那可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啊!
想到這裏,他的腳步又輕快了幾分。
敖烈走在他身後,看著他那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白晶晶也是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一到要見漂亮姑娘就這副德行……都是女的怎麼了?還能有我漂亮嗎?”
……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前。
那城門高大巍峨,青磚砌成,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西梁女國。
城門兩側站著兩排女兵,身穿銀甲,手持長矛,英姿颯爽。
她們看到劉彬一行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交頭接耳起來,眼中滿是好奇和興奮。
劉彬整了整僧衣,麵帶微笑,大步走進了城門。
一進城,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
隻見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是,所有的人,都是女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嫗,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走著;有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穿著鮮艷的衣裳,在綢緞莊前挑選布料;
有妙齡少女,三五成群,笑語盈盈,手裏拿著糖葫蘆或者花哨的首飾;還有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追逐打鬧,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街巷之間。
她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裳,長裙短襖,粉麵油頭,有的端莊,有的嫵媚,有的活潑,有的嬌羞。
滿街都是女人,花花綠綠,鶯鶯燕燕,看得人眼花繚亂。
劉彬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
他努力保持著聖僧的端莊形象,目不斜視,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心裏卻在瘋狂吶喊:
臥槽臥槽臥槽,這也太好看了吧!
悟空一雙紅瞳滴溜溜地轉著,不過隻是好奇地打量著周圍一眼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隻能說不如花果山的猴子一根毛。
八戒跟在後麵,兩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老大,口水差點流出來。
而沙僧等人則是閉上眼睛,非禮勿視。
敖烈和白晶晶並肩走著,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劉彬身上,觀察著他的反應。
看到他那一副故作鎮定的樣子,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啊……
就在劉彬努力維持形象的時候,街上的人注意到了他們。
“哎呀!你們快看!”
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年輕女子最先發現了他們。
她這一喊,周圍的人紛紛轉過頭來。
“天哪!那是……那是男人?!”
“真的是男人!我從來沒見過的男人!”
“那個穿袈裟的長得好俊啊!”
“那個毛臉的……是什麼妖怪?”
“還有那個豬頭的!好可怕!”
“白頭髮的那個小孩也好可愛!”
街上頓時炸開了鍋。
女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湧到街邊,伸長了脖子看著劉彬一行人,眼中滿是好奇和興奮。
有的捂嘴偷笑,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甚至激動得跳了起來。
劉彬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心裏有些發毛,但麵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人種來了!人種來了!”
這一聲喊,像是往油鍋裡潑了一瓢水,整個街道都沸騰了。
更多的人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有從鋪子裏跑出來的,有從樓上探出頭的,還有從巷子裏衝出來的,全都朝著劉彬一行人圍了過來。
劉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人種?
這是什麼鬼稱呼?
嘛,算了,先賣水,然後……瘋狂賺體力值啊!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快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