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註:新年快樂,各位讀者大佬。神蛇歸洞辭舊歲金馬奔騰迎新春。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馬到功成,心想事成!)
卻說那蓮花洞中,銀角正準備出門去尋唐僧,忽覺整個山洞都在微微晃動,洞頂碎石簌簌落下。
“怎麼回事?!”他驚道。
一小妖連滾帶爬跑進來:“大大大大王、二大王!不好了!外麵有兩個孫悟空,正在舞棒子,把山都震動了!”
金角霍然站起:“什麼?兩個孫悟空?!”
銀角也變了臉色:“大哥,你也沒說那猴子還有跟他一樣強的兄弟啊?!”
金角眉頭緊鎖,沉吟道:“莫非是那猴子的分身之術?不對,分身不可能有和本尊一樣的威勢……”
他看向銀角,鄭重道:“賢弟,情況有變,那兩個猴子,恐怕都不是易與之輩。咱們得小心行事。”
銀角眼珠一轉,忽然笑道:“大哥,我有個主意。”
金角道:“說來聽聽。”
銀角道:“那唐僧是個慈悲為懷的和尚,最是心軟。我變作一個受傷的老人,去山道旁求救。他若救我,我就趁機接近,用葫蘆把他收了。若是那猴子阻攔,我就……”
他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金角聽完,點頭道:“此計甚妙。賢弟去吧,小心行事。”
銀角應了一聲,搖身一變,化作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衣衫襤褸,滿臉血汙,拄著一根柺杖,顫顫巍巍往山道走去。
……
山道上,劉彬一行人正繼續前行。
悟空和六耳獼猴已經收起兵器,一左一右護在隊伍兩側。
隻是兩人互相別著勁兒,誰也不肯落後半步。
劉彬正想著八戒的事,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呻吟聲:
“哎喲……哎喲……救命……誰來救救老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路邊草叢中,躺著一個白髮老人,滿臉血汙,衣衫破爛,正有氣無力地呻吟。
白晶晶皺眉道:“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個老人?”
敖烈道:“會不會是附近的村民,被野獸傷了?”
悟清道:“師父,要不要去看看?”
悟空卻盯著那老人,火眼金睛微微閃爍。
他湊到劉彬耳邊,低聲道:“師父,這老兒是妖怪變的。”
“嗯,我知道。”
劉彬不動聲色,也運起望氣術看了一眼。
果然,那老人身上隱隱有妖氣流轉,雖刻意壓製,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咋說呢,這智商比白晶晶高點,但不多。
他微微一笑,走上前去。
那老人見他們過來,呻吟得更起勁了:“聖僧……救命……老漢被野獸所傷……求聖僧救我一命……”
劉彬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認真端詳了他片刻。
然後……
啪!
扇了他一個巴掌!
力道把控的很好,懵逼不傷腦。
“啊喲!”老人捂著自己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左臉,獃獃地看著劉彬。
不對啊,師父交代的任務不是這麼介紹的呀……
“小妖怪,”
劉彬痞氣地搖了搖手指道,“別演了,太假了。”
老人睜大眼睛。
“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劉彬攤手:“你一個妖怪,變什麼不好,偏變個受傷的老人。這山這麼小,哪個老人敢孤身走?”
“而且你說你被野獸咬得腿都走不動路了。那他怎麼沒把你整個人吃了?咋的?那野獸嫌你肉酸,隻吃一口就走了?”
銀角一愣,唐僧不該有如此智慧啊!
隨即臉色驟變,猛地跳了起來,恢複本來麵目。
正是銀角大王!
“好你個唐僧,沒想到居然識破了我的計謀,不過本大王有的是辦法拿你們!”
他咬牙切齒,忽然從腰間掏出一件法寶,劉彬一眼認出,那是紫金紅葫蘆。
銀角對準劉彬,喝道:
“唐三藏!”
劉彬沒應聲。
銀角一愣,又喊:“唐三藏!”
劉彬還是沒應聲,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銀角急了:“你倒是應一聲啊!”
劉彬慢悠悠道:“你讓我應我就應,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悟空在一旁笑得打跌:“哈哈哈!這妖怪腦子不好使!”
銀角又羞又怒,正不知如何是好,目光忽然掃過隊伍中另一個身影——
六耳獼猴,正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
銀角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主意。
他不喊唐僧了,轉而朝六耳獼猴喊道:“你是何人?”
六耳獼猴一愣,隨後皺著眉頭,之前劉彬沒有回答,莫非這葫蘆有貓膩?
敖烈也在劉彬身後,抓著劉彬的衣服小聲問道:“師父,這葫蘆到底是什麼?他舉著葫蘆的樣子好傻呀。”
劉彬回頭一笑道:“是一個可怕的法寶哦。”
“可怕?有多可怕?”
“怎麼跟你說呢……”
劉彬想了想,迅速看向被他認定的大冤種。
“老六!”劉彬忽然笑著開口,“你去報一個名字吧。”
六耳獼猴:“為什麼?他這葫蘆明顯和喊名字有關吧?”
劉彬擺手穩住他,“是啊,不過這葫蘆隻能喊真名,其他名字沒用,你就替為師和師兄們試試吧,試成了,往後一個月不用你背行李了。”
六耳獼猴狐疑地看他一眼,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但聽到不用背行李,還是有些心動。
他可是妖聖巔峰的實力,怎麼能幹這種苦力活!
於是換了另一個混世四猴的名字答道:“我叫通臂猿猴。”
銀角大喜,立刻對著葫蘆喊道:“通臂猿猴!”
六耳獼猴應聲:“叫我作甚——”
話未說完,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葫蘆口傳來!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鑽進了葫蘆裡!
“什麼——!”
葫蘆裡傳來六耳獼猴驚怒交加的叫聲,他此時腦中隻有這個想法。
唐三藏,你坑我!
隨即是“咚”的一聲悶響。
“哎喲!誰砸我?!”
“豬八戒?!你怎麼也在?!”
“老六?!你怎麼也進來了?!”
葫蘆裡一片混亂。
銀角捧著葫蘆,仰天大笑:“哈哈哈!蠢貨!誰讓你應聲的!”
劉彬看著這一幕,轉頭對敖烈寵溺一笑:“看見沒?就是這麼可怕哦。哪怕不是真名,隻要有人答應,就會被收進去。”
敖烈張著小嘴,愣愣地點頭,眼中滿是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