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劉彬皺眉,伸手在白晶晶翹臀上拍了一下,“別嚇唬人!”
“啊喲~”白晶晶嬌呼一聲,白骨手瞬間變回玉手。
她委屈地嘟起嘴,美目水汪汪地看著劉彬:“人家明明在幫你說話嘛……”
“幫我說話也不該嚇唬凡人。”劉彬瞪她,“人家公主哪經得起這個?”
他轉身扶起百花羞,歉然道:“抱歉,我這……咳,我這取經吐槽役有點調皮。不過她不是壞妖,生前也是凡人。”
他將白晶晶生前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
百花羞聽完,怔了許久。她看著白晶晶,眼中的恐懼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哀傷以及一點點好笑。
原來……她也是個可憐人。
“噗嗤!”
白晶晶:“?你笑啥呢?”
“咳咳,沒什麼!”
自己剛才還誤會長老和這女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現在看來,長老將她留在身邊,或許是出於慈悲,想度化她?
這唐三藏……真是聖僧啊!
百花羞心中感動,但隨即又湧起一股悲涼。
自己被妖怪擄走十年,雖然保住了清白之身,可這名聲傳出去,還有哪個清白人家願意娶自己?
父王再寵愛自己,到最後恐怕也隻能找個大臣,把自己嫁出去……
到時候,就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了。
她低著頭,默默吃飯,不再說話。
白晶晶纔不管百花羞怎麼想。她湊到劉彬耳邊,吐氣如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夫君……今晚我還想……”
劉彬斜眼看她:“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前兩天不都裝模作樣說不要不要嗎?”
白晶晶俏臉微紅,扭捏道:“我……人家被那妖怪嚇怕了嘛……你不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說著,還故意用豐滿的胸脯蹭了蹭劉彬的手臂。
劉彬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心頭一熱。
低笑道:
“行,今晚洗乾淨等我。”
白晶晶大喜,眼睛都亮了。
“遵命!夫君!”
……
夜深了。
波月洞深處有間還算整潔的內寢,現在自然歸了劉彬和白晶晶。
白晶晶特意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那紗衣在燭光下,將她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雙腿從紗衣下擺露出,胸前豐盈將紗衣撐起誘人的弧度,細腰不盈一握,腰臀曲線令人心跳加速。
她側躺在石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拍著身旁的空位,媚眼如絲:
“來吧,夫君~今晚……奴傢什麼都聽你的哦~”
聲音又酥又媚,彷彿羽毛一般,撓得人心癢。
劉彬站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我靠……是誰把這個傻乎乎的逗比白骨精,變成這麼個勾魂奪魄的小妖精的?!
哦,是他啊,那沒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
“今晚,你可別求饒。”
“纔不會呢~”白晶晶咯咯嬌笑,玉臂環住他的脖子,“不過夫君你……要憐惜人家呀~”
燭火搖曳。
石床發出細微的聲響。
……
另一邊,百花羞躺在另一間石室裡,輾轉難眠。
明日就要回寶象國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沒見到父王母後,沒見到兄弟姐妹。
她心中既激動,又忐忑,還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正想著,忽然聽到隔壁傳來隱約的聲響。
起初是低語,後來是喘息,再後來……
那聲音卻彷彿能穿透石壁,鑽進她耳朵裡。她心跳莫名加快,身體也有些發熱。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石室門邊。
這波月洞的建築粗糙,石門上有不少縫隙。
她透過縫隙,朝隔壁看去。
燭光透過縫隙,將隔壁的景象映在她眼中。
“!他們怎麼!?”
隻一眼,百花羞就羞得滿臉通紅,想要移開視線,可不知為何,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看見白晶晶那具曼妙的身軀在燭光下起伏,看見劉彬堅實的後背,聽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百花羞咬著嘴唇,身體越來越熱。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雙腿發軟,才踉蹌著退回床邊,癱坐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心中啐道:這和尚……果然和這女妖不清不白……
可罵歸罵,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剛纔看見的畫麵。
她躺回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卻怎麼也睡不著。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
劉彬神清氣爽地從內寢走出,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舒暢。
白晶晶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虛浮,但臉上卻滿是饜足的紅暈,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
兩人來到外洞,卻見百花羞已經坐在石桌旁,正在小口喝粥。
劉彬打招呼:“早啊公主。”
百花羞抬起頭,劉彬一愣,這姑娘怎麼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也有些憔悴。
“公主沒睡好?”劉彬關心道。
百花羞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嗯……想著要回家,有些激動,睡不著。”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偷看了你們半夜吧?
白晶晶走過來,瞥了百花羞一眼,撇撇嘴,沒說話。
她挨著劉彬坐下,很自然地給他盛粥夾菜,一副賢惠小娘子的模樣。
晨光透過波月洞的石縫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洞內炊煙裊裊,米粥的香氣瀰漫開來。
劉彬端著粗瓷碗,喝了口熱粥,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碗想道:
壞了,先前跟悟空他們說好在波月洞會合,但沒想到自己咱們腳程這麼快,今日才第三天。總不能叫公主再等上四日吧?
“看來得留個信兒了。”
劉彬站起身,四下打量,“晶晶,你幫我去尋塊大些的石板來。”
“做什麼?”
“寫字。給悟空他們留個信。”
其實他們要是永遠不回來也行……
白晶晶想歸想,但還是應了聲,放下筷子便往外走。
她今日換了身素白衣裙,腰間繫著淡粉絲絛,走動時裙擺輕揚,露出繡花鞋尖。
不多時,她單手托著一塊丈許長、半丈寬的青石板走進來,那石板少說也有千斤重,在她手中卻輕若無物。
百花羞看得檀口微張,手中勺子險些掉進碗裏。
這女妖看著嬌嬌弱弱,力氣竟這般駭人?
劉彬卻一臉淡然,表示很正常。
她昨夜一番“修行”,纏了他多久?要不是我這肉身成聖的身體,早成人幹了。
白晶晶將石板往地上一放,震起些微塵土。
她自己也有些吃驚,看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喃喃道:“我……我怎麼這般大力了?”
“這是好事。”劉彬笑著拍拍她肩頭,接過她變出來的一把匕首,在石板上刻起字來。
匕首劃過青石,石屑簌簌落下,字跡深有寸許,筆力遒勁:
“為師已誅奎木狼,救得寶象國公主。見此信後,速往寶象國相見。——你們最帥的師父唐三藏劉彬留”
刻罷,他將石板立在洞口顯眼處,拍了拍手上石粉,轉身對百花羞笑道:“公主,咱們啟程吧。”
百花羞忙放下碗,站起身。她今日換了身淡黃衣裙,雖是粗布所製,但裁剪合體,襯得她身段窈窕。
隻是眼圈下兩抹淡淡青黑,透著一夜未眠的憔悴。
三人出了波月洞,沿山路往東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