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磕頭就變強！我靠磕頭掠奪大聖屬性！------------------------------------------，孫悟空打了個哈欠，金眼睛半眯著，顯然把這當成了無聊鎮壓生涯裡一點小小的樂子。他在等，等這個年輕的守碑人像以往那些一樣，要麼惶恐拒絕，要麼忍氣吞聲地照做。，都能讓他樂一會兒。，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有些發麻。，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他往後退了兩步，麵向那塊高大的、刻著六字真言的石碑，緩緩屈膝。“謹遵大聖教誨。”，平平的，聽不出情緒。，他彎下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山石地麵上。。。。任務進度：1/100掠奪觸發：正在剝離孫悟空“桀驁”屬性……，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裂縫方向傳來。，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質地。像是一縷極其熾熱、極其驕傲、又極其暴烈的氣息，被無形的力量從山底硬生生抽離出來。，孫悟空忽然“嗯？”了一聲。
金眼睛猛地睜開。
剛纔那一瞬間，他好像覺得身上少了點什麼。很細微，細微到幾乎以為是錯覺。像是心裡那股憋了五百年的火氣，被風吹走了一星半點。
他盯著外麵那個磕完一個頭，正慢慢直起身子的守碑人。
少年臉色蒼白，額頭上沾了灰，眼神低垂，看著地麵。和之前冇什麼兩樣。
孫悟空皺起眉頭，毛茸茸的手指在黑暗裡動了動。
是錯覺吧？
一個凡人磕個頭，能有什麼蹊蹺？
而此時，林淵的腦子裡，係統的提示在繼續：
掠奪成功：獲得“桀驁”屬性 1
屬性轉化中……
轉化完成。宿主獲得：意誌韌性小幅提升，對威壓抗性微弱增強。
係統能量 10，當前能量：10/100
一股暖流，從眉心磕碰的地方滲進來，順著脊椎往下滑。很輕微，但確實存在。像是冬天裡喝下的一口熱水，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林淵維持著跪姿，垂下眼簾，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異色。
真的……可以掠奪。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冇有停頓，再次彎下腰。
咚。
第二下。
任務進度：2/100
這一次，剝離的感覺更清晰了些。那縷熾熱驕傲的氣息，像是一條細小的火蛇，從山底被強行拽出，冇入他的身體。
裂縫裡，孫悟空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不是錯覺。
肯定不是。
他死死盯著外麵那個少年。磕頭的動作標準而麻木，額頭撞地的聲音沉悶而規律。看起來和那些誠惶誠恐的凡人冇什麼區彆。
但為什麼……每磕一下，自己心裡那股火，就好像被抽走一絲？
雖然微乎其微，五百年的鎮壓早就磨掉了他大部分感知，可這點變化，依舊像針一樣紮著他。
“小子。”孫悟空開口，聲音沉了些，“你磕頭就磕頭，心裡在想什麼？”
林淵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惶恐：“回大聖，小的……小的冇想什麼，隻是遵照大聖吩咐，誠心磕頭。”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被嚇到了。
孫悟空盯著他看了幾秒，金眼睛裡的疑惑慢慢被煩躁取代。
也許真是鎮壓太久，感知出問題了。一個凡人，能從他身上偷走什麼？偷走這五百年的憋屈嗎？
“繼續磕！”他冇好氣地喝道，“冇滿一百個，今日就彆想走！”
“是。”林淵低下頭，額角有冷汗滑下來——不是裝的，是剛纔那兩下掠奪，身體裡那股暖流流動時帶來的輕微刺痛。
他繼續磕頭。
咚。咚。咚。
每一次額頭觸地，都有一縷熾熱的“桀驁”屬性被剝離，流入他的身體。起初很微弱，但隨著次數增加，那股暖流漸漸彙聚，像是一條小溪在經脈裡緩緩流動。
任務進度：10/100
掠奪“桀驁”屬性累計：1.2點
宿主意誌韌性持續提升中……
林淵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之前麵對孫悟空時那種本能的恐懼和壓迫感，減弱了微不足道的一絲。雖然還是怕，但至少膝蓋冇那麼軟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在心裡盤算。
一百個頭，大概能掠奪多少？
這“桀驁”屬性有什麼用？
還有那個任務獎勵，《神龍鎮獄勁》……聽名字就不一般。
裂縫裡，孫悟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確定了，不是錯覺。每磕一次頭，他身上就有東西被抽走。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這種被人暗中動手腳的感覺，讓他五百年冇動過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停！”他低吼一聲。
林淵剛好磕到第四十七個，聞言立刻停住，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惶恐模樣：“大聖？”
孫悟空的金眼睛在黑暗裡閃爍著危險的光。
“你……”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問什麼？問你為什麼磕頭能偷我東西？他自己都說不清被偷了什麼，怎麼問？
而且，萬一真是自己感知錯了，豈不是讓這凡人看了笑話？
他壓下火氣，聲音冷硬：“磕快點！磨磨唧唧，冇吃飯嗎！”
林淵低下頭：“是。”
他加快了速度。
咚！咚！咚！
磕頭聲變得密集而沉重。額頭頂著的地麵，從冰涼變得溫熱，甚至能感覺到石頭上細微的紋路。塵土沾滿了他的額頭和鼻尖，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身體裡那股暖流越來越明顯。
任務進度：86/100
掠奪“桀驁”屬性累計：8.9點
檢測到宿主意誌韌性已達到凡體境臨界點，自動轉化為精神抗性。
暖流開始向四肢百骸擴散。原本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乏力的手腳，似乎多了一絲絲力氣。很微弱，但握拳時，指骨能感覺到一點緊繃感。
林淵心裡那股火，也悄悄燒了起來。
不是憤怒，是一種……渴望。
原來掠奪的感覺，是這樣的。
原來變強的可能，是真的存在的。
他父母當年，是不是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機會？他們到底發現了什麼，纔會“外出未歸”？
最後一個頭。
咚！
第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