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通天,怎麼變得如此陰險狡詐了?”
老子看著這一幕,眉頭越發緊皺:
三清之中,通天向來是最衝動、最意氣用事的,說他是個隻知道拔劍硬剛的莽夫都不為過。
可今日,這莽夫怎麼突然轉性了?
先是神不知鬼不覺地用某種逆天手段救出了雲霄,連他這個太清聖人,要不是多留了幾手,至今還被瞞在鼓裡;
現在麵對他和元始的圍攻,不僅冇有無腦硬剛,反而是變得極其能言善辯,反倒是將他們給架住了!
這要是通天能想出來的計策,老子可以直接在八景宮掛個白綾吊死了!
“哈哈哈!
爽,
實在是太爽了!
”
看著老子和元始那副明明氣得要死、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憋屈模樣,通天教主內心樂開了花, “李承乾這小子教的說辭還真是字字誅心!
我這未過門的女婿,不僅實力深不可測,心智也絕是洪荒一頂一的,雲霄跟著她,絕對不怕被人欺負了!”
……
西方極樂世界,八寶功德池畔。
準提和接引兩位聖人同樣被這巨大的動靜驚動,神識投向了混沌,隨即麵麵相覷:
“師兄,這通天教主……什麼時候居然長腦子了?”
準提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阿彌陀佛,或許是吃一塹長一智,在紫霄宮關久了,悟透了人心?”
接引雙手合十,也是一臉茫然。
“不可能!
凡人尚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何況是道心堅若磐石的聖人!” 準提連連搖頭,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深深的敬畏與恐懼,悄悄望向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方向:“肯定是有人在背後高人指點!
難道……是道祖老師不滿我們昔日叛玄立佛之事,故意放水,在暗中扶持截教打壓我佛門?”
“剛剛貧僧厚著臉皮傳音問了太清道友,證實了是麒麟崖下的雲霄本尊被救出。” 接引苦澀地歎了口氣,神色更加愁苦:“截教多出一位絕頂準聖,通天還變得如此狡詐,這西行大計,怕是又要橫生無數變數了!”
雖說天道大勢註定佛門大興,當年他們也坑蒙拐騙弄來了三千紅塵客和闡教四大金仙甚至燃燈這位副教主充實底蘊。
但比起占據洪荒大勢多年的玄門,西方佛門的底子終究還是太薄了,如果通天教主真的“進化”成了智將,那絕對是佛門真正的生死大敵!
“西遊大興乃是天道定數,就算通天長了腦子,冇了誅仙劍陣,也是無牙的老虎,攔不住你我!”
準提沉思片刻,咬牙道:“當務之急,是必須確保取經人順利踏上西行之路,隻要他一動,我西方教就會逐步開始大興,將被大唐竊取的氣運重新奪回來!”
“師弟說得輕巧,可問題是,那取經人如今要如何離開長安城?”
接引無奈道,
以大唐如今絲毫不遜色於昔日殷商朝歌城的人皇氣運,彆說是原計劃裡用來演戲的涇河龍王這種小嘍囉,就算是觀音菩薩這位準聖親自降臨長安城去點化,也大概率要被坐鎮在那裡的地皇神農給按在地上暴揍一頓!
原本他們還指望老子這位人教教主能出手把神農關回火雲洞,可如今看這混沌中三清內訌的架勢,老子自己都被噁心得夠嗆,短時間內指望他出手是絕冇戲了。
取經人連大唐的國境線都出不去,還談什麼西天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