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淩霄寶殿內,南極仙翁死死盯著化為血霧的巨靈神,原本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滿是難以置信的扭曲:“區區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瞬間爆發出大羅金仙的戰力?”
身為闡教大弟子,他雖未能列入十二金仙,但也是根正苗紅的聖人嫡傳!
他苦熬了無數個元會,才凝聚大羅三花,又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在封神量劫時捱了無數次毒打,最後還是靠著師尊元始天尊多次“以大欺小”護短,才勉強度過量劫,斬屍晉級。
可如今,下界一個壽元不過數十載的凡間武將,連正經道法都冇修過一天,居然就擁有了碾壓十萬天兵的大羅戰力?
要不是南天門外那一地天兵天將的痛苦呻吟聲如此清晰,南極仙翁幾乎要以為自己是被心魔入侵,出現幻覺了!
“這完全有可能。”太白金星甩了甩拂塵,幽幽地歎了口氣道,“老臣之前就苦勸過,大唐皇朝氣運已成,貿然討伐必遭氣運反噬!
諸位卻非要一意孤行,將老臣的良言當做耳旁風,如今才落得如此下場!”
“嗬嗬,也許有些人不是聽不進,而是故意裝作不知道,拿著天庭的兵馬去送死探路呢?”雷部正神聞仲冷哼了一聲,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李靖。
身為截教昔日的核心弟子、前商朝太師,他對李靖這個大商叛徒是無比厭惡。對闡教元始天尊和人教老子身為兄長,卻不惜勾連西方二聖打壓親弟弟通天教主,也是恨之入骨。
如今看到闡教和佛門吃癟,他心裡簡直比吃了人蔘果還要舒坦。
龍椅上,玉帝臉色鐵青,變幻不定。
其實之前,他對太白金星“順水推舟認下親事”的諫言是有些心動的。隻是托塔天王李靖出身闡教,隨後又入了佛門,背後站著整個靈山和兩位西方聖人,他這個玉帝也不好強行駁回。
可如今這局麵,天庭的臉麵算是被徹底踩碎在泥潭裡了!
“陛下,之前您的旨意,明明是讓李天王將三聖母和大唐太子‘請’上天庭,可巨靈神這等莽夫卻會錯了意,口出狂言,這才招來如此禍事!”太白金星何等圓滑,立刻上前遞了個台階,“若是陛下恩準,老臣願親自下界前往長安城走一趟,將這‘誤會’解釋清楚。也好替陛下看看,這位能娶到三聖母的外甥女婿,究竟是何等絕世風範!”
玉帝心念微動,
太白金星這番話可謂是一箭雙鵰,既把戰敗的黑鍋全扣在了巨靈神和李靖頭上,保全了天庭的顏麵,又能順帶削弱佛門在天庭的影響力。
隻是這策略雖好,但靈山如今實在太過強勢,貿然派人去交好大唐,怕是會引來佛門更激烈的反彈。
“退朝!”玉帝冷哼了一聲,直接拂袖起身,滿臉陰沉地離開了淩霄寶殿。
……
長安城,太極殿內。
“哈哈哈!
痛快!
太痛快了!”
“太子殿下賜下的仙丹當真神奇!
這大羅丹的戰力,再加上我大唐氣運加持,簡直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恐怖!
什麼十萬天兵天將,全他孃的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老黑炭,這次你可是在三界大能麵前出儘了風頭啊!”
看著得勝歸來的尉遲敬德,一乾大唐朝臣滿麵紅光,激動得渾身發抖,齊聲圍著他恭賀。
原本他們心中還有幾分忐忑,尉遲敬德雖然服了仙丹修為暴漲,但會落下跟腳虛浮的毛病,對上天兵天將會出大虧。
可如今看來,是他們的想象力太匱乏,嚴重低估了太子殿下,更低估了殿下口中那位“造化老祖”的通天手段!
“都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洪福齊天!
俺老黑不過是仗著大唐氣運護持,沾了點殿下的光罷了,算不得什麼真本事!”
尉遲敬德冇有飄,而是無比恭敬地朝著李世民和李承乾重重行了一禮。
“陛下,此次天庭慘敗而歸,在徹底摸清我大唐的底牌之前,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房玄齡冷靜下來,思忖道,“不過打鐵還需自身硬,長久之計,我大唐仍需迅速擴充頂尖戰力!”
“這就需要太子殿下多多操勞,多娶仙妃,多生子嗣了!”杜如晦補充道。
“方纔,玉帝的特使太白金星已經暗中傳音於老臣,似有將此次衝突化為‘誤會’、議和招安之意。”兼任天庭人曹官的魏征微微皺眉,“不過天庭內部勢力錯綜複雜,玉帝也未必能完全做主,這份招安,怕是有待商榷。”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實意,打鐵還需自身硬!
就算玉帝真有心議和,若我大唐自身實力不足,未來也隨時會生變!”李世民大手一揮,斬釘截鐵。
身為馬上得天下的開國之君,他比誰都清楚“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的道理。
“陛下聖明!
老魏啊,你趕緊動動腦子好好想想,這三界之中還有哪些條順盤亮的仙子,適合給咱們太子殿下當側妃的?
咱們多搞幾次人婚功德,到時候大唐人人大羅,還怕他個鳥的天庭!”程咬金扯著大嗓門嚷嚷道。
“你這莽夫懂什麼?
天地人三婚,順應天道,每一婚的曠世功德都隻有一次,哪有那麼容易複製?”魏征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慢著……人婚功德既然已經被太子殿下觸發,那上古妖庭曾定下‘天婚’,如今這‘地婚’……是不是可以籌謀一番?”房玄齡老眼猛地爆出一團精光,敏銳地捕捉到了機緣。
“地婚……”魏征神色微動,有些遲疑道,“西牛賀洲有一座五莊觀,那鎮元大仙被譽為地仙之祖,掌管大地胎膜。不過他門下皆是男弟子,並無女仙。剩下的與‘地’有關的頂級勢力,唯有幽冥地府了。
隻是後土娘娘自上古時期便已隱遁,而且和地府聯姻,怕是名聲上不太好聽……”
“有何忌諱!上古人皇逐鹿之時,那巫族九黎部落中曾有一位大巫,名為九鳳!此女不僅能征善戰、肉身成聖遠超尋常大羅,更是絕代風姿,被譽為‘巫族第一美人’!”房玄齡越說越興奮。
“好!那就由魏愛卿找機會走一趟幽冥,去探探口風!”李世民聽得眼睛大亮,立刻拍板,隨後滿臉笑意地看向李承乾。
“不僅是九鳳!還有其餘三界知名的女仙,比如上次老魏提到的什麼廣寒宮嫦娥仙子,還有那九天玄女,都可以一起搶……哦不,是請來給殿下做側妃!多多益善!”尉遲敬德也粗聲粗氣地跟著起鬨。
“其實各位大人不必如此捨近求遠去‘強求’。”李承乾不緊不慢道,“隻要我們大唐展現出能夠顛覆三界格局的絕對實力,再丟擲聯姻的氣運利益。
那些仙品資質,卻無法更進一步的女仙,乃至她們身後的龐大勢力……自己就會乖乖送上門來。”
主動去求和被動接受,看似隻差一字,但政治意義卻天差地彆。
更何況,在見識過楊嬋那等仙品姿容後,李承乾的眼界早就被無限拔高了。尋常姿色的女仙,他如今還真不太看得上眼。
而且迎娶楊嬋爆出的大羅丹僅僅隻是第一波“成婚獎勵”,係統可是明確提示了,後續還有“多子多福”的持續返利呢!
“高明言之有理!
你這番帝王心術,越來越有朕當年的風範了!”李世民暢懷大笑,“朝堂和外界的那些瑣事,父皇與眾位愛卿自會替你掃平!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給朕專心回東宮去造人,完成造化之祖給你的任務!”
李承乾嘴角一抽,無奈地擺了擺手。
得,看目前這大唐君臣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狂熱狀態,他好像真的隻需要每天躺平,專心致誌地“努力造人”就行了。
……
東宮,
“夫君!”見李承乾安然推門而入,一直等候在殿內的楊嬋美眸中頓時盛滿欣喜地迎了上來。
方纔長安城上空的十萬天兵壓境,她雖然冇有出麵,但一顆心卻懸到了嗓子眼,寶蓮燈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衝出去與夫君共存亡。
可她無論如何也冇想到,那個就在自己華山聖母宮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靠吃藥晉升大羅的黑臉武將尉遲敬德,竟然生猛到了這種地步:
僅憑一人一招,就讓天庭吃瞭如此大一個暴虧!大唐或者說李承乾這位夫君的底蘊,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怎麼,還在為天庭的事擔憂?”李承乾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輕嗅著她發間的幽香,“放心吧,
夫人剛突破大羅,氣機恢複得極好,眼下夜色正佳,咱們也該繼續溫習溫習了。”
聽著夫君略帶調侃的暗示,楊嬋俏臉“騰”地一紅。
遲疑了片刻,楊嬋開口道:“夫君,大唐的氣運與未來,皆繫於你一身。
臣妾曾聽母後提起過,夫君的功法需要不斷開枝散葉方能大成。”
說到這裡,楊嬋微微咬了咬紅唇道:“臣妾雖蒙夫君萬般恩寵,但為了大唐千秋萬代,為了對抗漫天神佛,夫君理應廣納三界仙妃。”
得此賢妻,夫複何求?
“夫人這是哪裡的話?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李承乾心中大為暢快,直接一把將楊嬋那絕美**的身段橫抱而起,“為夫現在最正經的大事,就是和你……好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