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知羞恥的女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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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錦迎上他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他的意有所指傷到了，低聲道：“孫長老此言何意？莫非是疑心這禍事與小女子有關？我昨夜早早歇下，院門都未出一步...”
“是嗎？”孫悟空站直身體，朝她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俺老孫怎麼覺得，有些人就算不出門，也能攪風攪雨？”
兩人距離很近，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他那彷彿要剝開她偽裝的目光。
白朝錦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被挑戰的興奮。她非但冇退，反而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更湊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吸帶來的細微氣流。
“孫長老若是不信，”她聲音壓低，有著委屈的顫音，“不如親自來我房中檢視一番？看看有冇有藏什麼吃人的妖怪？”
“你！”孫悟空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她這大膽又曖昧的邀請噎住。
他猛地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狠狠瞪她一眼：“不知羞恥！”
“悟空！”唐僧聽到後麵半句，雖不明具體，但也覺得徒弟言辭過分，出聲製止，“休得胡言！此事與女施主何乾？莫要嚇到她。”
豬八戒也小聲嘀咕：“就是，大師兄，你對女菩薩也太凶了。”
孫悟空煩躁地抓了抓腦後的金髮，扭過頭不看她，對著老住持硬邦邦道：“老和尚，那些和和尚住在哪？帶俺老孫去看看！是妖是怪，一探便知！”
老住持連忙引路。孫悟空大步流星跟上，經過白朝錦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丟下一句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話：“老實待著，彆耍花樣。”
白朝錦看著他匆匆離去的挺拔背影，手指輕輕拂過方纔被他氣息掠過的臉頰，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她對著他的背影，用口型無聲地說：“偏不。”
孫悟空隨著老住持和幾個沙彌往禪房方向而去。
他步子邁得大，一副不耐煩隻想快點完事的模樣，可那雙赤金色的眼睛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處角落。
空氣裡殘留著極淡的妖氣，幾乎難以察覺。但他齊天大聖何等靈覺，鼻子微微一動，就捕捉到了那絲異樣。
這妖氣和他身後那位女菩薩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果然是她搞的鬼。
孫悟空嘴角扯了扯。裝可憐跟著他們，現在又搞出這出，這妖精到底想乾什麼？若真是衝著師父的元陽或者肉來的，早該動手了，何必繞這麼大圈子，還來招惹他？
想到她昨晚那大膽的言行和今早近乎挑釁的眼神，孫悟空心頭那股無名火又竄了起來。他活了這麼多年，打過的妖精不計其數，哪個不是見了他就嚇得屁滾尿流，或者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
哪有像她這樣的，不僅不怕，還敢湊上來，用那種黏糊糊的眼神看他，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孫、孫長老，就是這裡了。”老住持顫巍巍地指著一排禪房，“昨夜負責值守和巡夜的幾位弟子，便是住在這幾間，今早發現... 發現床鋪整齊，人卻不見了。”
孫悟空收回思緒，推開其中一間禪房的門。裡麵陳設簡單，被褥疊放整齊，確實不像有搏鬥掙紮的痕跡。
他走到床邊，俯身嗅了嗅，除了汗味和劣質皂角味，那縷極淡的妖氣縈繞在其中。
“哼。”他直起身，對老住持道，“我已經知道是誰了。”說完，也不管老住持和眾僧驚愕的表情，轉身就走。
他得回去看著那個不安分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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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錦冇老實待著。
她目送孫悟空離開後，便藉口受了驚嚇，想回小院靜靜。唐僧自然允了，還讓沙僧送她回去。
回到小院，打發了沙僧，白朝錦關上門，臉上的柔弱驚惶瞬間褪去。她從袖中摸出一麵小巧的菱花鏡，手指在上麵輕輕一點，鏡麵如水波盪漾，顯出了前殿附近的景象。
鏡中，豬八戒正圍著唐僧嘀嘀咕咕，大概是在抱怨大師兄對美人太凶。唐僧則撚著佛珠，眉宇間帶著憂色，為失蹤的僧人擔憂。
白朝錦興致缺缺地移開視線，手指再點，鏡中畫麵切換，鎖定了那個正大步流星往回走的金色身影。
孫悟空臉色不太好，眉頭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心情煩躁。他走得很急，衣袂帶風，腦後的束髮隨著步伐晃動，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澤。
白朝錦盯著鏡子裡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尖耳朵，還有那一頭看起來就手感不錯的金髮，舔了舔嘴唇。
真想摸一下。
這個念頭一起，就有點壓不住。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有了主意。手指妖力注入，鏡麵景象拉近，幾乎能看清孫悟空那長而濃密的睫毛。
然後，她對著鏡子，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縷無形的妖風，裹挾著比平時更濃鬱幾分的魅惑花香，穿越庭院竹林飄向了正走在迴廊下的孫悟空。
孫悟空正煩躁著，鼻尖忽然聞到一陣甜香。這味道他熟悉，就是那妖精身上的！他立刻警覺地停住腳步，赤金眸子淩厲地掃視四周。
冇有身影。
但那香氣卻如有實質，絲絲縷縷，纏繞上來，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撩撥。輕柔地拂過他的臉頰，蹭過他的耳廓，甚至試圖鑽入他的領口。
“！”
孫悟空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汗毛倒豎，一種被無形之物輕薄了的詭異感覺席捲全身。
他猛地一揮金箍棒，帶起的勁風將周遭空氣攪亂，那香氣也被打散了。
“白、朝、錦！”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幾乎能想象出那妖精此刻躲在某個角落偷笑的樣子。竟敢用這種手段戲弄他！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那獨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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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屋內，白朝錦通過鏡子看到孫悟空炸毛疾馳而來的樣子，樂不可支，肩膀輕輕抖動。
她算準時間，在他踏入小院的前一瞬，揮手收了鏡子，然後腳尖一點，飛上屋簷，身體一軟，順著屋頂的坡度，哎呀一聲輕呼，就朝下滾落。
砰地一聲，院門被一股大力撞開，孫悟空攜著一身怒氣衝進來，剛好看到那抹素色身影從屋頂跌落。
他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接住了墜落的人。
溫香軟玉撞了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