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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菩薩救命啊!我家大王……我家大王冇了!”
“菩薩,求您救救我家大王!他被聖人抓去當看門狗了!”
觀音眉頭微蹙,睜開雙眼,隻見右先鋒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滿身血汙,狼狽不堪。
“休要胡言。”
“如今聖人都隱世不出,非量劫不至,怎會輕易下界?”
“再者,金毛犼身具我佛門佛光,便是真有聖人遊戲人間,看在本座麵上,也頂多教訓一二,怎會如此折辱,抓去當看門狗?”
觀音麵色一沉,寶相莊嚴。
“真的!是真的啊菩薩!”
“小的親眼所見,那聖人隨手拿出一根鎖鏈,一套就把大王的修為全封了。”
“還……還拿鞭子抽大王的神魂,逼大王學狗叫!”
右先鋒痛哭流涕,就差當場發誓了。
“放肆!我看你是被什麼邪術迷了心智。本座坐鎮南海,何曾有聖人氣息降臨?”
觀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根本不相信右先鋒的話。
“可是……”
“不必多言!”
觀音打斷他,略一沉吟。
“也罷,本座現下正推演西行關鍵,脫不開身。善財!”
“弟子在!”
善財童子應聲而出。
“你持本座的玉淨瓶與柳枝,隨這孽畜走一趟。”
觀音淡淡道。
右先鋒急得直跺腳:“菩薩,不夠啊!那可是聖人……”
“那玉淨瓶乃是上品先天靈寶,柳枝亦是上品,二者合一,威力可比極品先天靈寶,便是大羅金仙也能鎮壓。”
“瓶中還有菩薩的一道分身,若是真有不開眼的準聖裝神弄鬼,隻管打殺了事。”
善財童子嗤笑一聲,解釋道。
“可是菩薩……”
右先鋒還想說話,卻被觀音菩薩打斷。
“若是真正的聖人,金毛犼冒犯聖顏,死了也是活該。”
“若不是聖人,敢辱我佛門坐騎,定叫他魂飛魄散!善財,去!”
觀音菩薩麵露不耐,根本不相信右先鋒說什麼有聖人降臨之類的話。
如今的佛門,如日中天。
天庭都被壓在佛門之下,一旦西行之事成了,佛門收攏人間氣運,實力將再上一層樓。
在如今這個時刻,不允許有一點差錯。
若是有那個聖人敢冒頭,便是要和整個佛門過不去。
聖人不是傻子,冇人會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師父放心,弟子定將那裝神弄鬼之輩擒來!”
善財童子接過玉淨瓶與柳枝,信心滿滿。
“是……是,小的帶路。”
右先鋒看著那兩件先天靈寶,又想起張天星那隨手抽神魂的鞭子,臉色煞白,卻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祥雲翻滾,罡風呼嘯。
善財童子腳踏祥雲,左手托著羊脂玉淨瓶,右手持著楊柳枝,寶光燦燦,意氣風發。
身後,右先鋒駕著一朵殘破的妖雲,勉強跟上,臉色煞白,氣息萎靡。
“哼,便是這裡?”
善財童子懸於雲端,俯瞰下方那座巍峨的五指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正是此處,童子請看,那山下壓著的便是孫悟空。”
右先鋒戰戰兢兢地指著山腰處。
善財童子目光一掃,果然看見一顆金毛猴頭露在巨石之外,當即嗤笑一聲,朗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五百年前那大鬨天宮的弼馬溫!“
“怎麼?被壓了五百年,還冇壓夠?等著我家取經人來,好給你鬆鬆綁,當個腳力?“
巨石下,孫悟空緩緩睜眼,眸中金芒一閃而逝。
他瞥了眼天上的善財童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獠牙:“我當是誰,原來是觀音座下燒火的童子。”
“怎麼?不在南海扇風點火,跑到這荒山野嶺來,是想給俺老孫送些齋飯,賠個不是?”
“放肆!”
善財童子臉色一沉,手中楊柳枝一揚:“潑猴,待取經人來了,有你好看!”
說罷,他不再理會孫悟空,轉頭看向右先鋒:“那院子在何處?休要耽擱本童子時間!”
右先鋒連忙指向山腳下:“就在那兒!童子請看,那間茅草小院!”
善財童子順著方向望去,隻見綠樹掩映間,一座簡陋的茅草小院靜立。
院牆是亂石堆砌,屋頂是茅草覆蓋,門口還趴著一頭黃毛大狗,正百無聊賴地甩著尾巴。
善財童子額間法眼洞開,金光掃射。
隻見那小院普普通通,炊煙裊裊,不過是凡間獵戶的居所。
那門口的黃狗,也分明就是一頭凡間土狗,毫無妖氣,更無法力波動。
“好你個右先鋒,竟敢戲耍本童子!”
善財童子大怒,回首一腳踹在右先鋒後腰。
“哎喲!……”
右先鋒慘叫一聲,從雲端跌落,砸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還愣著乾什麼?給本童子帶路!”
“今日若是找不到那所謂的聖人,本童子便將你投入玉淨瓶中,煉你三魂七魄!”
右先鋒連滾帶爬地起身,涕淚橫流:“童子明鑒,小的絕無半句虛言!那院子邪門得很,大王……大王就在那兒啊!”
……
與此同時,小院深處的臥房內。
燭火搖曳,光影曖昧。
“公子……慢些……”
白靈臉頰緋紅,聲音軟糯,帶著幾分顫抖。
她如今已是玄仙巔峰修為,肌膚如玉,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慢什麼?剛纔不是你說要快些?”
張天星滿頭大汗,正埋頭苦乾,做著有氧運動。
白靈忽然耳朵一動,秀眉皺起,拍了拍張天星的肩膀:“公子,等等……外邊好像有動靜。”
“什麼動靜?”
張天星動作一頓,側耳聽了聽,隨即笑道。
“你肯定是聽錯了,這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人?”
“可是……奴婢真的聽到有人在說話,還有狗叫聲……”
白靈神情緊張。
她可是玄仙巔峰,靈覺十分敏銳,分明感覺到兩股氣息靠。
一股是熟悉的妖氣正是右先鋒,另一股則是純淨的佛門氣息。
“狗叫?那肯定是大黃。這傻狗,晚上叫什麼叫。”
張天星不以為然,伸手抓過床頭一盞油燈。
那油燈造型普通,黃銅底座,一個小油盞,盛著小半盞的燈油張天星自製的燈油,燈芯處豆大的火苗微微搖曳。
“大黃,彆叫了,再叫明天冇飯吃!”
張天星隨手一扔,那油燈便從窗內飛了出去,劃過一道弧線,朝著院門口落去。
……
小院門口。
右先鋒一瘸一拐地衝到院門前,一眼就看見那趴在槐樹下,戴著鐵鏈的金毛犼。
“大王!大王!……”
“大王,小的帶人來救您了!您受苦了!”
右先鋒激動得熱淚盈眶,堂堂金毛犼如今變成看大門的大黃狗,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