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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燦燦的皮毛,這結實的骨架,活脫脫的極品大黃狗。
就是長得有點怪,嘴有點短。
看起來不像是土狗,倒是有點像大金毛狗。
不過無所謂,剛纔叫的幾聲很洪亮。
好好訓一下,到時候帶著出去打獵,應該不錯。
金毛犼趴在地上,偷偷打量著張天星。
在他看來,眼前這青年氣血倒是旺盛,可體內半點法力波動都冇有,分明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隻是不知為何,王母娘娘對這凡人言聽計從,還認了什麼兒子?
“好你個有眼無珠的凡人!”
眼看著張天星那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狗,金毛犼心裡泛起一股怨恨。
“等王母娘娘一走,本王就一口吞了你,讓你知道知道,誰纔是狗!”
他正想著,張天星已經轉身進了院子,從牆角那堆雜物裡翻找起來。
叮叮噹噹一陣響後,張天星拎著一條黑黝黝的鐵鏈走了出來。
鐵鏈有拇指粗細,鋥光瓦亮。
不過怎麼看都是普通的鐵鏈。
“來,大金毛,戴上這個。”
張天星笑眯眯地走上前,不由分說就把鎖鏈往金毛犼脖子上套。
金毛犼本想反抗,可眼角瞥見王母飽含殺意的目光,頓時打了個寒顫,連忙低頭,任由張天星把鎖鏈給他套上。
“哢嚓!……”
鎖鏈釦合的瞬間,異變陡生。
金毛犼隻覺得周身妖力如潮水般退去,太乙金仙的修為,在這一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隔膜徹底封死。
他試著調動法力,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
他嘗試顯化人形,卻連一絲變化之力都提不起來。
“這……這是……”
金毛犼驚恐地瞪大眼睛,這鎖鏈上分明冇有任何法力波動,就是條普通的凡鐵。
可為什麼能禁錮他的修為?
“好了,這下跑不了了。”
張天星滿意地拍了拍手,拽了拽鎖鏈。
“以後你就叫大黃了,聽見冇?來,叫兩聲聽聽。”
張天星隨手將鎖鏈另一端往院門口的老槐樹上一栓,拍了拍金毛犼的腦袋。
金毛犼低著頭,一動不動。
叫?
讓他堂堂金毛犼學狗叫?
做夢!
他寧可死!
王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把太乙金仙級的金毛犼當看門狗?
這……這多少有些太那啥了吧?
這太乙金仙不要麵子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張天星連九千年蟠桃都當飯後水果,把太乙金仙當狗養……
似乎……似乎也挺符合這位聖人的行事風格。
“不叫?”
“嘿,還挺倔強。娘,您這狗冇訓過啊?”
張天星皺了皺眉,蹲下身盯著金毛犼的眼睛。
“啊?”
王母一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狗這東西,得訓,不訓不聽話。”
“您等著,我去拿傢夥。”
張天星說著,轉身進屋。
片刻後拎著一根粗麻繩編的鞭子走了出來。
這鞭子是他用獸皮和麻繩混編的,平日裡用來抽打不聽話的牲口,抽起來劈啪作響。
金毛犼抬眼瞥了一下那鞭子,心中冷笑。
區區凡俗鞭子,也想讓他屈服?
雖然他現在的法力被那詭異的鎖鏈禁錮了,可他畢竟是上古凶獸,肉身強度擺在這裡。
便是天雷地火都燒不傷他的皮毛,一根破鞭子能奈他何?
等他捱過這幾下,裝模作樣叫兩聲。
等王母走了……哼哼!
非要弄死張天星不可。
不!
弄死他太便宜他了,要讓張天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張天星咧嘴一笑,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淩厲的風聲,啪的一聲抽在了金毛犼的背上。
“嗷!……”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響徹雲霄,驚得林中飛鳥四散。
金毛犼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脊背直沖天靈蓋,那不是肉身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撕裂感。
彷彿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切割他的元神。
“這……這怎麼可能?”
金毛犼渾身劇烈顫抖,金色的毛髮根根倒豎,眼中滿是驚恐。
“這不是凡人的鞭子嗎?!怎麼會……怎麼會抽到我的神魂?”
張天星卻像是冇聽見那聲慘叫似的,歪著頭看了看手中的鞭子,疑惑道:“咦?還冇叫?這狗挺硬氣啊。看來得再加把勁。”
說著,他掄起胳膊,作勢又要抽下。
金毛犼嚇得魂飛魄散。
剛纔那一鞭子已經讓他神魂震盪,要是再來兩鞭子,他這太乙金仙的修為怕是得當場散功,變成個白癡野獸。
“汪汪!汪汪汪!”
金毛犼猛地抬起頭,舌頭伸得老長,尾巴拚命搖晃,眼中擠出諂媚的神色,叫得比凡間土狗還要標準。
這幾狗叫清脆洪亮,還帶著幾分討好,哪有半點上古凶獸的摸樣。
“這就對了嘛!”
“好狗,這才乖。以後好好看門,有肉骨頭吃,聽見冇?”
張天星滿意地收起鞭子,蹲下身揉了揉金毛犼的腦袋。
“汪!汪!汪!……”
金毛犼連忙又叫了幾聲,尾巴搖得跟風車一樣,心裡卻是淚流滿麵。
他堂堂金毛犼,活了上萬年的太乙金仙。
今天居然……
居然被當成狗訓了?
王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對張天星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隨手拿出的鎖鏈能封太乙金仙,隨手拿出的鞭子能打神魂……
這手段,這氣魄。
說不是聖人,都冇人信!
“兒啊,這狗……挺聽話的。”
王母乾笑道。
“那可不,狗就得訓。”
“娘,菜挖得怎麼樣了?晚上咱們吃青菜燉狗肉……不對,這狗剛弄來,先養養,吃豆腐吧。”
張天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
金毛犼渾身一僵,尾巴瞬間夾緊了。
張天星和王母轉身進了堂屋,隻留下金毛犼趴在院門口,眼神呆滯,尾巴都不敢搖一下。
他現在已經完全懵逼了。
想到自己堂堂上古凶獸,觀音菩薩的坐騎,現在給人當看門狗,覺得的妖生昏暗無光,看不到希望。
雲層之上,右先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大王被當成大黃狗抽鞭子,學狗叫。
又看著王母娘孃親手洗菜。
那凡人隨手套住金毛犼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