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縫------------------------------------------。。。。。。。。。。。。。。。
年紀大些的也歪在一旁。
呼嚕聲時斷時續。
老猴睡得最淺。
半夜裡還撐著起來看了一回。
見洞口冇事。
才又慢慢躺下。
孫悟空冇睡。
他靠坐在最裡頭那塊大石旁。
手裡托著那塊黑青石片。
一直在看。
白天從後山把這東西帶回來以後。
它就冇再動過。
涼還是涼。
可那股從裡往外透的陰意淡了不少。
像把自己縮起來了。
若不是掌心裡那股沉墜感還在。
真像一塊尋常石頭。
孫悟空盯了許久。
正要把它收起。
石片忽然輕輕震了一下。
一下極輕。
像魚尾在水底掃過。
孫悟空眼神一緊。
手掌立刻合攏。
把它穩穩按住。
洞裡一片安靜。
旁邊的小猴翻了個身。
咂咂嘴。
又睡沉過去。
瀑布聲照舊。
風也照舊。
可孫悟空掌心裡的石片。
卻像慢慢活了過來。
先是涼。
涼到骨縫裡。
緊跟著又浮起一點悶熱。
熱意不重。
卻一下一下頂著掌心。
像在催他往外走。
孫悟空抬頭。
看了眼洞外。
後山方向黑沉沉的。
霧壓得很低。
他冇有多耽擱。
把石片一收。
起身就往外去。
出了水簾洞。
夜風迎麵一撲。
帶著水汽和草木味。
石橋上發滑。
石縫裡全是潮氣。
孫悟空腳下冇出聲。
幾步過橋。
順著白天走過的山路往後山去。
越往後走。
石片越熱。
到了後山坡下。
那股熱意已經透過皮肉。
一下一下撞得人心口發沉。
孫悟空停了一下。
先看四周。
林子靜得出奇。
不是冇聲。
是聲音都壓得很低。
風過樹梢。
葉子隻是輕輕擦兩下。
山壁那邊隱約有水滴聲。
一顆一顆往下落。
隔得遠。
反倒更顯得空。
他抬腳上坡。
很快到了白天那處地方。
那塊裂開的巨石已經被他推下山了。
崖邊空出一大片。
霧氣正順著那片空地往上漫。
孫悟空站在原地。
眯眼看了片刻。
目光忽地一沉。
白天那麵崖壁上。
果然又多了東西。
不是新的裂石。
而是一道細縫。
那縫很窄。
從石壁中間斜斜劈下去。
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慢慢撐開了半指。
若不是霧重。
石色又發黑。
白日裡未必看得出來。
孫悟空冇立刻過去。
他先把石片從懷裡拿了出來。
石片一見那道縫。
頓時又震了兩下。
表麵那道古怪刻痕隱隱浮起一點灰白。
像水底翻上來的一層冷光。
下一刻。
縫裡也亮了一點。
很淡。
像裡麵藏著一口快要熄掉的燈。
隻漏出一絲火苗。
孫悟空眉頭一擰。
邁步上前。
剛走到近處。
那道縫裡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