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珠
艾真子道。
“丹田異象各有所指,有一些代表先天本源雄厚,有一些代表自身體質傾向於某種特殊的屬性,有一些則單純代表丹田屬性好,譬如能讓丹田更為韌性!”
“還有一些異象,純粹是頂級的功法塑造成形!”
“你的胎藏玄珠隸屬於
玄珠
紀成掃過每一張畫像。
這六大統領剩下的分彆是無雙鐵神燕兀生,九臂刀王王延,靈巫許蕎,還有一個神秘的女子。
另外兩位快劍項莊戰死在烏江之畔。
劍妖項慶已亡。
剩下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過其中最為神秘的還是那靈巫許蕎,和那位女子。
那靈巫聽說是楚巫,是一位巫覡。
那女子則來曆成謎,隻知道曾經率領著一部分女侍護衛虞姬,身懷超卓的劍術,擅長越女劍法。
紀成多看了幾眼,頓時招來官署旁邊的一個小吏,讓其多畫幾份,準備讓麾下士卒記下。
這並不是為了捉拿這些人,而是為了在瞧見時遠遠避開。
將所有公文分門彆類地處理後,紀成才靜下心來重新琢磨《氣元玉鎖圖》的玄妙。
“老師說,我體內孕育了一顆玄珠,其品質取決於我對《氣元玉鎖圖》的領悟程度,此事不能懈怠!”
“除此之外,那顆玄珠能否順利成形,應該需要靈藥滋補!”
靈藥他暫時不是很急。
那顆百年山精夠用一段時間。
反倒是那翡翠靈葉需求甚大。
他需要藉此更好的參悟《天光玉鎖圖》中地十二幅圖形。
“不知後麵能不能藉助那隻賊鳥找到翡翠靈葉的源頭……”
紀成閃過這樣的念頭。
隨著先天胎息圓滿,憑藉著飛燕步,他已經有把握衝出那座萬仞懸崖,探索外麵廣闊的地域。
……
衛將軍府邸中央,衛尉官署。
臨轅侯戚鰓端坐在案幾之前,廳中左右坐著五位神態各異的將官,他麵容平靜道。
“這段時間,長安城中太過於熱鬨,陛下已經很不高興了!”
五位都尉聞言,神情各異。
戚鰓冇有看他們,兀自道。
“你們的時間不多,給你們十天時間,肅清城中隱患,將那些餘孽全部挖出來!”
“期間,老夫會讓赤霄衛中的好手協助你們!”
微微一頓,他淡淡問道。
“是否還有問題?”
五位都尉紛紛起身,其中一人張了張嘴巴,還想說話,卻被戚鰓打斷道。
“人找不到,老夫先去長樂宮中領罪,辭官!”
五位都尉麵容一變,姚叢率先道。
“老君侯言重了,為天子分憂是屬下等分內之事,屬下定當竭力肅清城中逆黨,還百姓安寧!”
其他都尉紛紛點頭。
他們哪敢讓臨轅侯掛冠而去。
他若是走了,他們這些都尉豈能有好果子吃。
戚鰓麵色這才微緩,他道。
“其他人可以出去了,姚叢留下!”
姚叢略微一愣,等到其他四人離開之後,他拱手道。
“老君侯可有吩咐?!”
戚鰓放下了手中的筆,緩緩起身,來到姚叢跟前,淡然道。
“姚叢,老夫問你要個人!”
不等姚叢回答,他走了幾步,隨後道。
“臨淮翁主前次遇襲,老夫日一直憂心,那些逆黨是不會善罷甘休,老夫有意再組建一個小隊,護衛淮南王府,你麾下屯長紀成善射,兼之心思細膩,可為內層護衛人選!”
姚叢麵容一苦,他手底下神射手可不多。
他十分看好紀成,還指望著對方能多為他添點功勞。
但戚鰓要人,卻不能不給。
他粗獷的臉上有些遲疑,期期艾艾的道。
“老君侯,你看屬下手底下就那麼幾個能人……?”
戚鰓腳步一頓,麵無表情的道。
“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姚叢隻能拱拱手,無奈離去。
戚鰓此時麵容上有些疲倦,頭腦有些混沌。
他已經一個晝夜冇睡了。
心中的壓力無人可知。
今日召集五位都尉可不僅僅是他口中所說的天子不高興,而是赤霄衛得到確切的訊息,燕王臧荼有意謀反自立。
故而他得提前未雨綢繆,先替朝廷將長安城中的不穩定因素徹底剪除。
同時也不能讓燕王留在城中的細作,趁機將其他異姓諸侯王拉下水。
尤其是淮南王英布。
淮南王英布和臧荼出身差不多,同樣都是極大隱患。
坐在案幾前,他輕輕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忽而,殿外有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近侍踏入大殿中,送來了一份文書。
戚鰓取過文書掃了一眼,頓時麵色冷峻。
“逆楚餘黨王延強闖汪宅,襲殺赤霄衛千將汪庾!”
“好賊子!”
戚鰓臉上怒氣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