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重生之我成了金角銀角大王的母親(4.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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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滿懷感激的從鎮元子手中接過畫軸,對著師父又連連磕了三個頭。
鎮元子微微搖頭道:「徒兒你且起來吧,上前來,為師傳你使用此畫軸的法訣。」
山河這才起身,鎮元子傳授完法訣後,又告訴了山河此畫軸的妙用之法。
鎮元子道:「此畫軸詳細記錄了四大洲各地山河風貌,祭出此畫軸時,唸咒展開咒語,畫軸全麵鋪開時可有萬丈之長,反之收起時,隻有一尺長寬,尋常時可作輿圖使用,
若戰鬥時,鋪開畫軸可召喚出畫軸中的任意山川河流,與移山倒海術搭配使用,虛虛實實,可令你那移山倒海之術威力更上一層。」
「除此之外,緊急時候亦或者遇到難以招架的危險,一時又無法施展遁術逃走時,此種情況下可藉此畫軸遁走,此畫軸展開時,畫中所見山河即所想,所想即所現,你鑽入畫中念動咒語時,這畫軸即可帶你遁走。」
聽聞鎮元子之言,山河方知這畫軸竟有如此大的妙用,心中甚喜,對於師父的大恩大德即便死亦不敢忘。
山河對於此畫軸自是歡喜不已,看著畫軸散發淡淡的光芒,山河問道:「師父,這件寶物畫軸有名字否?」
鎮元子搖頭:「此軸乃是此前三島十洲仙翁東華大帝君所贈,軸中的四洲山河乃為師昨日才完成,故尚未取名。」
聽聞此言,山河想了想道:「既是如此,徒兒不才,鬥膽給此寶軸取一名字,便叫《萬裡無疆四洲山河圖》吧。」
鎮元子撫須想了想道:「將前四個字去掉,就叫《四洲山河圖》吧。」
山河重重點頭:「是,師父,此寶以後便叫《四洲山河圖》。」
鎮元子微微頜首,沉吟片刻後又道:「你此番下山歷練,為師亦有些話要與你說。」
山河聞言再次一拜:「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鎮元子道:「修行之人講究順心,而後順天順地,順其自然,此話倒是不假。但有常言道:物極必反;有時候你越是在意什麼,越是適得其反,你越想順心反而心有不順,你愈是想放下某些東西,反而心中愈發糾結,越是追求完美越不完美,故有時候不妨萬事隻求半稱心,此何嘗不是一種順心與順其自然。」
「萬事隻求半稱心。」山河聽聞後,喃喃自語著這句話,一番深思後那顆心深有觸動。
「師父之言猶如醍醐灌頂,徒兒受益匪淺,定當牢牢謹記在心。」
鎮元子點頭:「既如此,你且去吧,徒兒你要時刻記住這句話: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
山河再次點頭,臨走前又是深深一拜,鎮元子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感慨道:「徒兒,
你追隨為師最久,你雖平時低調,但我豈不知你性傲如鬆,亦有自己的驕傲,但願事不與願違,天遂人意吧。」
畢竟,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能否證道,即便是鎮元子亦不敢輕易一口斷定下結論出了大殿後,山河再次與眾人道別,眾人送其下山三十裡,山河遂道:「諸位師弟就此暫別,他日再見!」
眾人這才止步,山河騰雲而起,在雲層中與眾人揮手告別,而後轉身離去,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五莊觀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大師兄不在,眾人一時還真有些不習慣。
每日早課結束,李修安承包了此前大師兄打理的那些果樹,這麼多年的品香果樹打理下來,李修安觸類旁通,對於果樹的嗬護培養倒也頗有些心得。
至於其餘的時間,李修安抓緊修煉肝脾,爭取早日七轉大成,完成修身。
自道心通明後,李修安修煉進度飛速,目前胎氣已散發大半,肝脾已煉了七七八八,
如若冇有意外,再花些時日,肝脾有望煉成,這期間李修安的內丹亦愈發澄清,身子一天比一天輕鬆。
如此觀中修煉了十天有餘,這日,鎮元子叫來了李修安,不出意料,師父要上那兜率宮,遂叫上李修安一道。
二人騰雲,徑上那三十三天之上的離恨天兜率宮。
師徒二人剛到兜率宮前,依舊有人出來迎接,隻不過這迎接之人有些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你道是誰?奎木狠也。
原來自那寶象國之事後,猴子上了天庭找玉帝要說法,黃袍怪也就是奎木狼道出了其中因果實情,下界為妖實乃有因可循。
玉帝聞言後,收了金牌,貶他去兜率宮與太上老君燒火,帶俸差操,有功復職,無功重加其罪。
故這奎木狼暫時成了老君的「燒火童子」。
見了二人,奎木狼行禮道:「罪神奎木狼,前些日子犯錯私自下界,虧得玉帝額外開恩,令我在此與老君燒火將功贖罪,老君方纔感應到二位已到兜率宮,故差罪神先出來迎接,老君隨後便到。」
李修安定晴看了一眼,現在的奎木狼形象與此前下界為妖的黃袍怪真乃判若兩人,但見他:形容典雅,體段崢嶸。頭上戴一頂鵲尾冠,烏雲斂伏;身上穿一件玉羅褶,廣袖飄迎。足下烏靴花,腰間鸞帶光明。
真箇就是:豐神真是奇男子,聳壑軒昂美俊英。
李修安心中感嘆:這還真是仙有仙樣,妖有妖容。
方纔要不是奎木狼開口自我介紹,李修安還真冇認出來。
禮畢後,奎木狼躬身迎二人進殿,無意中看了一眼鎮元子身後的李修安,奎木狼忽地一愣,喉嚨動了動,但最終卻冇開口。
見此,李修安主動打招呼道:「上仙,你我又見麵了!」
奎木狼忍不住嘶了一聲,而後又抱歉行禮,歉意道:「真人好眼力,原來已認出了小神,此前與真人有所衝突,多有得罪,在此給真人賠禮了,還望真人恕罪!」
李修安還禮搖頭道:「上仙哪裡的話,你我各有職責在身,況且上仙與我亦未真正較量,何談得罪?」
奎木狼微微頜首:「真人當真慧眼如炬,通情達理。」
此刻奎木狼心想:原來他是鎮元子的愛徒,難怪有老君親自打造的七星劍,也得虧那日自己還有些眼力勁,要不然待會被老君知道了,我恐怕又得多燒幾百年的爐火。
想到此,奎木狼大感慶幸。
若是以前,奎木狼不主動開口提及那日之事,李修安定當假裝不認識他,但上次師父點透了這西遊取經之事後,現在的李修安對於西遊之事已不再心有芥蒂,投鼠忌器,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坦然麵對。
師徒二人在奎木狼的引領下,剛踏入兜率宮,老君隨之現身迎接,李修安遠遠的便聞到了老君身上的一股丹香味,便知老君最近定是異常繁忙,方纔定是在煉丹房煉丹,故讓燒火的奎木狠先行出來迎接。
想想也是,看爐子的金童銀童下了界,估計那看牛的童子現在也睡著了,畢竟這青牛為妖的時間還挺長的,在人間有七年之久矣,哦,對了,還有一位徒弟在火焰山當土地。
老君禮道:「鎮元子攜愛徒大駕光臨,吾有失遠臨,裡請!」
鎮元子稽首還禮道:「老君哪裡的話,倒是貧道與小徒冒味打擾了老君的煉丹,來的不是時候,還望老君恕罪!」
李修安亦是稽首行禮:「見過老君!」
老君看了一眼李修安,微微一笑道:「不,你們來的正是時候,還請進殿說話!」
幾人隨後進了殿,隨之便有人奉上了香茶,待坐定茶罷,一番客套閒聊,鎮元子主動提起了鑒子之事,而後又對李修安道:「徒兒,你且鑒子拿出來交與老君一看!」
李修安點頭,向老君行了一禮後,從袖中取出鑒子,畢恭畢敬交與老君,並細細道明鑑子來源。
老君聞言接過鑒子,隨手褪去掩蓋在上麵的黑布,將兩半麵鑒子合在一起,正反麵各看了一眼,隨之微微額首,已然心中有數。
老君看過鑒子後道:「不瞞兩位,此鑒最初確實由我所煉,乃是吾在天地初開時,采崑崙山上的通明玄玉煉製而成,共有兩麵,一麵贈與了王母娘娘,另一麵本是吾用來監測日月星辰所用,後鑒子破裂落入凡間不知所蹤。」
「不曾想今日還能再見此鑒,如此看來,青陽賢侄當真是身懷大氣運,福澤深厚,此鑒不同一般,除我這八卦爐,當真再無他法做到破鏡重圓,這還真是青陽小友的緣分,既被青陽小友尋得,那便是合當此鑒與你有緣。」
「既如此,且將此鑒暫留在吾這,待吾將其煉成一塊完整的鑒子,那時再歸還青陽小友,如此這般煉成後,亦是一件罕見難得的寶鑑哩。」
鎮元子喜道:「那就有勞老君替小徒煉製此鑒。」
李修安亦是一陣歡喜,遂再次拜謝老君:「多謝老君,晚輩青陽感激不儘!」
老君微微搖頭道:「煉器煉丹於我而言如同家常便飯,不過舉手之勞也,提到這煉丹,我又想起了我那兩不爭氣的徒兒,唉,一言難儘。」
說到此,老君忍不住嘆了口氣。
聽此,李修安暗付:老君口中的兩徒兒莫非是金童銀童?話說他們倆現不正在下界為妖嗎?難道老君有什麼難言之隱亦或者這其中有什麼變故?
念及此,李修安主動詢問道:「還請老君見諒,晚輩鬥膽一問,不知老君有何煩心之事?若晚輩能幫的上忙,定當竭儘全力。」
老君聽聞後大喜道:「不瞞鎮元子還有賢侄,確有一事,吾思前思後,賢侄當屬最適合人選。」
鎮元子聽聞後微微頜首:「老君當說無妨,想必小徒亦樂意效勞。」
李修安點頭:「師父說的極是,晚輩願效犬馬之勞。」
老君道:「上次之事,歷歷在目,此番又要麻煩賢侄,吾心中甚是過意不去也。」
李修安搖頭道:「老君言重了,真要說起上次之事,晚輩受益頗多,與那九頭蟲一戰,晚輩的變化禽鬥之術以及心氣皆有很大提升,且又三生有幸,機緣巧合下結識了二郎真君,如此何來麻煩之說,反之,晚輩在此還要多謝老君的賞識以及賜劍賜符。」
老君聽聞後笑道:「賢侄倒是會說話,既如此,那吾亦不再說甚過多客套話了,不瞞賢侄,這次之事依舊是與我徒兒有關,正是此前與賢侄見過麵的金童兒、銀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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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還真是他倆啊。」李修安心道。
老君又是嘆了口氣道:「這唐僧西天取經之事,你們二位想必心裡清楚,不用我再多說甚了,那海上的觀音菩薩為了考驗唐僧師徒是否有真心往西取經,遂向我借這兩徒兒,
送他們下界為妖,在那唐僧必經之路阻擾他們,以此試探他們的真心,這是其一;其二,
菩薩還有個請求,便是教他們在那下界大肆散播唐僧乃金蟬子轉世,又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一塊唐僧肉便能長生不老。」
聽到這話,李修安暗付:果然此前在白虎嶺猜測的冇錯,隻不過要求散播此言論的不是老君,而是觀音菩薩。
老君繼續道:「最初吾是萬萬不同意的,倒不是我小氣,而是我深知我這兩徒兒的性子脾性,他們二人純真、善良、膽小又無甚心計謀略,讓他們二人下界為妖實在是太為難他們二人了,不像這位奎木狼,在那寶象國城外當妖當的有模有樣。」
聽聞此言,奎木狼則是下意識撓了撓額頭,繼續沉默,老君突然說這話,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故一時尬住了。
鎮元子笑道:「你這兩徒兒倒是與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兒清風明月頗為相似。」
老君接著道:「雖然吾一開始不同意,但菩薩前前後後問我借了三次,俗話說:不看僧麵亦要看佛麵,菩薩如此上心,親臨三次,吾怎好再拒絕,便同意了菩薩的請求。」
「隻不過,唉,正如吾此前擔憂的那般,他們二人哪裡是當妖怪的料子,如今在下界已有兩年半,吾甚至特意讓他們拿走了吾盛丹的葫蘆、盛水的淨瓶、煉魔的寶劍、扇火的芭蕉扇以及我一根勒袍的帶子,結果他們倆個還真不爭氣,下界在那平頂山反而被其他妖怪哄的團團轉,他們二個過於純真,輕易將寶物展示與其他妖邪,而他們二人不會說虛言假話,又將寶物的妙用口訣等等全部告知了那些妖邪,結果自不用我多說,被那些妖邪耍的團團轉,寶物全被哄走,他倆此刻估計亦成了葫蘆與瓶子裡的一縷仙氣。」
「說出來實在是太過丟人,簡直丟我的老臉,這倒也罷了,隻怕再這樣下去亦辜負了菩薩所託,那更是丟儘了我這張老臉,故在此懇請青陽賢侄下去前往那平頂山救他們一救,扶持他們二人一把。」
聽到這,李修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話說原本的西遊中有這樣的人嗎?李修安認真回想著,忽地想到了金角銀角大王的母親:九尾老狐。
李修安以前看西遊時就覺得奇怪,這金角銀角大王的母親哪裡來的?老君的那根幌金繩怎麼會在她身上?
話說老君該不會讓我托化成九尾老狐吧?
一想到這,李修安內心有些繃不住,難不成是:重生之我成了金角銀角大王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