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亭離開後,陳微喚了一聲:“火火。”
嗖的一聲!
蕭火火從陰影中跨出半步,抱拳低頭:“屬下在。”
“拿著它。”陳微掏出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別走南天門,走西天門,去雲樓宮找托塔天王李靖。告訴他,北俱蘆洲的賬,文官算不清楚了,調天兵天將到張家山。”
蕭火火沒有多問,領命而去。
陳微背負雙手,心裡直冷笑:“我倒要看看,能玩什麼把戲?”
通明殿連著派下來四個欽差,全死得連灰都不剩,張鬆亭一個山神,憑什麼能在死地裡安安穩穩坐這麼多年?”
出淤泥而不染?
此等清流死絕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鬆亭就是淤泥底下的管子,髒的很。
地上髒了怎麼辦?
洗!
既然對方想玩自然災害,陳微就請天兵洗地。
......
翌日。
張鬆亭換上嶄新的山神官服,帶著隨從,準時出現在臨時行轅的院子裡。
門開了。
陳微孤身走了出來。
張鬆亭趕緊迎上去,目光在他身後快速掃了兩圈:“陳院長,怎麼不見蕭主事和林主事?可是這行轅住得不習慣,起晚了?”
“哦,他們倆啊。” 陳微笑得一臉和氣,“稽查院堆了不少文書需要複核,本官看這幾日張家山太平得很,就把他們倆臨時派迴天庭跑腿辦差去了。”
派迴天庭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
“陳院長真是天庭的柱石。”張鬆亭臉上掛著逢迎表情,但心裡警惕拉滿。
他不信。
鬼纔信。
在即將揭開巨額貪墨案蓋子的關鍵時刻,把身邊的心腹調走?
眼前這位陳大院長,可不好糊弄。
哪裡是派回去跑腿,分明是察覺到了危險,派回去搬救兵了!
不能等了。
必須趕在天庭反應過來之前,把欽差鎖死在山裡。
張鬆亭側開身子,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院長,事不宜遲。老朽這就帶您去那藏金窟。”
陳微點了點頭,背著手,大步走在前麵。
雲車飛入雲霄,朝著北俱蘆洲深處飛去。
一路無話,全是心眼。
一個時辰後,雲車落入一處連綿不絕的群山之中。四周靜謐無聲,從遠處看去,就是一片平平無奇的險峰,懸崖峭壁,枯樹盤根。
張鬆亭領著陳微在山林間穿梭,停在一處三麵環山的凹地前。
前麵沒路了,是一麵長滿青苔的絕壁。
張鬆亭湊到陳微身旁,指著那麵絕壁:“陳院長,就是此地,一群山野妖精,學了點皮毛的陣法,佈下的障眼法,簡直是破綻百出。”
陳微打量了兩眼。
的確是個陣法,而且手法極其粗糙。
“看出來了。” 陳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是很簡陋的陣法。連掩蓋氣息的陣眼都沒藏好,看來這群妖王真的是自恃本土身份,有恃無恐嘛。”
張鬆亭順勢苦笑連連,重重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就是算準了天庭不敢在張家山大動乾戈,纔敢如此猖狂!不過現在好了。”
“院長您來了!咱們張家山的青天,就有了!”
青天。
陳微聽到這兩個字,心裡冷笑,沒去接張鬆亭的奉承,探出手蓋在法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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