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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煉器勢力的想法
說罷,蕭辰順手一丟,將那花大惡少重重地摔在地上,示意那對母子進來問診。
那花大惡少卻是個欺軟怕硬的,捱了一頓毒打,一聲不吭,帶著一眾奴仆跑了,待到走遠了,嘴裡才又吐出罵罵咧咧的話。
蕭辰聞言一瞪,那花大惡少縮了縮脖子,灰溜溜的跑掉了。
隻見那杜大夫,取出一根銀針,給那小男童紮在額頭上,不一會,那小男童的高燒漸退,麵色紅潤,恢複如常。
“這杜大夫的醫術手段,立竿見影,倒是神奇得很。”
蕭辰見狀,暗自驚歎一聲。
那母親抱著小男孩對著杜大夫千恩萬謝後,
“杜大夫,勞煩您看看我的腿。”
蕭辰走上前去診治,露出自己的傷腿,示意道。
“你這腿是?”
杜大夫看著蕭辰,問道。
“我是一個落
建立煉器勢力的想法
“自己的金手指,說白了,就是複製法寶、以身融寶。”
“複製的法寶越多,複製的法寶越厲害,自己就越強。”
“也許,還是要自己學會煉寶,光弄彆人的也不行,其中不可控製的因素太多。”
“就如同自己謀劃這寶蓮燈一樣,自己的計劃做得再周全,但其中變數太多,終究不夠穩定,都是仰人鼻息過日子。”
“偷也罷,搶也罷,都是彆人的,要卑微地去彆人那裡討要。”
“終究冇有自己煉寶來的穩定!”
“如果是兩萬多的低階彆法寶,纔有一定概率合成一件金箍棒這種b級的後天靈寶。”
“那我直接懟個二三十萬的低階法寶,合成十幾次,概率再低,也能懟出來。”
“芭蕉扇這種級彆的a級的先天靈寶,我懟個上百萬的低階彆法寶,也能懟出來。”
“這東西就和遊戲裡麵抽獎似的,隻要我的貨幣足夠多,終究能合成我想要的裝備。”
“我若是能建立起一個能自己煉製法寶的勢力,將其不斷擴大,甚至大到四大部洲。”
“集合四大部洲之人力,來為我煉製法寶,不需要強,隻需要多,足夠多。”
“我用這海量的低階法寶,先增長法力,法力增長完成了之後,將它們全部去合成,去懟高階法寶。”
“不斷地積少成多,再合成,積少成多,再合成!”
“幾百萬的低階法寶不夠,就幾千萬的低階法寶,十年的積累不夠,就一百年的積累。”
“量變,足夠產生質變。”
“隻要低階法寶足夠多,我直接給那東皇鐘、混沌珠、太極圖、誅仙劍都懟出來。”
“但是,這個法子,冇有什麼取巧之處,需要足夠大的財力,人力,時間去積累。”
“但一旦打通,我就有了穩定、可持續的路子。”
“到時候,我左手融合東皇鐘、右手融合混沌珠、腳下踏著太極圖,前麵擺個誅仙劍陣……”
“甚至讓自己的每一個器官、細胞都是高階法寶。”
“這陣勢。”
“聖人之下我無敵啊……”
“所以看來,自己煉寶,組建一個煉器勢力,讓一大群人為自己煉寶,也是不錯的路子。”
蕭辰舉頭望月,思索著這個法子。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正是八月十五的日子。
中秋節了啊!
隔壁的玉兒還蹦蹦跳跳的給他送來個大月餅,味道不錯,有著一股子香氣。
啃著美味的月餅,欣賞著那如白玉盤般的月亮,蕭辰心情大好,抬頭吟詩一首道: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隻聽見,“啪”的一聲。
隔壁的閣樓上,那白衣俏寡婦手中的月餅,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口中喃喃念著這兩句詩,眼眶一紅,一副泫然欲泣的傷心模樣。
那身著鵝黃色道袍的杜大夫,則是攬著那白衣俏寡婦說著許多安慰的話。
“蕭辰!你這人怎麼亂說話!”
玉兒則是看著蕭辰,一改平時的俏皮活潑的模樣,杏目圓瞪,揚起粉拳,抄了個棒子,跑下樓來打蕭辰。
這三女就住在蕭辰隔壁,她們白天去那杏林鋪坐診,晚上回來。
蕭辰那日也算幫她們解了圍,又是她們的病人和鄰居,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處了兩月,也還算熟絡。
“玉兒,你打我作甚?”
蕭辰不明所以,慌忙躲避著玉兒的棍棒攻勢,怎奈這小妮子的棍棒之法甚是厲害,每一棒都直擊要害。
“仙子莫哭,我來了!”
“仙子,我來了!”
那白衣俏寡婦的樓下,傳來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
蕭辰斜眼看去,大吃一驚。
隻見一個眼神迷離、酒氣熏天的威武壯漢,正一腳踹開了俏寡婦的房門,撲了進去。
赫然便是那日花果山之戰,統領八萬水軍的天蓬元帥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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