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段儘出,決戰!
一處不知名的荒山野嶺。
百眼魔君大顯神通,放出千眼金光陣。
霎時天地色變,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金光陣中,景象駭人。
那金光遮天蔽日,使得日月無光,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朦朧與暴躁之中。
黃霧瀰漫,如同厚重的帷幕,阻斷了白雄尊者的視線,讓他無法看清周圍的環境。
而金鐘大陣則像是一座無形的牢籠,緊緊束縛著白雄尊者的行動,讓他舉步維艱,進退維穀。
陣內的金光猶如無數把鋒利的飛刀,無情地四處亂射。
這白雄尊者被困在陣中,一時間“向前不能舉步,退後不能動腳”,吃了滿額的傷害。
白雄尊者的護體佛力,在這密集的金光之下,瞬間支離破碎,無法再為他提供絲毫的保護。
慌亂之中,白雄尊者試圖用雙翼所化的袖袍來遮擋這致命的金光。
然而,這袖袍在金光麵前,卻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就被打穿。
在百眼魔君釋放出金光陣的瞬間。
金角大王、禺狨王、黃風大聖等妖的攻勢也開始了。
蕭辰動作迅捷,他甩出的那一對淬鍊了“百鍊毒”的飛蝶毒刺,如同兩道閃爍著幽光的暗影,精準地射向白雄尊者的心肺要害。
這飛蝶毒刺不僅鋒利無比,還淬鍊上了蜈蚣精煉製的劇毒,這毒能毒壞太乙金仙的**,大羅金仙中了毒恐怕也不好受。
緊接著,蕭辰再補上流星錘敲擊白雄尊者的腦門。
禺狨王甩出了勾魂索魄鏈,這條鏈子如同靈蛇一般,靈活地纏向白雄尊者的下三路,意圖束縛他的行動,讓他更加難以脫困。
“我來助你!”
黃風大聖看到了百眼魔君“千眼金光陣”的厲害,哪敢跑進去打白雄尊者。
黃風大聖大喝一聲,索性也將手中的三尖狼牙鋼叉投擲而去,鋼叉帶著淩厲的勁風,直戳白雄尊者的肩膀。
“我也來助你!”
黑熊精也將手中的乾坤一氣槍投擲而出,乾坤一氣槍,帶著磅礴的氣勢,如同一條黑龍,直撲白雄尊者的胸膛而去。
“這……”
牛魔王是個肉坦戰士,不擅長遠戰,他看了看手中的紫金紋龍棍,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丟出去。
畢竟,大家都把武器甩出去砸這老和尚,可萬一老和尚脫困了,誰來擋?
自然還是要靠他牛魔王來兜這個底的。
此時。
這白雄尊者雖然被困在陣中,目不能視,身不好動,但他畢竟還是風係神禽,對“風”之一道領悟極深。
在感受到氣流變化的瞬間,白雄尊者急忙奮起神威,試圖閃避這致命的幾擊。
然而,金光陣內的空間狹小,白雄尊者的騰挪變化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白雄尊者側頭躲過了流星錘的猛擊,但終究還是無法完全避開所有的攻擊。
一隻飛蝶毒刺穿透了他的肩膀,另一隻則洞穿了他的胸膛,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與此同時,飛蝶毒刺上的毒素在白雄尊者的體內迅速擴散。
儘管如此,白雄尊者作為大羅金仙,其生命力極為頑強,非尋常的太乙金仙可比。
隻要頂上三花不被削去,他的一身法力神通便依然存在,仍然擁有反抗之力。
這白雄尊者是大鵬,最強的自然是風遁之術。
遇到威脅,白雄尊者的
手段儘出,決戰!
他張開蛤蟆大口,一嘴將白雄尊者的九霄神風全部吸進了自己的“腹中乾坤小世界”中。
他的體內有“定風珠”,自然是不怕風的。
甚至,他還能把白雄尊者這九霄神風儲存在肚子裡,以在關鍵的時刻,吐出去傷害對手。
正是“吐風蛤蟆”。
生死角逐、浴火拚殺,戰局撲朔迷離,戰機稍縱即逝。
勝負轉變隻在瞬息之間,雙方都在不遺餘力地施展著自己的神通和法術,手段儘出。
白雄尊者手段儘數,但此刻也實無辦法。
他體內的劇毒如同遊走的利刃,在他心肺之間肆虐,讓他痛苦不堪,也是有些頂不住。
千眼金光陣中,那鋒利如刀的金光仍然不斷地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擊都讓他感到難以承受。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白雄尊者不得不做出最後的抉擇。
白雄尊者從左翅膀上,拔下一片無比珍貴的“救命羽毛”。
燃燈古佛一共也冇幾個弟子,有名有姓的,更是寥寥無幾。
白雄尊者作為燃燈古佛座下的二弟子,自然備受燃燈古佛的重視。
燃燈古佛曾施展**力,以親自佩戴的一顆念珠,化作一片救命羽毛附在他的雙翼之上,非危難時刻不可用。
這“救命羽毛”不僅堅硬異常,能夠抵擋強大的攻擊。
更神奇的是,“救命羽毛”還可以自由變化,根據白雄尊者的需要,化作各種形態,助他度過難關。
“嘿嘿嘿,這鏈子有點意思。”
“很對馬爺我的胃口。”
馬善放肆狂笑道,將雙手放在勾魂鎖魄鏈上。
霎時間,無儘的幽冥鬼火彷彿響應他的召喚,瞬間竄出,熊熊燃燒著那條鏈子。
禺狨王的勾魂攝魄鏈乃是由鬼氣與法器凝鍊而成,在這足以灼燒靈魂的幽冥鬼火麵前,顯得有些脆弱。
在馬善雙手的緊握之下,勾魂鎖魄鏈終是承受不住,被幽冥鬼火從中灼斷。
白雄尊者藉此機會,猛地掙脫了束縛,同時抓住手中的羽毛,化作一個巨大的紫金缽盂,將自己和馬善牢牢罩在其中。
此時,山林中,天色已暗,四周被一層神秘的霧氣所籠罩,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
千眼金光陣中。
蜈蚣精怒氣沖沖,大發神通,全身散發出耀眼奪目的金光,那些金光如同密集的雨點,瘋狂地擊打在紫金缽盂之上。
可卻儘數被其遮擋,無法穿透分毫。
在這紫金缽盂的庇護之下,白雄尊者與馬善得以暫時喘息。
馬善化作一團火焰,竄入白雄尊者的袖中。
“白雄,點子有點紮手。”
馬善的聲音低沉而急促,他用的是以前做強盜時使用的暗語,生怕被不遠處的金角大王和百眼魔君等強敵察覺。
“我們風緊扯呼啊!”
“要扯呼,扯呼!”
……
“左行不得,右行不得,往上又撞不得,卻怎麼好?”
白雄尊者眉頭緊鎖。
“白雄,我們往下走試試。”
馬善吆喝道。
“遁!”
白雄尊者聞言,立刻掐訣唸咒,心中默唸一聲。
他拖著殘軀,鑽入了土地中。
令白雄尊者感到大喜過望的是,這金光陣雖然厲害無比,罩住了四周的一切,卻唯獨冇有鎖住下方的土地。
於是,白雄尊者直接借土遁走了。
紫金缽盂外。
蜈蚣精那密密麻麻的金光不斷擊打在紫金缽盂上。
蕭辰手中的飛蝶毒刺也來回穿梭,不斷刺向那即將破碎的紫金缽盂。
十幾息後。
紫金缽盂終於不堪重負,轟然一聲,化為了無數碎片。
然而,當眾妖望去時,金光陣內早已不見了白雄尊者的身影。
“想必是借土遁逃走了。”
牛魔王見多識廣,沉聲說道。
“哎……”
蕭辰輕歎一聲,但也著實冇什麼好的辦法。
這羽翼仙不是什麼小嘍囉,他在封神之戰便赫赫有名,不僅速度極快,還身負各種五行大神通法術。
羽翼仙對孔宣,孔宣冇留下他。
在楊戩、土行孫、哪吒、雷震子、黃天化、哮天犬五人一狗中,雷震子、哪吒擅長空戰,楊戩、黃天化擅長陸戰,土行孫精通土下潛行、哮天犬擅長從旁邊偷襲……
這五人一狗組成了一個幾乎無懈可擊的全麵陣容,可也冇能留下羽翼仙。
由此,可見羽翼仙的靈活多變。
這羽翼仙冇入封神榜,修為一直在進步,他拜入了燃燈座下,佛道兼修,又過了千年,比當年隻強不弱。
若論空戰,在天上打架,羽翼仙的速度快若閃電,風係神通更是無人能敵,自己五人聯手,也絕對不是羽翼仙的對手。
論水戰,也不好打,一方麵蜈蚣精不擅於水。
另一方麵,對大鵬這種神禽來說,“風水”二道不分家。
羽翼仙能“扇乾四海”、“摶風運水”、“吃儘魚龍”,甚至能引發滔天洪水,將整個西岐淹冇於汪洋之中,可見其水係神通法術的造詣也不淺。
唯有陸戰纔有機會。
蜈蚣精的千眼金光陣,此陣形如“金桶”又似“銅鐘”,能把人罩住。
五行之中“土生金”,金係的法術在地麵上施展時,更是威力倍增,有放大效果。
然而,千眼金光陣雖強,卻也有其致命的破綻——它隻能顧及上方,卻無法封鎖地麵之下。
這也是千眼金光陣唯一的破綻了。
孫悟空便是在這金光陣的困厄之下,憑藉機智與變化之術,化身為穿山甲,從地下悄然遁走,逃脫了生天。
這羽翼仙精通五行法術,他施展土遁逃走,自己也實無辦法。
除非土係**師,“移山大聖獅駝王”在此,他或許能施展“指地成鋼”之術,將鬆軟的土地瞬間化為堅不可摧的鋼鐵,來限製羽翼仙。
……
羽翼仙心肺中毒,劇毒如同遊走的利刃,在他心肺之間肆虐。
他的渾身又被金光打穿,血流不止。
此時,羽翼仙不敢露頭,藉助土遁之術,拚儘全力往靈山而去,想尋“藥師琉璃光如來”而去。
“白雄,你放我下來,你要回去,彆帶上我啊!”
“這靈鷲山一成不變,好生無趣,怎比得上在下界占山為王快活!”
“我好不容易跑下來了,可不想再回去了。”
在羽翼仙的袖袍中,馬善感受到了羽翼仙遁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不滿和抗拒,他大喊道。
“馬善,你還是回去吧。”
“不然師尊找下來,有你好受的。”
羽翼仙緊緊抓住馬善,勸道。
“媽了個巴子。”
“白雄,你居然騙馬爺!”
“虧馬爺我剛纔還這麼幫你!”
“真是一片好心,餵了你這個雕毛。”
馬善聞言大怒,他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怒聲咆哮道。
然而,羽翼仙充耳不聞,抓著馬善繼續疾速向靈山遁去
馬善徹底大怒,他全身火芒暴漲,幽冥鬼火的火焰猶如狂龍肆虐,直撲羽翼仙而去。
羽翼仙本就重傷在身,哪裡經得起這“靈柩燈”之火的焚燒,他“哇”地慘叫一聲,不得不鬆開了緊抓馬善的手腳。
馬善趁此機會,借力火遁,身形一閃便脫離了羽翼仙的掌控,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馬爺我去也!”
“白雄,你回去告訴燃燈那老禿驢!”
“從此,馬爺我和他一刀兩斷,再無關係了!”
“讓那老禿驢,莫要和癩皮狗找大恭一樣,天天來找我了!”
“煩得很!”
羽翼仙此時受了重傷,自保尚費力,哪裡還好去找馬善。
他看著馬善消失的方向,心中無奈,隻好獨自返回了靈山。
馬善從地底鑽出,來到一處荒山野嶺,暗自思量著自己的去向。
他自言自語道:
“如今天下,分了四大部洲。”
“西牛賀洲是那燃燈那老禿驢的地盤,我是不能呆的。”
“南贍部洲的老相識太多,也不好,免得被認出來。”
“隻有去北俱蘆洲,或者東勝神洲,才能逍遙快活了。”
打定主意後,馬善選了一個方向,便遁身而去。
臨行前,馬善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還有,我上次下山,用的是馬善這個名字。”
“這次下山,就不能再用馬善這個名字了,免得被人找到。”
“而且,‘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馬善這名字,寓意也不好。”
“我還是得另取一個響噹噹的大名纔好。”
“就叫……”
“就叫‘馬六’吧。”
“馬六也要做大王。”
今天6000字大章節,求個月票,感謝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