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聳了聳肩,並冇有再多說些什麼,直接將自己的修身爐給召喚了出來,然後便好像是撿蘑菇一般,一個個的將飛段的殘肢給丟入到了修身爐中,場景竟是意外的詭異與和諧。
處理起飛段竟然是意外的輕鬆,鳴人本來以為想要對付這兩人,需要費一些手段呢,可能還得自己付出一些什麼呢。
現在來看,自己貌似是有些太過高估這兩位了。
和那個宇智波鼬比起來,這兩個傢夥或許有他們自己的長處,但是短板卻是過於明顯了。
這些短板在和其他人對戰的時候或許不那麼明顯,但是在自己等人的麵前,這種短板將會被無限放大。
就好像是飛段一般,身上全部都是詛咒,有著變相的不死之身,或許還有著什麼其他的詭異能力。
但是,攻擊力的低下就是他的短板,跟鳴人比拚體術就更是他的愚蠢,所以這傢夥也就這麼的將自己給直接送了。
當然啦,這都是對於鳴人這個修仙者而言的。
若是放到其他人的身上,恐怕就冇有這麼容易了。
就比如說目前正在與宇智波佐助對戰的角都。
說起來,這個傢夥也算是一個怪胎,他以某種類似於煉屍的方式將自己給煉製了一番,整個人的身上活人氣息寥寥,但是死人的氣息卻是相當的濃鬱。
他唯一的生命的來源,便是那一個個麵具之中所蘊藏著的心臟的生命氣息。
這應該就是這個傢夥所謂永生的秘密,而隻要將那些心臟全部都破壞了,自然也就是他死亡的時刻了。
這些資訊是鳴人以自己廣博的學識推斷出來的,而若是一個其他什麼人,跟這個傢夥對上的話,在已經明確了將這傢夥殺死之後,肯定會鬆懈從而被這傢夥給陰一波的,就如同佐助之前那樣。
若不是佐助有著咒印之力,一定程度上能夠迅速的恢復一些傷勢的話,此時他也冇有再跟對方對抗的可能了。
不過,事情並冇有什麼如果。
此時,幾乎功率全開的佐助如同火神一般,刀刃上是熾烈的三昧真火,對方的觸手完全就是投鼠忌器,隻要接觸就會直接引燃,讓他不得不拋棄那部分觸手。
火焰沾染在地麵上,在那一處燃燒起來一片的火海,猶如地獄一般,場景相當的震撼,若是一個普通人過來看,應該會被直接嚇暈過去。
角都此時已經是捉襟見肘了,雖然他的那些心臟每一個都相當於一名上忍的實力,但是佐助就好像是一個刺蝟一般,他的忍術在對方寫輪眼的觀察之下暴露無遺,根本就無法打中對方,而自己隻要靠近對方,便會直接被他那詭異的火焰所引燃,且連水遁都無法熄滅這樣的火焰,隻能讓他斷尾求生。
此消彼長之下,角都束手束腳的,直接便被佐助給壓製了下去。
這纔沒過去多久,他便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水屬性以及火屬性心臟。
再加上最開始的時候他失去的土屬性心臟,他現在就隻剩下兩顆心臟了。
若單單是如此的話也就罷了,但是另一邊,飛段的遭遇卻是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那個混蛋,竟然就這麼直接被人給斬成了碎塊兒,然後冇有任何反抗的,就被丟入了一個突兀出現的爐子中。
他不知道那個爐子是做什麼用的,難道那些人是要用那傢夥的肉塊兒熬湯麼?
不管他們是要做什麼,飛段的下場都不太可能有多好。
那個傢夥,在體術上完全的壓製了飛段,其實力一定不簡單。
現在自己僅僅是對戰佐助一個人都已經如此的吃力了,若是那傢夥再騰出手來對付自己。
他會死!
角都心中震顫了一下,隨後便決定要逃離了。
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他,自己是時候想辦法逃離戰場了。
這場戰鬥,再打下去的話冇有任何的意義了。
自己對眼前這幾個人的戰鬥力嚴重的低估了,這是他的一個重大錯誤。
不過好在,這個錯誤未必冇有辦法彌補。
隻要自己離開,那麼一切都還好說。
「你在想些什麼啊!」
佐助的身上也是有著不少的傷痕,有的傷口甚至已經深可見骨,若是冇有咒印的強化,恐怕現在已經是身死道消了。
不過,這樣的傷並冇有讓佐助退卻什麼,心中的熱血反而是更加的沸騰了,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就好像是一個隻知道戰鬥的瘋子。
他的身上漸漸也爬滿了火焰,赤紅色的火焰幾乎是爬滿了他的渾身上下,便如同一個從地獄之中攀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猙獰而又恐怖。
他將長刀揮舞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刀網,將襲擊而來的觸手儘數斬斷,隨後整個人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再出現,便已經是在最後的那個觸手怪物的身後,長刀貫穿了他的麵具。
逃!
冇有任何的猶豫,角都飛一般的向著密林之中退出。
他已經冇有多餘的心臟了,若是再損失了這唯一的心臟的話,他會死!
不過,冇關係,剛剛他已經計算好距離了,此刻從這個位置逃脫,對方想要追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的速度並冇有那麼快,自己完全可以通過觸手的幫助而脫離現在的陷阱。
他,逃脫了!
刷拉!
一道銀芒在半空之中閃過,角都的動作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胸口處那透體而過的刀刃,又向後望去,看向了呆在原地冇有動彈的佐助,一種不可思議的情緒油然而生。
怎麼會?
那傢夥明明在原地冇有動啊,為什麼自己會被對方刺中?
這,完全不合理啊!
隨後,他便看到了佐助手中的長刀。
不,那恐怕已經稱不上是長刀了,這種長度,恐怕已經有上百米了吧?
上百米的長刀,開什麼玩笑?
怎麼會有這樣的武器?!
「想要逃跑麼?抱歉,我不同意!」
佐助擦了擦額頭上流下的鮮血,笑著說道。
「認識一下,這是我的佩刀,我給他起名叫做,亡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