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佐助咳出了一大口鮮血,捂著自己的臂膀看著那竟然死而復生的傢夥。
他可以確定,剛剛他確實已經是將對方給從中間斬斷了,那不是什麼幻術或是其他什麼的,真的就是那樣。正常來說,冇有任何人能夠從那樣的情況之下存活下來。
然而現在事實卻是,這傢夥確實完全地恢復了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小鬼,搞不清楚狀況麼?」
角都將自己身上破損的衣袍給甩開了,露出了裡麵支離破碎但是卻被縫合在一起的**。
「很簡單,因為本大爺是不死的。」
「你覺得,本大爺多大了?」
角都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八十九歲!」
「老夫親眼見證了戰國的亂世,各大忍村的建立,以及第一、第二和第三次忍界大戰。」
「這忍界各種風雨都曾經經歷過,這些,都不曾將我殺死。你覺得,你可以辦到麼?」
「咳咳,原來,是這樣啊!」
佐助咳著鮮血,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淡然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原來不過是個烏龜老不死的。」
「你說什麼?」
「我說的有問題麼?在你八十多年的人生之中,經歷過那麼多的大型戰役。然而,你作為【角都】的名號,竟然在忍界之中鮮有人知,這件事情,有些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我所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便是你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躲在陰暗的陰溝之中,等著危險離開,等著災難結束。」
「這,便是你能夠苟活到現在的唯一原因。」
「不過,我想不通,如此惜命的你,又是什麼促使著你,膽敢出現在我的麵前呢?你難道就不擔心,被我殺死麼?」
「混蛋,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說的有錯麼?那我不如換個問題問你吧。在你漫長的八十多年的人生之中,有冇有哪怕那麼一次,跟忍界某個知名的忍者戰鬥過?」
角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像那個身受重傷的並不是佐助,而是他自己。
佐助的話,深深的刺痛了角都的內心。
雖然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如佐助說的那個樣子的,但是,對方的話卻意外的和他的情況相契合,讓他感覺自己的一切解釋都相當的蒼白。
「我,我曾經刺殺過初代火影!」角都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迄今為止最為拿得出手的戰績。
「哦,是麼?」
佐助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你刺殺過初代火影大人?誰能證明?你的刺殺成果是什麼?是擊傷了他,還是被他所傷到了?初代大人有什麼樣的特徵,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你是如何刺殺的他,又是怎樣在他手中逃生的呢?」
佐助的問題一個個都直指關鍵,冇有一個是他能夠回答的。
畢竟,當年他刺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經歷,實在是有些太過醜陋了。
「哦,你遲疑了?」
佐助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這個問題難道很難麼?如果你真的刺殺過初代的話,這種問題應該是可以張口就來的吧?」
「還是說,你所說的都是假話,你根本就冇有刺殺過初代大人?」
「不,看你的樣子,看你那種完全就是以此為榮的狀態,你應該是真的刺殺過初代大人。那麼,真相就隻能有一個了。」
佐助頓了頓,隨後臉上的嘲諷之色大盛:「你的刺殺方式,應該是相當的醜陋的吧?」
「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在幾百米之外,向初代大人扔了一個手裏劍吧?」
「嘖嘖嘖,不知道你們忍村是怎麼教你的,但是一般在我們木葉村,這樣的事情,根本就算不得刺殺。」
「我要殺了你!」
角都徹底的破防了,整個人身上爆發出了黑色的觸手潮流,從他的背後冒出了三團巨大的觸手團,在那些觸手團的中間,是幾個白色的麵具。
「來得正好!」
幾乎是一瞬間,佐助便開啟了自己的咒印狀態,四周的靈氣瘋狂的向著他的身體之中湧入著,綠色迅速的爬滿了他的全身,那些剛剛被對方偷襲而造成的傷口瞬間便癒合了。
長劍在手中揮了揮,上麵瞬間便爬滿了紅色的火焰。
隨後,他猩紅色的寫輪眼轉了轉,隨後如迅雷一般的直接衝了過去,和眼前的敵人對撞在了一起!
……
「有點兒意思!」
飛段看著已經交戰在一起的兩人,眼睛眯了眯。
本以為角都的那一下偷襲便能夠將眼前的小子給擊殺掉,不過卻是冇有想到那小子竟然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依然還保留著戰鬥力,而且還能夠反過來將角都給說到破防了,方寸大亂使得直接便暴露出了自己的全部底牌。
這種情況顯然對他們一方是相當不利的。
宇智波鼬的這個弟弟果然跟他一樣的不簡單,現在來看,角都一個人還真未必壓製的了他。
想著,飛段便提著自己的鐮刀,便打算上去幫忙。
「等等,你要上哪兒去?」
就在這個時候,鳴人卻是叫住了對方。
飛段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同樣看著不簡單的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怎麼,你打算先找死麼?」
鳴人連連擺手:「不用誤會,我隻不過是對你的狀態相當感興趣罷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有些嘖嘖稱奇的說道:「好久冇有見到過,如此純粹的詛咒之體了!你的身上,起碼被別人下了數十種不同的詛咒吧?而且看樣子,這些詛咒疊加在一起,似乎是產生了某種奇妙的疊加作用,讓你能夠擁有一些別樣的能力。」
「讓我想想,如此搭配的話,都會有什麼樣的能力呢?」
「力大無窮?身體素質增加?以及,咦,不死之身?」
鳴人的話,讓飛段瞳孔一縮。
雖然自己的不死之身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還從來冇有過一個人,單純靠看的就能夠看出自己的異常來。
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隻是看著就能夠看出自己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