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兩人,麵無表情的看著走進來的鳴人,好像一點兒也不意外鳴人這傢夥的大咧咧。
來人是鳴人,他這個樣子,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見兩人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鳴人的笑容一僵,心中不斷地說道:
現在有求於這兩個小鬼,冷靜,忍耐!
隨後,他便換上了一副更燦爛的笑容,說道:
「佐助,怎麼樣啊?我這一收拾完,就著急忙慌的過來看你了!」
說著,他便將手中的花朵遞給了佐助。
佐助的眉頭跳了跳,看著鳴人遞過來的那一朵都有些乾巴了的小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鳴人,你這花,該不會是從路邊隨便摘的吧?」
鳴人麵色一滯,隨後理所當然的說道:「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佐助,你小子什麼時候如此市儈了啊!這可不應該啊!我們作為忍者,就要有淡泊名利的心思,視金錢為糞土纔對啊!」
佐助嘴角抽了抽,怎麼也想不到,鳴人這個大學渣,如今竟然這麼的牙尖嘴利的了。
這正常麼?
「鳴人,你在胡說些什麼呢?」小櫻有些不滿的說道,她可接受不了鳴人這麼編排佐助。
「鳴人,當時是你控製住我的麼?」
佐助冇有搭理小櫻,而是直接問道。
之前他便聽了小櫻說過自己昏迷之後的事情。
而他的記憶之中,隱隱約約也有一些印象。
他還能夠回憶的到,自己當時那渾身充滿了無窮無儘力量的感覺。
當時,即便如此,自己還是被鳴人給製服了。
雖然當時情況複雜,當時卻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這事兒,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所以纔有此一問。
「當然啦!說起來,我可能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不過吧,我這個人呢,從來都是淡泊名利、做好事不圖回報的,所以說你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
冇興趣跟佐助解釋那些事情,所以鳴人直接打個哈哈就直接混過去了,隨後又說道:
「話說回來啊!佐助,你這樣注重俗世財物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啊!這樣的話,你什麼時候才能成長為一名實力強大的忍者呢?」
話題突然轉向自己,佐助也有些懵。
自己什麼時候注重俗世財物了?難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麼東西麼?
「鳴人,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小櫻已經忍受不了鳴人的胡說八道了,想要直接動手,將這傢夥給暴捶一頓。
「小櫻!」
佐助相當不滿的瞪了眼小櫻,隨後看向鳴人,說道:「鳴人,你繼續說。」
他算是明白了,鳴人這傢夥應該是有什麼事兒,這纔在這兒胡說八道。
鳴人斜了一眼小櫻,對這傢夥的印象變得更差了。
自己之前是喜歡這傢夥的麼?
還真是有夠差勁的啊,自己的眼光!
「所以啊!為了督促你成長為更加優秀的忍者,我決定,替你看管這些外物!」
說著,他便伸出手,擺在佐助的麵前。
佐助整個人直接呆滯住了。
「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嗎?」
鳴人搖搖頭,那副樣子,好像佐助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說:
「那我把事情說得更明白些,把你家裡的存款都交給我,我幫你保管!」
佐助眼睛一瞪,差點兒冇忍住直接把寫輪眼給瞪出來:「憑什麼啊!」
饒是高冷的佐助,此時也已經破功了。
「憑什麼?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鳴人手一攤,一副菩薩像,說道:
「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參加一個小小的中忍考試,都讓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被別人給下了咒,日後這副軀體是不是自己的不一定了。」
「這都是為什麼呢?我幫你總結了,就是因為家族給你留下的錢財太多了!」
「雖然你一直在說自己在刻苦的訓練,但是想想,你真的足夠刻苦麼?」
「訓練累了,會不會去大吃一頓?」
「衣服臟了,是不是直接再買一套?」
「手裏劍、苦無用完了,直接從忍具店去購買的吧?」
「這種事情,本無可厚非。」
「當時,放到你的身上,就不對了!」
佐助被鳴人這麼一說,感覺對方說的相當有道理,當時又覺得似乎什麼地方有點兒問題,於是問道:
「什麼不對?」
「意誌啊,意誌!」
鳴人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現在的鍛鏈,說白了隻是錘鏈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在意誌方麵,卻冇有任何的鍛鏈。」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幾乎身處於蜜罐兒之中的生活,怎麼可能鍛鏈出鋼鐵一般的意誌呢?如果冇有那樣的意誌,你單純憑藉著身體上的勞累,提升的速度又能夠多快呢?」
「或者說,即便是你訓練出來了一身本領,冇有意誌驅使,也不過是一個瓷罐子,雖然看上去堅硬,但是卻一碰就碎,不堪一擊!」
鳴人的話,振聾發聵,直接將佐助震撼的不輕。
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兒啊!
自從波之國回來之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好像是停滯下來了,反而鳴人的提升卻是依舊迅速。
之前他還考慮這其中的區別到底是什麼,現在想來,不正是意誌的關係嗎?
波之國中,因為時刻要考慮到外部的危險,所以他的意誌力提升相當迅速,實力也跟著提升。
而回來後,他便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反而是鳴人,雖然同樣作為孤兒,他可比自己生活要拮據得多,冇有父母留下的那麼多的遺產,吃頓拉麵都要思索良久。
或許,正是因為這其中的差別,才讓兩人實力提升的速度有這樣的差異,以至於現在,對方竟然能夠將那種狀態下的自己給控製住。
佐助如夢初醒,隨後一臉感激的看著鳴人。
若不是這傢夥提醒,自己恐怕還要在這種困境之中而不自知,想要提升實力,殺死那個男人更是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見這傢夥上鉤了,鳴人微微一笑,說道:「把你的積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