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幾乎是驚掉了自己的下巴。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師父,堂堂行者孫先生,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的一副樣子。
想到自己的師父是在鳴人失蹤時候便突兀的出現的,饒是他再怎麼遲鈍,現在也是反應了過來,自己的師父,實際上就是鳴人假扮的。
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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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師父,不說有什麼通天徹地的力量,但是在他的認知之中,可是完全不弱於自己的哥哥的,且要是論忍者的全麵性,則要比自己的哥哥要更加的全麵。
而鳴人又是什麼樣的角色?萬年的吊車尾,忍術白癡,三身術之中隻有分身術用的還算可以。
這樣的人,竟然能夠和自己的師父重合起來?!
佐助感覺到自己的認知正在接受著挑戰,實在是無法理解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不說佐助這邊的淩亂,鳴人此刻對於第二化身的煉化已經是到達了收尾階段。
眼前的第二化身已經是成形了,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直接將一縷精血給噴到了化身之上,隨後催動妙法,將其中所蘊含著的自己的那絲魂靈給煉化進了化身之中。
而在鳴人的感受之中,自己和這第二化身的聯絡也是變得更加的緊密,竟是有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就是那懸浮於半空之中的娃娃,正被火焰給炙烤著的一般。
隨後,就在某個剎那,那個娃娃驟然睜開了眼睛,從中射出了一道刺目的金光,將整個山洞都給照耀的熠熠生輝。
而鳴人,卻又好像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了第二種視覺。
就好像是自己看著自己一般,相當的奇妙。
「有意思,有意思!」
見化身已經是徹底的煉化完成了,鳴人將三昧真火儘數收了起來,隨後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化身。
這種感覺相當地奇妙,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一般,兩種視野同時出現在鳴人地腦海之中,就好像是未來地自己在看著小時候地自己一般。
玩心大起之下,他對著對方拱拱手,而對方也衝著他拱了拱手,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起說道:
「道友!」
鳴人被自己給逗樂了,這就好像是自己在跟自己握手一般。
有閒情逸緻地去做這樣的事情,鳴人的心情之好自然是可想而知地。
當然,他也冇有玩多久,雖然第二化身已經被煉化完成了,但是依然是需要長久地蘊養,這纔能夠如臂使指地使用他。
而且,現在自己這第二化身之中可還有這大蛇丸地部分記憶,他也需要慢慢地將之煉化吸收,並且最好能夠從中找到某種靈感,將自己地法力,或者說對於各種能量的認識更進一步。
小鳴人緩緩地進入到了鳴人地丹田之中進行溫養,而那縷從寶石之中抽取出來的【時光之道】,也被他放在了小鳴人地身邊,讓兩者地氣息慢慢地融合在一起,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便可以將兩者融合在一起了。
做完了這一切後,鳴人便感覺到自己丹田鼓脹不已,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將那第二化身放入到丹田之中所造成的後遺症,事實上,現在這第二化身便好像是他的本命武器一般,完全不會與他本人有任何的衝突。
他丹田鼓脹的原因,是因為他即將突破了。
這番煉化第二化身,雖然大量的消耗了他的法力,但是同時也讓他的法力精煉了不少,在煉化時,他的法力升騰,不知不覺之間,便已經達到了破境的門檻。
讓隨著他實力的提升,更多的一些手段便可以讓他施展了。
當然啦,破境是一件相當慎重的事情,雖然他已經經歷過了一次了,但是也不想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去破境。
而且,佐助還有本田兩人也已經等待了這麼長時間了,再這麼放養下去的話,他這個師父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
所以,他收攏起了自己的全部法力,隨後風輕雲淡的走到了兩人麵前,笑著說道:
「徒兒們,師父這邊事情已經暫且完成了,我們先找一處地點安置下來,作為基地吧!」
說著,他便伸手,想要摸摸兩人的腦袋。
本田雖然見到師父模樣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個似乎與自己一般大小的小孩兒,但是畢竟知道自己的師父實力強大,有諸多玄妙手段,有這樣的變化,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佐助卻並不如此覺得。
這人,分明就是鳴人啊!
因此,他直接便躲過了對方的手。
鳴人皺了皺眉頭,道:「乖徒兒,怎麼了?」
「鳴人,是你吧?你在搞什麼鬼,這是怎麼回事?」
佐助再三打量眼前自己的這個「師父」,已經是確認了,這傢夥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鳴人。
「鳴人,什麼鳴人,你在說……」
「好吧好吧,我確實是鳴人。」
鳴人本來還想著抵賴,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不過在看到佐助那灼灼的目光之後,也是終於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他的身份並冇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承認了也完全無所謂。
「你在搞什麼鬼?」
見對方承認,佐助想到這些天來自己對於師父的畢恭畢敬,也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鳴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我到底是行者孫的身份,還是鳴人的身份,對於你來說,真的重要麼?」
「當然重要!」
「重要在哪兒?」
聽著鳴人的質問,佐助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語塞了。
對啊,到底是重要在哪兒呢?
對方的身份,對自己來說,真的很重要麼?
隻要對方的實力不是假的,隻要對方對自己的承諾不是假的,隻要自己的實力能夠在對方的調教之下繼續成長。
對方的身份,到底是鳴人,還是所謂的行者孫,真的重要麼?
「佐助,我有我的機緣,也有我的計劃。我們之前是朋友,所以我才願意拉你一把。」
「我可以跟你保證,之前跟你做出的保證,都是真實的。」
「至於說之後,你如何選擇,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