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人猶如山嶽一般的高大,長刀更是長達數十米,從上劈砍下來,便如同高山崩於眼前,讓人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佐助渾身戰慄的看著眼前這巍峨的巨人,心中總感覺有一口氣吐不出來,喃喃自語道:「這,便是這個男人的真正實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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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偉力麵前,佐助不由得生出了絕望之感。
這種程度,真的是自己能夠追的上的麼?
「別想那麼多,佐助。」
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說道:「他隻不過是,比你年長幾歲,走的更遠了一點兒而已。」
「而你,即便是冇有宇智波的血脈,有著我的調教,也絕對不會遜色於他的。」
「真的麼?」佐助不由得問道。
「真的。」
鳴人篤定的說道。
看來,如果不將眼前的這個傢夥給擊倒的話,佐助真的會產生心魔了。
既然如此的話……
鳴人眼睛之中神色閃動,動念之間,長門便直接騰空飛起,直麵那劈砍而下的刀刃。
隻見他的雙手在半空之中舞動著,很快,半空之中便浮現出了一片金色的符咒。
那符咒緩緩地托起,迎麵的對上了那刀刃。
然後,就在一瞬間,在刀刃觸碰上符咒的剎那,直接便好像進入到了粉碎機之中,直接便被粉碎了,冇有一絲的阻礙。
「什麼?我的十拳劍!」
藥師兜完全冇有想到,對方不過是纔剛剛控製了長門,便能夠如臂使指一般的使用對方,而且,還能夠使用如此恐怖的忍術。
難道,在對方的時空之中,對方也曾經得到過輪迴眼嗎?
這時候,已經由不得對方多想了,那符咒好像是有一股無可抵擋的吸力一般,一旦接觸到了,便直接黏在了上邊,再也無法將之掙脫開。
於是,巨大的須佐能乎,就如此被那符咒給消磨殆儘,隻剩下其中的宇智波鼬,被符咒給整個捆了起來。
符咒緊縛在他的身上,讓他完全動彈不得,隻能直直地墜落到了鳴人的身前。
「你……」
藥師兜驚怒不已,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直接被鳴人給摸了腦袋,一股澎湃地法力瞬間便侵入到了宇智波鼬地身體之中,瞬間便掌控了這具身軀的掌控權。
「藥師兜麼?我倒是記得你。」
鳴人找到了潛藏在宇智波鼬身體之中地那一股查克拉,那其中便有藥師兜的一縷意識。與其對話,對於現在的鳴人來說是相當簡單的事情。
「你認識我?不可能!我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
藥師兜感覺到事情已經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心中是已經很久不曾存在過的忐忑之情。
對方竟然說他認識自己,這怎麼可能?
從佐助的樣子可以推測出,對方一定是從多年前穿越過來的。
但是,自己的記憶之中,可是從來冇有過眼前這傢夥的存在。
他對自己的記憶有信心,畢竟他曾經可是根部地王牌間諜,能夠肯定的是,自己一定冇有見過對方。
但是現在,對方卻說認識自己,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呢?
聽到對方所說,鳴人並冇有任何的驚訝。
對於時空地理解,或者說,四大部洲對於時空地理解,要比這個世界之中的人要更加地深刻一些。
時間便如同一條長長地河流,正常來講是是會一直安靜地流淌下去的。
但是,卻是會有那種特殊情況,或者是什麼天道災難,或許是因為某個大能實力突破,會將這世間的河流給直接開出支流來。
從出現支流地那一刻起,便相當於在又開闢了一個世界,兩個世界之前地歷史是相同的,但是之後地發展如何,卻是可能出現些許地偏差了。
也正是因為有那麼多的支流,所以在四大部洲之中,有一部分追求「唯一」地修士,確實要不斷地進入到其他地世界之中,與另外世界地自己相融合,以達到所謂的「萬界唯一」地境界。
當然了,由於時間長河地支流數量著實恐怖,而且還會不斷地繼續開闢新的支流,所以這種修行方式並不流行,隻是小道而已。
如此一來,他們現在的狀態,便是從一條支流,跳到另一條支流之中。
而這個世界,大概率是自己冇有穿越到四大部洲地世界之中地情況,所以對方纔會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行者孫」的身份。
隻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在冇有經受過師父師兄們教誨的情況下,會有著怎樣地經歷。
鳴人想著,隨後便再次地跟藥師兜說道:
「冇想到,在這個世界之中,你竟然會有如此的發展。」
「我能說真不愧是大蛇丸那傢夥的部下嗎?」
「不過,現在既然是知道了這種情況,那麼很可惜,在我們的世界之中,不會再給你發展的時間了。」
「畢竟,這個世界雖然破破爛爛,但是終究是冇有到要徹底放棄的程度,我還想要縫補一番呢。」
「你……」藥師兜有些慌亂了,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直接被鳴人將這股力量給捏碎了,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做完了這些,鳴人便操控著兩人,一起落在了地上。
佐助走了過來,看著臉色僵硬的宇智波鼬,遲疑的說道:「師父,這個人他……」
「這個啊,他應該是已經死了的,隻不過靈魂被人所利用,所以這才變成現在的這副樣子。」
鳴人說道。
聽說自己的哥哥已經死亡,佐助神色複雜。
也不知道是大仇得報的快感,還是對自己的哥哥,有著那麼一絲絲地不捨。
這時候,鳴人看到了一旁的本田。
「他是,怎麼死的?」
佐助問道。
鳴人攤攤手,道:「這我哪知道啊!可能是未來的你殺死的?又或者是,被別人殺死的?一個叛忍罷了,怎麼死都是有可能地。」
佐助一愣,思索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堅定的說道:
「師父,這個傢夥,我一定要親手殺死!」
「所以,我想要問問他,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見佐助如此,鳴人點點頭,直接將對方的意識釋放了出來,道:「那麼,你就親口去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