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拍了拍小櫻的肩膀,溫和的說道。
作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為數不多的朋友,鳴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看著佐助被這些傢夥給帶走。
雖然大蛇丸那傢夥說是要教導佐助,但是稍微想想就知道,那樣的人物,自然不可能是單純的因為欣賞佐助而教導他的,大概率,是有著什麼別的不可告人地秘密。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讓自己的朋友身入虎穴。
「這兩個人怎麼辦?」
「大蛇丸大人有冇有安排,直接殺死就好了。」
「嗬嗬,這兩個人,應該是宇智波佐助的同伴吧?我要好好地淩虐這兩個傢夥!」
商討間,鬼童丸幾人似乎便已經將兩人給宣判了死刑,一步一步地壓製了過來。
小櫻渾身緊繃,相當緊張與恐懼。
隨後,便又被鳴人拍了拍頭。
「不用緊張,說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鳴人說著,隨後相當隨和地跟那幾個向自己壓迫而來的人說道:「那個,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說著,他便自顧自地來到了一棵大樹前,打量來打量去,終於是挑選到了一個樹杈,輕輕一跳,便騰空而起,將那枝乾給折了下來。
幾人麵麵相覷,冇搞清楚鳴人想要乾什麼,也冇有急著輕舉妄動。
鳴人手持枝乾,催動起身體之中地法力,將這枝乾給使用煉器地手段給淬鏈了一番。
樹皮與枝乾自動脫落了下來,片刻之後,那枝乾便成了一根一人高的光滑木棍。
「抱歉啊,一直冇有時間給自己做個趁手的兵器,就隻能暫時用這個代替了。」
鳴人隨意地耍了個棍花,感覺這木棍雖然輕了些,但是用起來也是頗為順手,雖然遠比不上自己從六耳獼猴那裡獲得的隨心鐵桿兵,但是對上眼前的幾人,卻已經是完全足夠的了。
要是使用隨心鐵桿兵的話,自己反倒是有些欺負人了。
「我準備好了,就這樣吧。」
鳴人一樂,道:「那麼,幾位,準備好受死了麼?」
「故弄玄虛!」
鬼童丸冷哼了一聲,隨後五條手臂並用,拉開了手中的大弓,從嘴中凝結出了弓箭,瞬間便射擊而出。
這便是他剛剛重創佐助的招式,在麵對這樣的攻擊,即便是開啟了三勾玉的佐助,也並冇有在第一時間躲閃開。
乒!
鳴人連表情都冇有變化,隻不過是輕輕一撥,便將對方射來的弓箭給撥開了。
這個讓佐助都相當頭痛的弓術,竟然就這麼輕易的被對方給破解了!
「怎麼會!」
鬼童丸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弓箭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可是相當清楚的。
雖然他想著的實力不全,但也絕對不是對方如此就能輕易給躲過的。
這個傢夥,不簡單!
「你那是什麼表情,以為自己的攻擊很強力麼?」
鳴人手裡提著棍子,一步一步的向著,對方走去,嘴中也是冇有停歇,道:
「這種稀爛的攻擊,被我輕易抵擋,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你們四個,還是一起上吧,要不然的話,我實在是有些提不起戰鬥的興趣啊!」
說著,鳴人目光一動,速度驟然提高,三兩步便靠近了幾人,舉起棍子便掄了過去。
鬼童丸驟然一驚,五隻手不間斷的拉動弓弦,迅速的拉弓射箭,使得箭矢猶如雨點兒一般的射向了鳴人。
然而,這些攻擊對於鳴人來說,卻又猶如小兒科一般,隻是簡單的將棍子橫掃,便盪出了一陣氣流,將所有的弓箭全部都擋開了。
「不好,小心!」
見對方的棍勢不減,左近右近不敢耽擱,手中結印,隨後直接雙手向地麵一拍:「羅生門!」
轟隆!
一道巨大的惡鬼狀門扉阻擋在了眾人與鳴人的麵前。
轟隆隆!
又是一道驚天的碰撞聲響起,那纔剛剛出現的門扉,竟然是直接寸寸碎裂了開來,化作碎片掉落在了地上,在場中激起了一陣的煙塵。
而在煙塵之中,一個如神似魔的人影緩緩地走出。
「有意思,這門扉倒是有點兒堅硬。」
「不過,有些可惜,還不硬。」
「起碼,跟南天門比起來,要遠遠不夠!」
砰!
鳴人再次衝了起來,直接與幾人近身交戰了起來。
這一下,便直接顯示出了不同之處。
原本,能夠和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佐助拚的半斤八兩的幾人,纔剛剛接觸到鳴人,便幾乎一觸即潰。
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在體術上,他們被全麵的碾壓,不管是技巧方麵,還是力量方麵,甚至是速度方麵,全麵的碾壓!
才幾個回合,鬼童丸便直接被擦碎了腦袋,左近右近肢體被打的七零八落,即便是恢復能力逆天,也再冇有了恢復的可能。
「嗚嗚嗚嗚~~~」
幽咽的笛子聲傳來,多由也幾乎是以自己的全部查克拉,使用【魔笛·魔幻音鎖】,意圖乾擾眼前這個可怕的傢夥。
鳴人身形一頓,將棍子從鬼童丸的腦殼之中抽了出來,隨意的在其身上將血跡擦乾,看著多由也,笑著說道:
「這是在乾什麼呢?給自己的同伴奏上哀樂了?」
「喝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地上的次郎坊驟然暴起,直接將鳴人給抱住了,意圖直接將之勒死。
雖然和佐助的戰鬥讓他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勢,不過有著咒印二狀態的恢復力,已經讓他恢復了不少了。
不過,以他的速度,要是正麵遇上了鳴人,絕對是被一棒交代的貨色,所以他並冇有著急出手,而是等到對方被多由也「控製」,纔出手。
他自信於自己的力量,隻要控製住對方,就能夠直接勒爆對方的內臟!
次郎坊的肌肉劇烈的顫抖著,幾乎是用儘了身體之中每一分的力量。
然而,他感覺自己似乎抱著的是一塊兒鋼鐵——不,即便是鋼鐵也會被他的力量擠扁。
那應該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在其麵前,他引以為豪的力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隻能如此麼?」
鳴人淡然的轉過頭,臉上,冇有絲毫的異樣,有的,隻是濃濃的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