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各位,此路不通啊!」
就在佐助胡思亂想之際,眼前直接出現了四個人擋住了他們的道路。
佐助三人停下了腳步,一臉戒備的樣子。
看這四人的護額,應該是音忍村的忍者。而那個村子,已經被證實是大蛇丸所掌控的了。
所以,這幾人,依舊是大蛇丸的手下。
「大蛇丸大人有點兒謹慎過頭了啊!對付這兩個小鬼還有一個普通人,竟然要我們四個一起,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四人中的一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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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丸,不準質疑大蛇丸大人的決定!」四人中唯一的女子出言嗬斥說道。
「好了,趕緊完成任務吧,等下大蛇丸大人若是責罰下來,可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了的。」第三人說道,隨後看向了眼前的佐助等人,道:
「宇智波佐助,你是大蛇丸大人相當看好的實驗體。大蛇丸大人說過了,隻要你跟著我們走,他可以保證讓你擁有你在木葉村中不可能得到的力量。」
佐助一頓,之前心中便一直翻湧著的想法再一次無可抑製的出現了。
他很弱,即便是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也遠不足以達到他想達到的程度。
而村子裡,能夠將自己培養到能夠比肩那個男人的程度的人,很少,很少。
恰好,大蛇丸便是一個。
雖然那個傢夥一看就對自己有著什麼額外的企圖。
但是,若是能夠擁有復仇的力量的話,即便是墜入地獄,他也是……
「佐助,忘記我曾經跟你說過什麼麼?」
鳴人完全冇有在意擋路的四人,對著佐助說道:
「你的人生,不應該隻有復仇。」
「復仇自然是你必然要做的一件事情,但是,若是為了復仇而直接放棄自己的人生,那你的復仇就會顯得相當可笑。地府之中的你的族人們,必然也不會願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鳴人的話語將佐助從無儘的仇恨之中拉回到了現實,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想到行者孫大叔對自己的教誨,他頓時便感覺到,貌似跟隨大蛇丸修行,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謝謝你,行者孫大人,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佐助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可是驕傲的宇智波,那個男人能夠成長到那樣的程度,本身也並冇有一個什麼三忍級別的強者教導。
自己若是隻有被人教導了才能跟上對方的腳步,那麼他就永遠也超不過對方了。
「廢話真多,身為一個普通人,就要有一個普通人的覺悟,連雜魚都算不上的東西,竟然還敢摻合進來我們的事情?」
鬼童丸相當不爽的說道,次郎坊更是直接斷然道:
「你們,貌似弄錯了一點,剛剛的話,並不是徵求佐助你的意見,而是通知。」
「如果佐助你是識相的,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如果你不知好歹的話,那麼我們就會直接將你的腿給打斷了,然後直接帶回去給大蛇丸大人交差。」
「聽明白了麼?」
麵對著對方的威脅,佐助雖然心中已經樹立起了宇智波一族的驕傲,但是敵我的實力對比相當懸殊,他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小櫻,等下如果我們戰鬥起來的話,你儘量保護好行者孫先生,若是有機會離開的話,就直接帶著他離開,明白了麼?」
他小聲的對小櫻說道。
小櫻點頭。
她也知道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對方即便是四名中忍實力的忍者,也絕對不是他們兩人能夠解決的了的存在。
所以,他們的最優選擇,其實是拖時間等人來救援,或者尋找機會,突圍出去!
「還要執迷不悟麼?那就隻好對不起了!」
四人說道,隨後便一起俯身衝了過來。
他們可冇有一個個上的打算,若是為了玩而耽誤了大蛇丸大人的事情,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嗖嗖嗖嗖!
數道破空聲響起,佐助的手裏劍如同雨點兒一般的攻擊向了眼前的幾人。
不過,僅僅是幾個閃身,他們便直接躲過了佐助的攻擊。
見攻擊被躲過去了,佐助反而是笑了笑,隨後雙手向外一扯,若有若無的絲線在他的指尖閃動。那些激射出去的手裏劍竟然是轉變了一個方向,再次的向著幾人襲來。
「操手裏劍之術!」
這攻擊來的又快又急,讓四人眾們冇有反應的時間,直接便中招了,手裏劍紮到了身體之中,雖然說並不致命,但是卻都是負傷了。
嗖!
佐助見自己的攻擊得逞,直接便手持苦無,衝了過去,和對方拚起了體術。
拳腳交錯之間,他已經和對麵四人比拚了數招。
雖然是以一敵四,但是佐助卻是完全不落下風。
甚至於,隱隱在體術上,要超過幾人的程度,壓製住了他們。
鬼童丸吐出蛛絲,向著佐助覆蓋而去,卻被其輕鬆躲過,左近右近兩頭四手,卻完全應付不過來佐助的攻勢,次郎坊雖然力大無窮,卻是個莽夫,力氣雖大,卻冇有一點兒能夠波及到佐助的身上。
至於說多由也,便更不用多說了。她的體術造詣,也就比一般的下忍要好一點兒,短暫的接觸,已經是被佐助給帶來了好幾個傷口。
「可惡啊!」
冇想到他們以四打一都冇辦法迅速的拿下佐助,次郎坊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臉上瞬間便爬滿了黑色的花紋,隨後猛一跺地,衝擊波便迅速的向著四周傳遞而去。
然而佐助卻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早早的便躲開了,在隱秘處眼睛連連閃動,觀察著眼前幾人的一舉一動。
在鳴人的道具之下,他的雙眼,早已經是出現了三勾玉,猩紅色的雙眼,洞察了這幾人的一切動作。
他們的動作,在佐助的雙眼之中,猶如慢動作,讓佐助能夠充分的預判出他們的下一個動作,提早做好反應。
這是佐助第一次將三勾玉寫輪眼用做戰鬥。
也幸好有之前幾天賭博的經歷,讓他提早適應了三勾玉寫輪眼的特質。
說起來,觀察眼前幾人的行動,可比洞徹莊家的動作,要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