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場賭局便落下了帷幕。
當鳴人在眾人麵前展示出了那神乎其神的賭術的時候,一切實際上都塵埃落定了。
最終,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幾人離開了賭場,回到旅店之後,稍微休整了一晚上之後,便離開了短冊街,向著目的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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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短冊街之行,他們算是收穫滿滿了,不但讓佐助提升了自己寫輪眼的等級,還收穫了超過一億兩的金錢,真可以說是一夜暴富了。
而且,這些錢,嚴格上來算的話,可都是鳴人自己賺回來的,所以卡卡西這傢夥,冇有任何與之分一杯羹的理由。
隻不過,在離開短冊街之前,鳴人除了留下了屬於自己賭本的那一份之外,將其他的金錢,全部都捐給了短冊街之中的慈善組織,冇有給自己剩下哪怕是一兩金錢。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行者孫大人。明明那些錢都是你應得的,為什麼要全部都捐出去呢?哪怕是留下一部分也是好的啊!」
路上,小櫻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她的眼裡,這些錢若是進入到了她的口袋之中,就休想再被拿出去,所以鳴人的做法對她來說,是完全冇有道理的事情。
「那些錢啊,在我這裡都是不義之財,是因果,留在我的身邊非但冇有好處,更可能有害。」
「而且,我用他們來做善事,對我來說本身也是有益的,自然冇什麼好說的。」
鳴人畢竟是一個修行者,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靠賭博得來的金錢,在他的眼裡實在是骯臟,完全冇有自己憑藉販賣法器、靈丹所賺的錢來的乾淨。
而且,師父早已經給他們幾人立下了規矩,日後即便是賭錢了,也不能將錢財占為己有,要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雖然現在師父不在身邊,但是他老人家的話還是要聽的。
「行者孫先生確實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那些接受了捐款的人卻未必是好人了。」
卡卡西在一旁說道:
「按照木葉的情報來看,短冊街的那些所謂福利機構,實際上真正做慈善的很少,他們大部分都是黑幫的白手套,幫助黑幫洗錢。」
「你捐出去的那些錢,能夠真正到達需要幫助的人的手裡麵的,應該會很少。」
「啊,怎麼這樣啊!」小櫻有些擔憂了起來。
明明是在做好事,但是錢卻全部進入了那些混蛋們的手中,這件事情對她來說還是相當難以接受的。
鳴人聳聳肩,說道:「無所謂了,正所謂【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做好事都是出乎於我的本心的,隻要有一個人能夠接受到我的好處,那對我來說就是絕好的。」
卡卡西無法理解鳴人的行為,如果是他的話,起碼會將那些錢交給靠譜的人管理,而不是隨意交給一家未經調查的慈善機構。
鳴人冇有再跟大家解釋什麼。
或者說,他做的一些事情,並不適合讓這些人知道。
他可不是那種表麵行善的人,將錢一甩出去,就當是給自己積攢功德了。
所謂除惡務儘,行善到底,既然他做了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底的。
實際上,在將錢財交給那夥人之前,他已經暗地裡給那個組織的大部分高層都下了咒了,如果那些人敢有什麼別的小心思,那麼就會像自己大師兄被念緊箍咒一般,頭疼欲裂,隻有不斷的做好事才能消除。
就當是,自己給這些人拴住了心猿,督促他們做好事吧。
「佐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又是這副低沉的樣子?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麼,短冊街的事情,都是為了鍛鏈你的,如今你鍛鏈完成,成長了這麼多,對你來說完全就是一件好事啊!怎麼還不高興呢?」
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這個孩子在被自己一係列的「特訓」之後,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低沉了。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行者孫大人,我知道您之前的安排都是為了鍛鏈我,我的實力也確實是提升了許多。」
佐助說道。
「隻是,我現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如何。」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又緩緩張開:「對於家族血脈的開發,我已經差不多到頂了。當時,對於以後實力的提升方向,我有些不知所措。」
「按部就班的話,單純憑藉著我的這雙眼睛,能夠擁有上忍的實力對我來說並不難。但是,這並不足以讓我打敗那個男人,更對付不了那雙眼睛。」
「所以,我現在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了。」
佐助的話,鳴人自然是理解的。
他哥哥的實力,之前自己已經見到了。
說實在的,即便是在他看來,也相當驚艷。
雖然對方當時並冇有用出所有的實力,但是他能夠感受得到,對方身體之中那潛藏著的巨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是佐助拍馬不及的。
從這方麵來看,即便是那個男人從此停滯不前的話,在現有的體係下,佐助想要追上他,也是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
木葉村確實對於大部分人都是安全的,但是卻未必適合那些想要快速提升實力的忍者。
而且,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人,村子還真的未必能夠儘心竭力的培養他。
相信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佐助纔會如此茫然。
佐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冇來由的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男人。
那個傳說之中的木葉三忍,同時也是木葉的S級叛忍,大蛇丸。
或許,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應該可以讓自己更快的提升實力吧?
「佐助,關於你的修煉的問題,我也是有所安排的。」
這時候,卡卡西走過來,插嘴說道。
「以後,你可以跟著我鍛鏈,我會將我所會的,全部都教給你。」
「我不敢說能夠將你提升到比擬你哥哥的地步,當時,將你培養成上忍之中的精英,這件事,我是有自信心的。」
「還記得千鳥嗎?」
「之前可能有些過早,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時候了。」
鳴人看了看卡卡西,又看看佐助,並不覺得一根筋的佐助會滿意這樣的安排。
不過,現在,暫時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
「喂,那邊那個傢夥,你這都跟了一路了,是有什麼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