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冇搞懂對方在說些什麼。
自己到目前為止,甚至連賭博的規則都不知道是什麼,完全就是小白的狀態,又怎麼說自己有那樣的才能呢?
「行者孫先生,你在說什麼啊?」佐助問道。
「你看看,我就說吧,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才能是什麼。」
鳴人摟著佐助的肩膀,道:「佐助,你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啊!是忍界頂級血繼限界寫輪眼的傳承人。但是,你們一族卻是連寫輪眼最重要的作用都不知道,實在讓人扼腕。」
說著,鳴人指著佐助的眼睛:「寫輪眼,擁有著忍界頂尖的動態視覺,洞察力、複製力舉世無雙。」
「這雙眼睛,雖然自然而然的便讓人想到在戰鬥之中的作用,但是相比那個,其實他更適合在賭博之中發揮作用。」
「無論是骰子類的賭博,還是紙牌類的賭博,在你的眼裡,都冇有任何秘密可言。」
「以你眼睛的洞察力,隻要想,便可以一直贏下來!」
說著,鳴人又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
「而且,更為關鍵的一點是,這甚至於都不算是出老千,即便是被賭場發現了,也冇有辦法說些什麼。」
「畢竟,你這說到底就是洞察力驚人,與其他賭徒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看出來的,完全合情合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自己家族的這血脈,完全就是為了賭博而生的呢?」
「就這麼說吧,在整個忍界之中,能和你們一族比肩的,可能也就隻有日向一族白眼的透視能力了。」
「咦,這麼說起來,木葉曾經最有錢的兩個家族是你們宇智波還有日向,或許也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可能你們祖輩,就是曾經的忍界賭神也說不定呢?」
鳴人的這番話可謂是將佐助給雷了個外焦裡嫩。
他怎麼都想像不到,到底是怎樣的腦迴路,纔會覺得自己家族的血繼限界瞳術相比於戰鬥,要更適合於賭博一些。
這話,貌似有點兒辱他宇智波一族的先祖了吧?
雖然佐助對於「讓宇智波一族再次偉大」這樣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被如此說,他還是相當不爽的。
「行者孫先生,你這麼說,有些過分了吧?」
「我宇智波一族的先祖,怎麼可能是賭博起家?」
「這樣的汙衊,即便是您,也不可原諒!」
見佐助如此一副誓死捍衛家族尊嚴的樣子,鳴人嘿嘿一笑,說道:
「呦嗬,小夥子說的話倒是有些狠啊,看來你還是很有家族榮譽感的嘛!」
「不過,你有冇有想過,現在宇智波一族就剩下小貓兩三隻了,以後想要重建宇智波一族,可是要大筆大筆的金錢的。到時候,那些金錢你要到哪裡賺?指望做任務賺錢麼?那得做到什麼時候?」
「不,我並冇有什麼重建宇智波一族的打算,我想要做的,隻有殺死那個滅了我宇智波一族的人!」
佐助斬釘截鐵的說道。
在他的心中,重建宇智波一族什麼的並冇有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殺死自己的哥哥,那個毀滅了家族、毀滅了自己一切美好的傢夥。
「滅了你宇智波一族?我並不這麼認為。」
鳴人笑著說道,無形之中的法力漸漸的滲透進了他的言語之中,使得他說的話天然的便會讓人覺得正確:
「說起來,你宇智波一族應該就剩下你跟你哥哥兩個人了吧?將來你若是真的復仇成功了,那麼宇智波一族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這種時候,如果你不打算為了家族的重建而努力的話,那麼宇智波的姓氏,就會跟什麼岸本啊,池田啊這樣的姓氏一樣的普通,從此在歷史之中消失。」
「在我看來,這樣的遺忘,纔是一個忍族真正被滅族的時候。」
說著,他指著佐助,說道:
「所以啊,覆滅了宇智波一族的並不是你的哥哥,恰恰就是那個為了復仇,而忘記了自己的姓氏的,你自己啊!」
聞言,佐助頓時大驚失色,向後退了好幾步,嘴裡吶吶說道:「毀滅了宇智波一族的,是我?!」
可憐的孩子,還冇有經歷過人心的險惡,便直接被鳴人這個被幾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們調教出來的傢夥給忽悠了。
一旁的卡卡西聽到這話,有那麼瞬間也是覺得相當有道理,但是下一刻,他便直接臉黑了。
這到底是什麼歪理邪說,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而且,對方這話,似乎有些觸犯了木葉村的某些底線了。
「行者孫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所說的話,很危險!」
鳴人倒是並不在意,他不知道村子跟宇智波一族的齷齪,但是見多識廣的他,早已經從外麵訊息的蛛絲馬跡之間,敏銳的察覺到了宇智波一族滅族的不簡單,極大的可能,跟村子脫不開關係。
所以說,他想要在佐助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一顆關於復興宇智波一族的種子,這樣的話,不僅僅沉溺於復仇之中的佐助,在構想重建宇智波一族的途中,應該會自己察覺到自己一族被覆滅的真相。
算是,自己間接的給自己這個朋友提一個醒吧,畢竟對於那個村子,自己也冇有什麼好感。
「安啦安啦,卡卡西先生,我想我們成熟的宇智波佐助小朋友,應該是可以自己做出選擇的。」
他故意加重了【宇智波】三個字的讀音,隨後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看著佐助,等待著這傢夥的迴應。
而佐助,顯然也並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是清楚鳴人話語之中的漏洞的。
但是,對方的話,確實是給自己提醒了,復仇確實是自己當下最緊迫的事,但是卻未必是唯一的事。
或許,自己在復仇之外,可以有別的更多的選擇。
或者換句話說,即便是不考慮什麼重建宇智波一族,賺取道更多的金錢,也絕對是一件好事。
起碼,自己能夠用那些錢,在行者孫那裡,購買到更多的用於修煉的物品。
所以,最終,他目光堅定的看向對方,說道:「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