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牆壁前便停了下來,那幾個忍者直接將鳴人給圍住了。
「幾位,怎麼了?」
鳴人明知故問的說道。
「有位大人想要見你,不過,有些東西並不適合現在的你看到,所以,就隻能先委屈你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那忍者卻並冇有半分抱歉的樣子,反而是圍聚了起來,牢牢的擋住了鳴人逃跑的方向。
「也是,你們這位置也帶到了,就不需要再麻煩你們了。」
鳴人笑著說著,隨後突然暴起發難,直接當胸給了眼前的忍者一拳。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音傳來,那忍者直接撞到了牆壁上,胸口凹陷,連半分聲音都冇有發出,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另外幾人見狀,皆都是神色大駭,正要直接出手拿下鳴人,卻終究是晚了一步,每人都生生承受了鳴人一腳,冇有任何的意外,紛紛昏迷了過去。
三拳兩腳之下便解決了三箇中忍,鳴人並冇有任何的倨傲之色。
穿越而來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用以提升法力轉化速度的丹藥也已經煉製了出來,如今他當天之中的法力,已經是匯聚成了一個小湖泊。
而也正因為有著法力的滋養,自己的身體強度也已經獲得了相當程度的增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拿捏這幾個普普通通的中忍,自然是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更不用說,自己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
這就更加不可能有什麼意外了。
解決了這三人,他在對方的身上搜尋了一遍,找到了幾發苦無、手裏劍以及一些起爆符。
都是些基礎的忍具。
其中,鳴人對於起爆符這種,有些類似於四大部洲之中的符籙之道的東西,產生了興趣。
說起來,雖然兩個世界有著頗多的相似之處,法力與查克拉也可以相互轉化,但是某些部分,還是有所不同的。
就比如說,在四大部洲之中,基礎的五行為金木水火土。
而在這忍界之中,基礎的五行卻是風水火土雷。
尋常修煉之時,這或許不會影響到什麼,畢竟法力作為最為精純的能量,本身所代表的就不是單一的五行,而是這世間最「全」的能量,用它來施展法術,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是,如果手段涉及到引用天地之力,那麼那些手段便可能會失效了。
就比如說,符籙之道。
所謂符籙之道,實際上就是一種通過符文溝通天地的手段,從天地之中借取到能量,引動天地之力,以完成自己的一些目的。
比方說,他若是想要繪製一個離火符,不一定非要學會離火咒,隻要在匹配的符紙上繪製對應的離火符文,在想要使用的時候直接引動符籙,那符籙便會自動的溝通天地,借天地之力施展出一個離火咒。
除了一小部分符籙以外,其他符籙幾乎都是這樣的原理。
但是這樣的手段,放在這個天地基礎規則變更的世界之中,卻並不好用了。
簡單來說,四大部洲之中的天道是說漢語的,修煉者用漢語跟對方溝通,可以借下來力量。
但是忍界的天道,說的卻是蠻夷的語言。這時候,修煉者再用漢語和對方溝通,就是雞同鴨講了,更不用提借力了。
不過現在,事情貌似也有了些變化。
這所謂的起爆符,不正是這個世界之中的【符籙】麼?
如果能夠把這東西給研究明白了,那麼自己未必就不能反向解析出這個世界之中的符籙之道。
看來,自己日後,又有一個要研究的東西了。
鳴人發現,自己穿越兩界的好處,似乎並不僅僅如自己之前想的那般簡單。
以一個世界的知識,來解析另一個世界的力量,這種探究力量本質的事情,本身就十分的吸引人。
揮手之間便將那些戰利品給收了起來,鳴人再次施展【三昧真火】,將三人儘數燒成灰燼。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纔再次的將目光看向了那被施展了障眼法的牆壁上。
研究片刻之後,他最終還是搖搖頭。
這東西,和自己所學,完全是不同的體係。
想要在短時間內研究清楚這東西的破解之法,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雖然無法正常破解,但他還是有進入的方法。
他先是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隱身術,隨後手中掐咒,嘴裡唸唸有詞,隨後,直接一頭撞了進去。
咕咚!
如同一顆石子掉落入河水之中,盪起了圈圈的漣漪。
鳴人便好像那小石子,竟然直接穿透了牆壁,擠進了那牆壁之內的空間。
穿牆術。
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法術,任何修道之人,恐怕所修煉的第一個法術便是這個了。
在四大部洲之中,凡是有點兒道行的人,在自己的道場之中,都會佈置反穿牆術的法術。
所以實際上,在那個世界之中,穿牆術也就欺負欺負凡人罷了。
不過,放在這個世界之中,這簡單的穿牆術卻是產生了相當不俗的效果。
進來後,他便發現這處空間相當的寬闊,甚至不亞於外麵的空間。
一條長長的通道,兩側排列的是整齊的房間,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的忍者穿梭其間,看上去相當的忙碌。
鳴人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透過門上的窗戶,向著房間內看去。
可是,他越看,臉色越是陰沉,最終幾乎是要凝出了水滴來。
這裡的人,應該是在研究什麼東西。
而研究的物件,竟然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普通人也有忍者。
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但是現在的他們,就好像是一頭頭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人捆綁在試驗檯上,做著一些非人的實驗。
西遊路上,他也並不是冇有見過那些殺人盈野的妖怪,死在他手上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能對自己人這麼狠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的,那些作為實驗體的人,都是木葉村的人。
之前那些失蹤了的村民們,幾乎全都被綁在了這裡,用來充當實驗材料。
而能在木葉腹地建設出這麼規模龐大的基地的人,除了木葉村上層之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