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人的樣子,佐助的心中已經對對方冇有任何的期待了。
他笑了笑,說道:「怪我,真的是怪我了!」
「本還對你有一些什麼期待,不過現在想想,我這可真的是有點兒傻呢。」
「不管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屠殺了整個宇智波一族卻是確定的事情。對我來說,即便你是逼不得已,即便你心中有著千種萬種的理由,即便是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但!」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洗刷你的罪孽。」
「我,作為宇智波一族唯一存活下來的人,理應為那些族人們復仇。」
「對你,我所能做的,便隻是在將你送去族人那邊懺悔之後,將在這個事件之中扮演著各種角色的傢夥全部都揪出來,一個一個的全部都審判下去。」
「看來,你已經有了覺悟麼?」
雖然事情和宇智波鼬內心所想有所出入,他希望佐助能夠在村子之中,成為村子的一份子,有一個完美的人生。
但是,事情已經被對方推測的差不多了,他即便是想要繼續嘴硬也是冇有任何的說服力的了,便隻能退而求其次,在這裡將自己最後的使命給完成了。
至於說佐助與村子的關係,便隻能通過宇智波止水的那隻眼睛,讓佐助回頭了。
他始終認為,佐助迴歸木葉,那纔是對方最好的出路。
「來吧,宇智波鼬,我們兩個的事情,終究是要有一個了結的。」宇智波佐助將自己的外衣脫掉,露出了裡麵那鍛鏈的健壯的肌肉。
他手一甩,一把長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摸了摸劍身,說道:「我期待這一天,已經有很久了。」
「我也很是期待啊!」
宇智波鼬拿出了幾把手裏劍,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我那個笨蛋弟弟,到底是成長到了什麼樣的程度,纔有信心能夠正麵與我對抗呢?」
說著,他手中連連閃動,手裏劍如同閃電一般的被他扔了出去。
同時,他的手中結印,數道火焰驟然便互相在了那些手裏劍上,夾雜著熾烈的火焰,四麵八方的向著宇智波佐助的位置攻擊了過去。
乒乒乒!桌球乓!
佐助幾乎在一瞬間便抵擋住了那些攻擊向自己的手裏劍,隨後整個人幾乎是化作了一個殘影,將長劍順著對方的胸口刺了下去。
噗呲!
進入入肉的聲音響起,佐助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長劍刺入到了自己哥哥的胸膛之中,從身後貫穿而過,鮮血順著傷口處流了下來,如同一條小河一般。
宇智波鼬的氣息漸漸的變弱,隨後便再冇有了聲息。
佐助有著那麼一瞬間的愣神,不過下一刻,他便驟然感覺到眼前的場景一變,自己手中的長刀竟然貫穿了自己的胸膛,而他那個已經冇有生息的哥哥,此刻正拿著自己的長刀,臉色殘忍的看著自己。
「看來,是我贏了啊,佐助!」宇智波鼬陰慘慘的說道。
佐助並冇有任何的慌亂,感受了一番那徹骨的痛苦之後,便說道:
「障眼法麼?宇智波鼬,我知道你的幻術修為確實是相當的強大,但是卻冇有想到,竟然已經能夠達到這樣的以假亂真、感同身受的程度,厲害,真的是厲害!」
「不過……」
佐助手指一揮,兩人周圍的場景再次的發生了變化,在不是什麼宇智波一族的密地,而是一處宇智波鼬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木葉村,宇智波一族,族地!
宇智波鼬看著自己眼前突然消失不見,又出現的一個個建築,心中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這裡,是自己的家?
這個時候,這是,是那個夜晚?!
「孽障!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驟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他循聲看了過去,發現發聲的是一個渾身鮮血的中年男人。
這人腦袋幾乎是被齊根斬斷,隻留下一點兒點兒的皮肉,讓腦袋不至於從脖子上脫落下來,耷拉在胸口上,看上去卻是要比直接被斬首還要更加的詭異。
這個人,宇智波鼬真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用著幾乎顫抖的語言,說道:「父,父親!」
「孽障!你也配叫我父親?!」
宇智波富嶽整個人厲聲喝斥說道:「族中那麼多的人,有你的長輩,有你的朋友,有你的晚輩。他們有些人對你關懷備至,有些人對你期待有加,你怎麼敢,怎麼能那麼對他們?」
「我……」
「還有,你的母親!你把我殺死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殺死你的母親,你的心真的是用鐵石打造的,難道連一點兒點兒的感情都冇有麼?」
「你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畜生了麼?宇智波,鼬!」
「你這樣的人,怎麼還有臉存活在這個世界之中的?!」
麵對自己父親的嗬斥,宇智波鼬渾身顫抖不已,眼眶之中流出來淚水,一臉愧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支支吾吾的重複說道:「我,我不配,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著,他拿出了一把苦無,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後……
刷拉!
一道銀光閃過,在宇智波富嶽震驚的目光之中,他的身體一分為二,向著兩邊斷裂而去,抽搐了片刻之後,再也就冇有了生息。
而這時候,宇智波鼬麵無表情的收起來自己的苦無,出言說道:「佐助,為什麼你會覺得,這樣會動搖我的內心呢?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從我殺死父母的那一刻開始,這俗世之間的關係塵緣便全部被我斬斷了,他們再不能乾擾我的內心。」
「鼬,你怎麼說這樣的話,怎麼能,這樣對你父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跪在了宇智波富嶽的屍體旁邊,有些無力顫抖的抱著宇智波富嶽的身體,一臉絕望的看著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心底一顫,看著那個出現的女人,感覺自己的嗓子被什麼東西給糊住了,再也難以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