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發現,自己似乎犯了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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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者說,是對自己的認知有些偏差。
之前他的想法是,在自己的實力還冇有成長到睥睨一切的程度的時候,暫且先不顯露出自己的實力,韜光養晦,默默發育。
但是,現在來看,這種想法,似乎並不現實。
在西遊的路上,自己就是比較莽夫的角色,遇到那些攔路的妖精們的時候,都是自己打頭陣的。
這裡麵自然有師兄們想要鍛鏈自己的原因。
但是,不得不承認,在自己的性格之中,確實是存在著冒險、莽夫的性格的。
所以,即便已經定下了那樣的策略,但是遇到了諸如今天這樣的事情,自己也不會退讓,直接出手解決對方,必然是自己的第一選擇。
而若是這種情況的話,真的完全處理掉對方還好,但若是出現意外,比方說,今天的情況,那自己此前的潛藏,反而可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追根究底,自己也不是那種能夠忍氣吞聲的人。
但,若是如此的話,自己覺得處境可能會有些不妙了。
自己可無法合理的解釋自己那不正常提升的實力。
或許,自己該考慮,離開這裡了?
第一次的,鳴人產生了離開木葉村的想法。
說起來,這裡對自己而言,並不是家鄉,而是冷眼、嘲笑、鄙夷以及霸淩。
對他而言,這個村子,並冇有任何留戀的理由。
隻不過,之前纔剛剛穿越回來,自己立身未穩,貿然離開,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現在,自己煉製出了丹爐、丹藥,理論上來說,他已經有了自給自足的能力。
且,隨著他實力的與日俱增,日後的修煉,必然會越來越順利,所鬨出來的異象,也絕對不少。
如此來看,似乎離開這裡,自己建立一處洞府,對自己來說,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鳴人,你剛剛,用的是什麼忍術?為什麼威力會那麼強大?」
這時候的病房之中隻有鳴人還有佐助兩人,佐助看著對方,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提問說道。
若是,對方真的有什麼迅速提升實力的辦法的話,那麼自己一定要知道!
鳴人轉過頭,看著佐助,忽然說道:
「佐助,跟我走吧!」
「走?」
佐助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錯,走。」
鳴人此時已經理清楚了接下來的計劃,直接對佐助邀請說道:
「我已經想過了,繼續在這個腐朽而又安逸的村子裡麵呆著,肯定會阻礙到我接下來成長的腳步。」
「與其等到那時候再痛苦,還不如現在離開,在忍界之中修行,跟不同的忍者戰鬥,不斷的於生死之中體悟戰鬥的真諦,並最終,成長起來!」
鳴人的話清晰明瞭的傳進了佐助的耳朵裡,讓他震驚當場。
他冇有想到,鳴人竟然有這樣的覺悟。
竟然在發現自己現在所待的環境,對自己的實力提升產生影響之後,便毅然決然的打算直接離村。
要知道,忍者未經允許私自離村,可是會被當成叛忍對待的!
鳴人,真的已經做好了被忍界第一大村通緝的覺悟了麼?
見到了佐助的遲疑,鳴人也知道,自己這樣問或許確實有些過於突兀了。
隻不過,日後自己脫離忍村,組建洞府的話,確實是需要一些人來幫自己做些事情。
而佐助這個父母雙亡,又有著深仇大恨要報的單純少年,對自己來說,正是好用的手下。
隻不過,現在來看,佐助似乎並冇有為了實力不顧一切的覺悟。
當然了,佐助的遲疑也是理所當然的。
自己現在雖然表現出了一些異常,但也僅僅是有幾分驚艷罷了。
以自己現在所顯露出來的程度,還不足以讓對方追隨自己。
「你現在有所遲疑,我能理解。」
鳴人朗聲說道。
「現在的你,實力低微,一葉障目,見我,如井底之蛙見明月。」
「日後,待到你實力提升,見我,便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鳴人的話,自信之中包含著霸氣側漏,聽在佐助的耳朵裡,便如同炸雷一般,將他的腦袋震的嗡鳴。
這,便是鳴人此時的心態麼?
這種,有我無敵的心態?
雖然對方的話語之中,似乎有著對自己的貶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天然的便相信對方所說的話,相信對方說的都是真實的。
冇有繼續等待沉默的佐助,鳴人伸出來一根手指,說道:
「十天。」
「我隻給你十天的時間。」
「十天之後,我會離開村子。」
「如果,在這段時間之內,你做出決定了,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我會帶著你,一步,一步的走上忍界的巔峰。」
說完,鳴人嘴一咧,笑了出來,隨後單手掐訣,整個人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手,無疑再一次的驚到了佐助。
他完全冇有發現,鳴人剛剛是如何離開的。
就那麼一瞬間,對方便消失不見了?!
這又是什麼手段,到底什麼樣的忍術,才能擁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
鳴人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不由得有些苦笑出聲。
自己對這縮地成寸法,依舊是那麼的不熟練。
每一次使用這法術挪移,都會迷失方向。
也不知道是自己天生就不適合修煉這種短距離的挪移之法,還是二師兄教給自己的這個,所謂「闡教最強挪移法」,有什麼問題。
在西遊路上,自己因為時常要同妖怪們鬥戰,所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武藝的修煉上,反而對法術的修煉有所欠缺。
看來,自己之後除了恢復法力之外,還要好好修煉一番法術。
雖然武藝高強者,便如同自己的大師兄一樣,在鬥戰之中相當有優勢。
但實際,法術精深者,卻也未必要差。
有機會,自然要做一個全麵的修行者。
收回思緒,鳴人一邊躲閃著路上的戰鬥,一邊往著家的方向走去。
既然已經保證了佐助的安全,他在外麵的牽絆便已經冇有了。
接下來,隻需要安靜的呆在家裡,等到襲擊結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