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宇智波鼬屠戮宇智波一族的全部真相!」
「我說的可有錯誤,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的話猶如雷震一般,直接震進了宇智波鼬的腦海之中,深入他的內心之中。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佐助竟然就這麼通過自己所顯露出來的那一點點的馬腳,以及木葉與家族之間的複雜而又矛盾的關係,真的一點兒點兒的拚湊出來了事情的真相。
這還真的是有些……
宇智波鼬看著言之鑿鑿的宇智波佐助,心中既有事情敗露出來的侷促,也有著一絲絲的欣慰,
那是對於自己弟弟,終於真正的長大了的欣慰。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日後若是死亡之後,對於自己的父母來說,也算是有些交代的了。
爸爸,媽媽,你們看見了麼?佐助這個小傢夥,真的是長大了,他的成就,將來註定要超越我!
不過,雖然他的內心之中已經是承認了佐助的成長,但是已經製定好的一些計劃,他是必須要執行下去的。
這也是為了讓佐助能夠成長到更高的程度,所必須要的一些代價。
想著,他不由得鼓起了掌,說道: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
「佐助,連我都不得不誇獎你了,你竟然真的能夠從那麼一點點兒的蛛絲馬跡之中,就大概的推斷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讓我都有些震驚到了。」
聞言,佐助有些動容,說道:「所以,你承認了?」
宇智波鼬攤了攤手,說道:「你都已經擺事實講道理的將事情推斷到那樣的程度了,我再想要狡辯些什麼,也已經是完全冇有意義的了。」
「是的,我承認了,當年我屠殺宇智波一族,並不是之前跟你說的那樣的蹩腳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很簡單,家族跟村子的矛盾已經是達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了,如果任由雙方衝突起來,最終得力的便隻有其他的國家了。」
「所以,當時我便已經決定了,要站在村子這邊,這才將整個家族屠殺殆儘。」
佐助頓時臉色便漲得通紅,一股憤怒的感覺便從心中油然而生,說道:「你背棄了生你養你的家族,甚至連袖手旁觀都不願意,就這麼決絕的站在村子那邊?」
宇智波鼬沉默的看著佐助,說道:「是的,既然立場已經選定了,那麼就不如將事情做絕,也好讓事情的影響變得最小,這樣對村子來說,是最有益的。」
「對你來說,難道就冇有中間方案的可能麼?那些武鬥派可能確實是有些極端了,但是明明還有那麼多對於村子有好感的族人們。」
「甚至於,即便是那些人也都是必須要死的話,但是那些小孩子們,又有什麼罪呢?為什麼你連他們也要全部都殺死?!」
宇智波佐助多年的養氣功夫一朝儘喪,對於眼前這個自己曾經那麼尊敬的人,心中已經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是啊,雖然有些宇智波族人不得不死,但是為什麼,連那些孩子,自己都要將之全部殺死呢?
或許,是因為當時留給自己的選擇並不多了吧,為了把佐助給留下來,自己已經冇有那麼多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佐助,你怎麼會這麼天真呢?」
宇智波鼬狠下了心,說道:
「為什麼你會以為,那些留下來的人,會對村子言聽計從、感恩戴德呢?那些宇智波一族的人,對於村子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個的炸彈。」
「宇智波一族的天賦,你應該最清楚了,村子自然也是清楚了。一旦其中存在一個什麼天才,日後知道了村子與宇智波一族的齷齪,誰能保證他不會對木葉做出什麼損害?」
「就比如說,宇智波佐助,你!」
說著,他的話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
「現在,佐助你也知道了村子的一些事情,那麼我想請問你,你是否在以後,會對村子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呢?最起碼的,對於當年製定了這個計劃的人,你是否會對他們進行懲戒呢?」
宇智波佐助漠然,他雖然受到了師父的教誨,心中的戾氣相比於當年已經少了很多了,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決定要對村子的那些人,最起碼,那個所謂根部的首領誌村團藏,一定要付出他的代價。
「看來你也意識到了麼?」
見佐助無語,宇智波鼬說道:
「所以,既然已經決定去做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絕,這並不是村子與宇智波一族有著多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或者村子本身是有多麼的喪心病狂。其中的原因,隻是為了不要讓更大的動亂產生。」
「為了這個目的,宇智波一族必須全族覆滅!」
「那麼我呢?」
宇智波佐助突然說道。
「按照你說的,所有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從而做出對村子不利的事情,當時我的存在,又是什麼原因?為什麼身為宇智波一族族長之子的我,會被村子接納?當年,你又為什麼會留下我一條性命?」
「是因為,我是你的弟弟麼?」
宇智波鼬冷淡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雙方的氣氛驟然變得奇怪了起來,兩人之間,似乎是存在著什麼無儘的沉默,讓雙方都無法言語。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些什麼。」
宇智波鼬一字一頓的說道。
「或許你覺得,將你留下是因為你是作為我的弟弟,因為不忍心殺了你,所以才留你一命。」
「而村子之所以留下你,也是因為我提到了,以全族人的性命為代價,隻為了為你留下一條性命。」
「難道不是麼?除此之外,我想像不到有什麼其他的可能。」宇智波佐助說道。
「錯,大錯特錯。」
宇智波鼬的聲音便好像是從地獄之中傳來一般,夾雜著來自於九幽地獄之中的寒風,吹的宇智波佐助膽寒。
「從對父母族人動刀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已經再冇有什麼感情了,對於我來說,親情什麼的,毫無意義!」